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昶扯扯嘴角,“得,我现在就去把边城几家妓馆明天的场子都给你们包下来。走了——”
等他走远了,明方道:“我觉着凌将军怕是不会满足于盘据西北。”
大郎道:“空话,否则我能死活都要扒拉上这趟车?总不能像我们家老三一样早早就没了上车的资格。”
经小四提议,如今兄弟姐妹五个,每人每月拿出一两银子给三郎,让他在家看看娘。省得他们俩人又干出什么冒犯明净的事儿。小四那份他如今勤工俭学也出得起,二丫那份周全会出。三郎如今还挺兴奋,啥都不用做白得五两银子,在家白吃白住,就搂着媳妇过日子,看好娘就成了。未来他肯定会忏悔。不外,他早就没有未来了!
两日后,大郎和明方就带着人出发了。明润和明雨则是赶着要开始修建将官宿舍。就在新城企图图修宿舍的地方动工。明雨认真现场的监工,督造。明润认真协调一应物资。还把小四、明元、明宝都调来打下手分段监工。为了赶工期,开工的人多。除了找来的原本就干这个营生的人,军营里的辅兵都出动了三成。
索性让封家人认真到底,要是出了质量问题就是直接给明净脸上抹黑,对于封家几兄弟来讲那是绝对不能容忍的。而且,他们还要洗刷三郎留给军中的固有形象呢。
郭帅虽然搬走了,黄老还依然留下来做制作工程的总照料,如今就安置住在将军府的院子里。
昨日,明方手下的百人在三大妓馆包场的事儿如今已经传开了。他们几兄弟知道后也以为有点荒唐,但荒唐的事还真就只有荒唐着办。横竖修屋子的事儿是现在重中之重,他们一定给办妥就是了。
明方走了十天,赵荨诊出曾氏有喜了。
明净兴奋极了,“我让人马不停蹄给明方哥传消息去。”
赵荨交接了一些注意事项和明净一起出来,“我估着你那将官宿舍一旦修成,怕是三不五时就能有好消息传出来。”
明净笑,“那可是好事儿。”
明润媳妇徐氏也是孕妇,之前清辉等人搬走明净就把他们伉俪留下了。这边的人手照顾孕妇倒是比她娘那里有履历些。尤其尚有红袖这个专业,前东宫一脉逃出来的人里可没有那么齐全的人员配备。如今曾氏也有身了,简直是添丁入口的好事儿。
明净说完转头看看背着药箱的念初,“我记得念初比彤辉大一岁,这是十岁了?”
“是啊,今年就是十岁了。”
“真是不经意之间啊。你真企图让她学医?”
“她有天赋也有兴趣。在别处或许医者是下九流,可是在你手下无论男女有本事就能吃饱饭,我就没那么多担忧了。”明雨如今还在专人教育下学习异族语言,未来多数会认真外事。赵荨也是有所耳闻。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辛苦。要否则,转头索性让她就给将官宿舍的军属当专职医生好了。”她的侄女儿,谁敢轻慢?
“也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