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净再次把吴总管叫来,“准备一份厚重点的丧礼。”她还得帮着天子花招唱全套,怎么能不去给‘孟贤弟’送丧礼?转头纪念她还得亲自去呢。
这件事自然是掀起了轩然**,孟家的基本可是不浅。尤其如今有一半希望成为未来天子的外家。就这么断子绝孙了!虽然,肯定是要从旁支过继的,但这个仇不能不报。帐记在了反王和皇长孙身上。
五天后,孟摇光的尸首被孟府家将送回京城。
天子对这个生长也是有些无语,他看向病榻旁的皇长孙和七皇子,“冶儿,孟国舅究竟是为国捐躯。你去城门迎一迎吧。小九还不能起身,淑妃也未便出宫。皇家也该有点体现。”
七皇子道:“父皇,孟家人现在可恨大侄子了。”
“否则你去?”
七皇子怕死得很,寸步都不敢脱离重重掩护。他除了天天议政时随着去露面,其他时候都在防守最严密的天子寝宫打着侍疾的旗帜待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孝顺呢。横竖是刷了一波孝顺的名声。
听天子这么说了,七皇子连忙缩头不说话了。出了宫更危险,尤其是去人多的地方。淑妃原本就有些神叨叨的了,自己流产了要杀皇子抨击。如今又死了兄弟,乘隙对他下手怎么办?
皇长孙道:“皇祖父,就孙儿去吧。这件事孙儿问心无愧。为国捐躯的人多了,孟国舅实在除了死在战场,什么都没有做。”
天子何尝不知道,孟摇光就是去战场走了一遭。但人竖着走的,横着回来,就不能一点体现没有。
“冶儿,你去了照旧要顾念阵亡者家里人的感受。”
“是。”皇长孙憋屈隧道。
明净也去了,和包氏一道。
车上,包氏小声道:“显着是个狗熊,非得要当成英雄迎接。”
明净扯了扯嘴角,要是未来有时机她一定把淑妃从军的事儿昭告天下,好好褒奖一下。谁说女子不如男!
这几天淑妃没顾得上找她茬,攻击应该也是不小。
皇长孙的车驾来了,众人避让。他从车窗探出头来,“明净,你要不要跟我的车走?省得堵在这里。”
“不了,表哥你先走好了。”这会儿一起泛起,去帮着分管孟家的恼恨值么?
皇长孙听出她的意思,摇摇头自己先走了。
今天自发出城迎接孟摇光遗体的人认真不少,出城门的时候居然都堵车了。看来他还真是深受众望!
明净以为很是滑稽。她把自己蘸了生姜水的手绢抽出来给包氏看,“喏,蘸了生姜水的。否则,我怕自己笑场。”她还恰当众哭一哭‘孟贤弟’呢。
包氏直接笑了出来,“我家老爷跟孟参将关系一般,我露个脸就足够了。”
明净没等多久就轮到了。究竟职位比她还高,出来相迎的人不多。倒是京中的太学生差不多都来了。众人也知道凌上将军和孟参将是八拜之交,过命的友爱,纷纷谈及凌上将军、凌夫人重情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