“打死你这个坏家伙!”一个石子随着话音朝那细作扔去。
明净扭头一看,是明宝。然后明皓也扔了一个石子已往,恨声道:“敢抓我姐姐!”
有他们两个带头,村里的小孩儿便一呼拉都跟了已往,边走边砸。那细作行动迟缓,躲都很难躲得开,很快就被砸得头破血流,倒是提前享受了一把游街的待遇。
明净拉过明皓,“好了好了,砸过了就是,你别随着去了。”怎么说是个小书生,照旧要忌惮一下形象的。
大郎看那细作被砸得不像话,招招手道:“先都别砸了,还要送去交给知县大人。看转头说咱们村动私刑。”
明净问到了想问的,又上山挖草药。明皓就在家中温书和陪同父亲。
“姐姐,你早些回来。”
“嗯,明皓在家,姐姐一定加紧干活,好早些回来。”明净也基本算是熟练工了,行动快了许多。而且几座山踏遍还被她在山上又发现了两种较量贵的药材。
明净今日挖草药有几回都走神了,总是忍不住抬头去看扑面山上的小茅屋。村里如今知道凌惊寒身份的就是昨晚在祠堂内的里正、自己、明玉姐,里正有交接让她们不得在外提起。不知道他这会儿是不是还在那屋里?说起来自己一连在那屋外老陷阱里捡了兔子和野鸡,也有人听到风声。大郎就跑去看过几回,虽然是一无所获。也不知道有没有给他带来困扰。
明净在要不要已往看看之间彷徨。她是可以打着再去捡漏的名义往小茅屋去。可是凌惊寒未必肯现身见她。就是见了,她跟人说什么啊?说我想酬金你,帮你洗刷冤屈?可自己如今没那能力甚至连个头绪都没有,不成空口白话了。
明净发现自己今日效率一点不高,好半日了才小半筐,又看了眼小茅屋索性背上回家。
邻近家门,发现自家门口围了一群人,她赶忙加速脚步。这又出什么事了?今日一大早,除了押送细作进城的那些青壮,其他人都听从里正的分配在村里、村外以及村民经常上的几座山尚有溪流边都巡查了一遍。否则她也不敢再一小我私家上山。按说不应再发生什么事了才是。
她加速脚步回抵家,这才发现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而是大郎回来了。周遭的人都在听他栩栩如生讲述押人到县衙的经由,就连明皓都在。
大郎看到明净便扬声招呼,“明净回来了啊,张三叔听说你昨晚受了惊吓还特地向我问起你。我说你其时就什么事儿没有,今早看到也是一切如常他才放下心来。”
明净道:“有劳张三叔惦念了。”听说原本三爷爷没部署大郎去的,究竟他家在修屋子需要人手。是大郎主动请缨的,想来就是为了去县衙刷一刷存在感。多数还往那几位叔伯跟前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