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顺其自然。”明净心下暗道欠好，之前彤辉不愿嫁乌尔登已经是引起一些欠好的影响了。如果清辉如今自个儿许嫁，转头又变卦，那乌勒和巴梅尔再好性子也不能容忍的。乌雅也会很不兴奋，就是眼前人怕是也不会欢喜。如今还真是只能指望未来水到渠成了。否则的话，事情很欠利益置惩罚的。
越日凌荆山提前去了大书房，就站在屋檐下听着屋内那些属官议论纷纷。
“汉家女子也争风嫉妒，但基本都是动心眼子，打肚皮讼事。这乌勒族的女人可是直接动刀兵啊。这样的娘们，谁敢娶回家啊？再多妆奁，横竖我是不敢要的。”
“听说也不是单为了争风嫉妒，听说是那位二夫人在外造他们少族长受伤了再不能人道的谣。”
“我看未必是谣言吧，否则夫人怎么不愿把侄女嫁已往了？横竖时日久了，自然能见分晓。”
“我估着是不会再有天朝的好人家肯把女儿嫁已往了。原来就是异族，说是乌勒人，实在就是西陵人。又有这样的不知真假的传言。这种事谁敢试啊？”
“让那少族长先纳个妾生个孩子不就是明证了么。”
“谁肯把亲闺女嫁给没完婚就有了庶子的人家？忒没规则！而且这纳妾也只能是乌勒族的女子吧。她们争风嫉妒直接动刀子啊，我家的闺女、侄女是不行能嫁已往的。闹起来太亏损！人家有女兵可以动用，咱们可陪嫁不了一群懂武的丫鬟。”
凌荆山推开门，“合着你们天天早上这么热闹啊。要不要在四为客栈给你们摆个摊子，也替夫人张罗张罗生意啊？我估着，怕是不少人来听你们说道呢。”
在茶水间坐着聊得起劲的一众属官赶忙起身，“见过上将军——”
凌荆山没再剖析他们，径自走开了。
众属官不敢再闲聊，赶忙回自己的办公区去了。自从把事务下放给韩先生，上将军可是有日子没这么早来过了。谁晓得今天居然来了，还抓了他们的现行。还好，这会儿离上衙尚有小半刻钟呢。不外，一群身负功名和职事的大老爷们在上将军府聊八卦，说出去也是欠好听。
凌荆山让人进去把这些话学舌给了明净听。明净捏捏鼻梁，看看跟前站着的两个侄女，“你们听到了，乌尔登如今的处境着实不大乐观。我一贯挺喜欢他的，而且他照旧在战场上受的伤。可是，我也不想把清辉你填坑里去，替他澄清污名。究竟，你跟我更亲。”
清辉低着头，彤辉小心翼翼隧道“姑姑，如今是不是只有弄假成真了？”
“先拖着，看事态生长吧。说不定这五年里乌尔登有了中意的女人娶妻生子了。”
清辉道“姑姑，我又给你添贫困了。”姐姐跟她说了，已经推辞过一次，再要推辞的话很欠好，姑姑会很为难的。其时清辉还蛮不在乎的道‘那就真的嫁呗，嫁谁不是嫁啊？’
可彤辉如果是这样，她干嘛不跟乌尔登凑一对？照旧得看心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