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桌,明净依然没怎么剖析凌荆山。他这才以为有点差池,便找了一一去外头问。
“今天发生什么异常的事了么?”
一一想了想,“就是巴梅尔婶婶把柳姬的住处砸了个稀里哗啦啊。我是没看到,不外听人说起来很过瘾。”
凌荆山心道就为别人家的事就不理我了,不太可能吧。
“尚有什么事么?你再好好想想。”
一一又想了一阵,然后道“呃,小表姐为了慰藉登登哥,就说等自己长大后嫁给他。”
凌荆山眼中一亮,这是好事啊!凌荆山照旧很乐意和乌勒攀亲的。彤辉着实对乌尔登没有男女之情,他媳妇儿又坚持不能强行配对,实在他还怪遗憾的。为此他媳妇儿还好好给他剖析了西北在文武方面的实力落差太大,把他给说服了。如今清辉自个乐意挺好的啊!
可这也不能成为他遭冷落的缘故啊!百思不得其解的凌荆山照旧以为自己是被乌勒牵连了。他还在心头追念了一下明净上个月月事是什么时候来的。难不成又遇上那几天了?可似乎还没到日子啊。
待换过寝衣上了床,凌荆山凑到明净身边,“你谁人提前了?”
明净楞了一下,然后道“没有,我就是以为巴梅尔砸得好爽。”柳姬这几年被乌勒惯得飘起来了,可韩家那对父女却是步步为营一点痕迹都不露。而且,如果要一直这么预防着,她也以为很累。就算打发走了一个韩影,还会有层出不穷的张影、李影冒出来。这么一想她就以为心有些累了。
凌荆山可笑不已,“你还想砸一场不成?允许你的事,我可是说到做到的。我对旁的女人都是敬而远之的。”
明净看他基础不以为自己有任何问题便道“不到盖棺定论的那一刻谁能说得清?而且你没谁人意思,那些女人也会源源不停的想扑上来的。”
凌荆山拍了一下大腿,他就知道自己是被乌勒那厮给牵连了。但他允许了自己媳妇心头有她身边就绝不会再有旁人,乌勒又没允许过巴梅尔什么。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他也没法子去责怪。可是,乌勒管欠好后院,闹出这么大的事,这就差池了!一方大员后宅私事,闹得满城风雨,这是成了人茶余饭后的笑谈、闹剧了。而且还牵连到他。他媳妇儿一直就觉着他在世就有变心的可能,见了这么一场闹剧可不得遐想么。
“幸亏你没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哦。这事儿吧,我也懒得跟你朵掰扯了,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对了,听说清辉把自己提前许给乌尔登了?”
“她不外是慰藉人,童言无忌而已。”这一点明净倒是能明确的。就似乎那些约定到了四十岁,你未娶,我未嫁各人就搭伴过日子的男女一样。清辉这个年岁,能想得明确情爱才怪了。
凌荆山道“让他们自由生长吧。”乌尔登十五,清辉马上翻年正月间就满九岁了。这年岁差也不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