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净道:“预计是为了保全她们教里剩下的其他人。不外除了她,其他人应该也不受重用。”
说话间,彤辉的脚步有些慌忙的在外响起。
明净把她叫了进来道:“你不是该在上课么?”
彤辉喘着气道:“姑姑,孟国舅阵亡了!”
明净张大嘴,孟摇光那厮就这么死了?这才去了几天啊!
“好些人都说是皇长孙铲除异己,让人在军中下了黑手。还说如今用人之际,这样是自毁长城。”
明净看着彤辉道:“你以为呢?”
彤辉挠头,“别人可能真的把孟国舅当成当年的孟参将,对他给予厚望了。但皇长孙是知情人,知道弄死他实在削弱不了孟家的实力。我以为就是意外!将军难免阵前亡,刀剑无眼的事儿。”
明净颔首,“是得有点自己的判断力。这事儿你跟郭笑不要加入议论。”郭笑也是知情人,她还挺崇敬淑妃的。
“嗯,我知道。那姑姑,我回去上课了。我是找了个理由跑回来的。”
“赶忙回去吧。”
明净叫了吴总管和肖三来问。肖三那里是没关注平乱雄师的事儿,如今人手有限。至于吴总管,他也是还没获得消息。
明净道:“皇长孙这回惨了,不光背了嫉贤妒能、铲除异己不为大局思量的黑锅。还要遭受孟家的恼恨。”除非把淑妃当年男装从军的事儿说了,又把孟摇光这十几年的庸碌无为摆出来,否则皇长孙恐怕都甩不掉这锅。这对他可是大大的倒霉。但为尊者讳,这事儿不能说。天子容隐了欺君之人,这话欠好拿出来说啊。如果其时揭破,然后赦免倒照旧一段韵事。如今再说,可就是把天下人当傻瓜愚弄了。
而且,孟家这回恐怕真的要跟皇长孙不死不休了。孟摇光再不成器,那也是三代单传的独苗苗。
吴总管听了明净的话蹙眉不已,“这可如何是好?”
正说着,皇长孙来了,脸色很难看。眼瞅明净面带同情的看着自己,他惊讶的道:“才刚到的消息,你就知道了?”
“是有人往敏王府给在那里念书的孟家女人报信儿,我侄女儿听到风声跑回来告诉我的。人也才刚走!”
皇长孙挥退了肖三和吴总管,径自拉了跟凳子坐下。肖三临走看明净一眼,请示还要不要照原定企图杀大圣女。
明净犹豫了一下摇摇头,这会儿照旧不要再做激怒淑妃的事了。
等他们退下,皇长孙提壶给自己倒茶,“真气死了,我至于对孟摇光谁人草包嫉贤妒能,还掉臂大局都要铲除他?就他这十几年身居高位、混天过活的,都有人说他是为了避嫌,究竟是外戚嘛。”
“他怎么就死了?孟家应该会把他掩护得很严密才是啊。”明净对此很是惊讶。
“他被流矢所伤,没能救得回来。这怎么可能是我干的嘛?”
相当于被反王的无差异攻击打中,死得有点冤啊。果真是刀剑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