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平王张张嘴,看葛老挺急的样子居然一笑卖起了关子,“是谁你到时候自己去看吧,跟你熟络得很。”又转向明净,“这之后的事有我们这些老家伙办,你个孕妇就别掺和了,回去安生养胎就是。尚有你小家伙,这一关过了也上叔姥爷这里时常走动走动。”西平王以为自己还挺中意这个民间的称谓的。
明皓正要允许,突然看到西平王笑容一收,对着他姐没好气道:“我儿媳妇口口声声管你叫姨母,你倒是真敢允许啊!你是不是还想管我叫一声姐夫啊?”
明净苦了脸,她就猜西平王是想起了这茬。
“我一开始不是不知道么。是乌雅非说她跟我情同姐妹,我不允许不是不给体面么。那一开始都允许了,后面突然不应岂不是引人疑窦。”
西平王也知道是王妃自己这么说的,为了多增添点底气,拉近和凌荆山的关系。可是,被降了两辈照旧难免会不爽啊。他哼了一声道:“乌雅?”
明净挠头,岂非以后得管乌雅叫叔姥姥。那见了乌尔登那小屁孩,岂不是都得喊叔。
“叔姥爷,我跟乌雅情同姐妹是在她嫁给你之前,咱们脱离算吧。”说起来也得怪你老人家老牛吃嫩草啊。必须脱离算,否则太亏损了。那以后小丫丫得管乌尔登喊爷爷啊。
葛老一脸的可笑,“王爷,就这么着吧,你也不能久留。”
西平王摇摇头,掏出一块白玉做的玉佩给葛老,“这个你拿去,我外头尚有些人手,这一次归你统一指挥。你先到栖山的山谷里找故人,然后会有人告诉你我那些人手在那里。”他说完招招手打发他们三个出去,然后钻进密道回去了。如今他和外头的人手失了联系,能信任的也就是眼前这几个注定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出去之后,乌雅扬声道:“看得怎么样,有哪些部署需要改么?”
葛老便指点着让她的人改动了一下屋里的部署。
明净道:“到别处看看吧。”她边说边看向葛老,如果没想错,国师肯定就在四周。被控制住的西平王府突然来了一拨人,他怎么也要关注一下这里头有没有名堂。葛老相当于和国师打了三十多年交道,那么多亲朋挚友死在国师手上,一会儿可千万别露馅了。
葛老点颔首,体现扑面遇上国师也不会流露恼恨。这点城府他照旧有的。
于是乌雅又领着他们往西平王的院落去。
路上便遇到国师了,之前是在西平王妃那里他欠好已往。如今就无碍了。他笑着看向乌雅,“倒是不知道,原来王妃还信这个?”都到这会儿了,改动风水尚有用?
乌雅淡淡隧道:“我那里懂你们汉人这许多玩意儿,是凌夫人说兴许有用。这不就死马当活马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