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鋆谢过这位岳家的伯父,又去见未婚妻那一房的人。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聂家背地里肯定尚有隐藏的气力。聂大人刚刚体现他耐心些呢。这么说实在已经是认同了他是自己人了。
至于聂大人说的乱得很,他也很清楚。天子都六十一了,如今太子又废了。这个节骨眼上,三个成年皇子包罗还没成年的九皇子,他们的人都跳上蹿下的。可这会儿站队局势不明,不站队又怕冒犯未来的天子。究竟这四个里头总有一个是天子。
就算是想做纯臣,那也是在天子身子骨还好,年级还不是太老的时候啊。压根就没有什么真正的纯臣,都有家族利益要顾及。可如今对京中这些大佬来说,可谓是进退都难啊。
吴鋆以为有些泄气,如今天朝岌岌可危的,这些大佬居然还盯着站队的事儿!岂非他们不知道已经许多地方闹饥荒了,好些农民如今都成了流民。一旦这些流民纠众生事,只需要一焚烧星就可以燃起燎原大火啊!
西北又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在西北呆了许久,西平王岂非竟然内外纷歧了一辈子?可凌荆山又是为什么?而已,既然活都派下来了,就去看看吧。
越日一早,吴鋆前呼后拥的启程出发了。同时,天香公主也进宫求见天子。她去年在西北丢了那么大人,回来之后连宫门都没入,直接回了很少去住的公主府,彻底深居简出起来。实在是在宫里她仗着得宠冒犯过不少人,不想回宫被讥笑。虽然消息捂住了没有外散,但该知道的人肯定照旧都知道了。
不外迩来天子病倒,她就又开始进宫探病了。这时候还不进宫就有些说不外去了,寒了天子的心以后如何还会偏心于她?如今太子之位空缺,那件事又已往整整上个月了。宫里的人关注的眼光也已经从她身上移开了。
当今天她不光是来探病的,她是来向天子要工具的。
听了她的来意天子一愣,“你要封氏名下的工业?”
“是,那些不值钱。可是,可以稍解儿臣心头之恨。”天香公主颇有些咬牙切齿隧道。
天子沉吟一番,“那些工业检查是没问题。但今天特使前脚才出发,后脚朕就把封氏的工业赏给了你,就有些说不外去了。照旧等钦差回来了,再视情况而定。而且,封氏那小我私家睚眦必报。你若占了她的工业,她肯定会抹黑你的名声。如此,倒是得不偿失了。”
天香公主一凛,倒是忘了这茬了。谁人女人贪财得很,连脱离的官员都要搜刮一番才肯放人走的。自己若是真占了她的工业,肯定会引来她的抨击。转头把那晚的事随处宣扬,与自己的名声十分的有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