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先收着。如果你以后需要用钱,不要同我客套。”
“不会客套的。对了,你把恩公的事儿将给我听听呗。我爹说他是被诬陷的。”
明玉笑道:“原来你一大早过来是为了这茬啊。不外我知道得也不太清楚,究竟他不是咱们村的,在山上也只呆了泰半年就脱离了。”
“那就说说你知道的吧。”
“你对凌恩公的往事那么上心干嘛?”明玉不解的道。
“你也说了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啊,而且我爹说他是被冤枉的。我就想问一下到底怎么回事儿,说不定能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啊。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况且是救命大恩。”明净昨晚躺在床上想起第二次见凌惊寒,其时他似乎就对谁人挨打的屠户娘子说什么做伪证来着。
明玉这才道:“那好吧,我也是从前听明润哥他们说的。凌恩公当年也是学宫的学子,照旧廪膳生员。”
那很厉害啊!廪膳生每人月给廪米六斗,一年发廪银四两。县学学宫一共就只有十个名额!
“厥后呢?”
“哦,对了,他就是隔邻红砂村凌家的宗子。”明玉说着说着想起了很重要的一点。
明净惊讶了,“谁人有两百亩良田尚有广厦几十间的凌家?”也就是赵郎中之前出诊的凌家,比清溪村的杜家家业还大得多。
“是啊。”
明净眨眨眼,“原来他是那家的儿子。那又怎么会被退伍老兵收留呢?”
“他其时是住在县城里,尚有下人伺候来着。厥后听说他和其时王知县的小舅子,也就是如今县城首富家的刘三爷的爱妾勾通......”成奸两个字明玉没盛情思出口。
“所以,他名声尽毁被学宫开除,还失去了科考的资格?”就凌惊寒那长相,要说那什么爱妾看上他主动勾通倒是很有可能。他一个前途大好的俊美少年,犯得着勾通有夫之妇?
“似乎是这样,厥后凌老爷以为他丢人,就将他逐出家门了。听说被那老兵捡到的时候,满身都是伤。”
那肯定是被刘三爷纠结人打的。好惨,名声毁了、前途没了,被毒打一顿不说,还被生父逐出家门。明净着实没想到自己的救命恩人,看起来威风凛凛又有些高冷欠好靠近的凌惊寒曾有过这么崎岖潦倒的时候。别说里正,就连方知县对他也是毕恭毕敬的啊。堂堂鹰军在这一方受呵护的黎民心中那可是顶天立地的存在。她心头涌起一股庞大难言的感受。
“玉姐,你知道昨晚我们走了,祠堂发生了什么事么?”明净话音未落就听到外头传来喧哗,她和明玉对视一眼走了出去。
正是昨晚谁人细作被大郎、明润、马二哥等人一道押着往县城的偏向去。
按说这人当细作应该身手了得,昨晚看到的时候轻功相当高明。那这会儿被几个普通农民押着都没有反抗之力,是被凌惊寒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