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得做多手准备。如今实在已经有些地方在以种种名义私下截留朝廷钱粮了。如果天下真的乱了,我就让西北几府不朝朝廷交税,把银子都用在抗击西陵和造福黎民的事儿上。要是有西平王相助,更是事半功倍。这西北几府原来就是他的封地,他有一定财权。军权又都掌在我手上。至于任命怙恃官员,到时候以西平王的名义发号司令就是了。事急从权,横竖不能陪着皇家夺明日平白消耗国力。转头弄得狼烟四起,越发难以收拾。”
明净呼出一口吻,“你企图以后再不进京了?”这份图谋一旦进了京决计施展不开。
“我是边将,进了京难免绑手绑脚的。照旧这天高天子远的地方适合我。以后只要来召,我就称病不起。你也不用再担忧会把你困在京城做人质。咱们既然出京了,就绝不再回去。看好皇长孙也不外是矮子里头挑高个儿,但他也未必能玩得转啊。当年惠明太子横空出世,倒是给了朝野起衰振颓的希望。惋惜却被人害死。之后三十多年,朝廷简直可以用苟延残喘来形容。不外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如今都照旧统一的王朝。但一个欠好,就可能分崩离析的。”
“那郭帅......”合着这人跟东宫往来,尚有掩人线人的意思啊。
“老爷子的事情得逐步做。不外真到天下大乱那天了,只要我能保得西北一地太平,他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外这事儿你千万不能让葛老他们知道。否则,他们又会起心思了。那样会坏了我的节奏。我也知道惠明太子是冤屈的,可是我不能为了替你外公洗冤就掀起事端。我得先顾着西北战事和西北黎民。”
明净颔首,“我拎得清。希望西平王能回得来。我那世子娘舅眼界、名堂都不及他。而且会受岳家和外家掣肘。咱们要相助照旧跟西平王相助最稳妥。而且西平王妃照旧乌雅,乌勒部跟咱们关系也不错。”
盘据西北,明净以为豁然开朗。要是自家占了西北,她还需要担忧淑妃成了摄政太后么?就是外公的事,到时候也不是不能再说道。爹娘也就可以回来一家团聚了。想到这里她喜笑颜开的抱住凌荆山的胳膊,“凌年迈,我在京城的时候真的好憋屈的。”
看她两眼亮晶晶的,凌荆山看着她,“想了?”
明净拍他胳膊一下,“有点正形没有?好好说话。”
凌荆山将她打横抱起,“转头云收雨散了枕头上逐步说。只要你尚有精神,说多久我都听着!”孕中自然是不能纵情了,而且忌惮颇多。但总比一直当僧人强啊。枕边人正是心中人,如此的身心合一让他体内的激动难以遏止。
这后边伉俪恩爱,前头明皓挑灯夜读。葛老和胡老对他的要求都很高,娘舅赶忙有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