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子钺点颔首,“我就是跟来开开眼,列位哥哥你们自己玩去吧。”
萧从嘉道:“凌将军,我也跟你一道回去。我才做了居士。”
凌荆山颔首,两人便一起出了酒绿灯红之处,翻身上马回府。
“三令郎以后有什么企图么?”
“我企图在边城待一阵,然后奉着母亲四处云游。家里分了工业给我,每年的分红足够花销。我可以不事生产,索性随处走走看看吧。天地宽大,我意不定居哪处,到一个地方感兴趣就多待一阵。以后寄情山水,别无他念萦怀。”萧从嘉自然知道凌荆山这么问的用意。不外,这也是他的心底话,是他父王都渴求却求之不得的生活。年迈如今做了世子,用父王的话说实在纯属画地为牢。
凌荆山感伤道:“西平王是个智者啊!”
“父王说他这一生都身不由己,看几个儿子为世子位争来争去他很惆怅。所以,我决议代他去过想过却不能过的日子。这也是我想过的日子。”
凌荆山颔首,“能随心所欲过活又衣食无忧,实在是极好的。”他肯定是不能脱离浴血奋战了十多年的西北。而乌勒战后就到府城见西平王世子去了。骑兵的训练已经上了正轨,以后也不必他再到军中效力。他是准备全面转向地方事务了。凌荆山也知道乌勒在军中心头压力挺大,扑面叫阵的时候都市辱骂于他。骂他叛国投敌,是民族罪人。不外乌勒他虽然在西陵留下骂名却保住了自己家族一千多号人的性命。如此忍辱负重凌荆山也是蛮佩服他的。
萧从嘉道:“我这是穷则独善其身。像将军是达则兼济天下,以一己之身为西北擎天柱石。”
凌荆山摆摆手,“谬赞了,我还能一小我私家去干仗不成?都是靠了麾下将领和士卒。”
萧从嘉的企图凌荆山很是满足。他回去说给明净听了,明净十分的艳羡。
“我也想过这样的日子啊,要否则让明皓随着他去四处游走得了。”
凌荆山想了想,“这个还真可以。”
丫鬟送醒酒汤来,明净接过递给凌荆山,“嗯,越想越以为可行。我还真有点担忧葛老和胡老给明皓洗脑呢。”
“他们要洗也会先洗你娘舅,等过继了他才是正主呢。”
明净想了想,“如果他们随着娘舅一起脱离,就不让明皓跟去了。”
凌荆山失笑,“你甩锅也甩得太麻利了点。而且,如果真出了事,你还能漠不关心啊?”
“先生存自身,才气有能力救人。”
“是这个原理。西平王怕是被你弄得啼笑皆非还不得不把锅背牢了。”凌荆山说完将醒酒汤一饮而尽。
明净道:“我是晚辈,又是女人家。可以倚小卖小,跟叔姥爷耍耍无赖。”
凌荆山摸摸她的头,“都回到西北回到边城了,我就没那么怕事了。如果朝廷真的要欺压,大不了咱们和西平王府联手盘据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