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方道:“这也太难为那些血气方刚的弟兄了,而且一旦忍不住肯定是严惩不贷。好容易才在战场上留下一条命,死在这事儿上也太屈了。”
大郎道:“转头出发前,我拿上明净给的银子请他们去嫖一场。到了地头把人买得手,在当地也可以再去一次。不外,顾老板那里就不用想了。只能是一般档次的妓馆。一共就只给了五千两银子,要带回来的女人人数虽然没划定下限,但肯定不能低于五十个。”
刘昶道:“对,钱得攒着花。军需泯灭太大,夫人现在是四处抓钱呢。这钱哪来的你们知道么?是两位少爷过年得的压岁钱。”
两个当娘舅的对视一眼,这感受怎么那么荒唐呢?他们俩这是要拿着外甥的压岁钱带着人团体去嫖啊。也只有把事儿办漂亮些才说得已往了。不外,妹子连儿子的压岁钱都拿出来用了,显见得是真没钱了。
明方探口吻,“成吧,我这就回军营去召集手下。今晚回来!劳烦刘校尉让人把住处部署好。然后明天就去......后天就可以出发。”既然是自家妹子付托的事儿,而且这妹子一向待他老实。那是再难也不能推托的。
大郎道:“我去跟傅娘子要情报,问一问那里的灾情最严重,咱们就奔那里去。计齐整下蹊径,后天出发没问题。明天我掏银子,你带人去。我带小四上叔叔家用饭。”
“滚,用饭我也得去。否则咱们一起服务儿去了,你去用饭我都不去,转头再一问说我带队去嫖去了,我还怎么见叔叔?我会部署人把事情办妥的。等他们一个个乐过了出来,我再告诉他们是什么事好了。不外我有言在先啊,只要不失事我就只走这一趟。不能尽着我手底下的弟兄坑,各人伙轮着来。既然每个千夫长都发媳妇,那就各人轮着都去试试。”
大郎颔首,“我也不能指着自家弟兄坑不是。不外,你千万约束好属下,也算是做个楷模。这样以后别人家的队伍我也有话好说。横竖只要不失事那就只走一趟。一旦失事,犯事儿的人处置惩罚掉。其他人还得再走一趟。”看获得吃不到,这可不是好滋味。这也算是处罚了!而且再走一趟,绝没有白嫖两次的好事儿了。
明方颔首,“我手下的弟兄,就是死也只能死在战场上。死在女人肚皮上算什么好汉?就是一下子需要百人,这怕还得校尉去协调一下。万一轮不完岂不是会寒了那些弟兄的心?”
刘昶瞠目,“这事儿我也得管?”他还以为自己来走一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