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衣坐在一个侍卫的肩膀上拿着一块炸糕吃着,两眼在左右看来看去。
“外婆,府城和边城卖的工具好纷歧样。”
“隔了两百里,自然是有差异的。你不许再要吃的了。万一吃坏肚子,你娘非得怪我不行。我又老狠不下心拒绝你。”
“我就尝尝嘛,回去也好告诉年迈和三弟。这些工具也欠好打包。我一样只吃一块好了。”
“好腾出肚子多吃几样是吧?你回去告诉他们,他们会恨不得揍你的,尤其是一一。”
无衣乐得哈哈大笑,年迈在家肯定好气哦!
一一这会儿倒是顾不上气,他正被明净让人捯饬呢。钦差快到了,通知让大开中门接圣旨。明净没措施,就从课堂上把一一叫回来了。凌荆山跟司徒蛮狩猎未归呢。
一一封了虚衔是有官服的,一年到头也就祭祀的时候穿给先人看看。可喜这会儿可以派上用场了。
哲儿坐在旁边锦墩上看着,嘟囔道“我没有。”过年那会儿他就看到了,可是其时注意力放在二哥不知道随着年迈哥上哪玩儿去了上头,忘了这一茬。
一一道“你又没当官。”
哲儿看向明净,“娘,我也要。”
明净一脸的严肃,正寻思孟思彤搞什么名堂呢。闻言道“朝廷的官职不是想要就能要的。你外公寒窗苦读那么多年,也是这几年才穿上官袍的。你娘舅还没有呢。”
“年迈,都有。”哲儿委屈巴巴的道。
“年迈有是年迈的。年总是宗子,你不是。”
“我也要嘛。”
“不许吵,有正事呢!常嬷嬷,你看好他,跟他好好说说。”
“是。”
明净看看一一打理得差不多了。外头设香案的也该设好了。她自己一品诰命的制服也是穿着妥当了。
“走吧。”
哲儿看着母亲牵着年迈往外走,赶忙道“我也去。”
明净转头看他,“要去跪着,还得叩头,而且不能喧华。”
“去,我乖——”
“说话——”
“算话!”哲儿挺挺小胸膛。
鉴于他从前没什么不良前科,说了‘说话算话’照旧能做到的。明净便把他也带上了。接圣旨原来就是满门巨细的事儿。凌年迈和无衣都不在,多他一个凑数的也好。
出去的路上一一道“娘,我尚有一套更小的官服,能给他穿么?”他刚生下来的时候封的虚衔好比今矮一级,官服自然也纷歧样。那巨细正适合让如今的六一穿。
哲儿连忙露出希冀的小眼神。
明净斩钉截铁的拒绝,“不行以。朝廷的官职是可以私相授受的么?你忘了葛老给你讲的,陷害人造反只需要往他家里私藏一套龙袍就够了?衣服尤其是官服、制服,该什么人穿那是有制度的。不应穿的人穿了那就叫逾制。这是授人以柄!被人弹劾的话,你爹轻则被罚银,重则就会落个教子无方的名声,兵权和上将军的位置说不定都被撸掉。”
孟思彤正愁找不到捏词发作呢。虽然说可以不剖析她的旨意,但总没有那么名正言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