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雅看她一眼,然后给指了内室。明净带着明皓进去,又道:“劳王妃去把风水先生叫进来。”
乌雅出去扬声唤道:“看风水的,你进里头来一并看看。”这是要做什么?幸亏这老头是个看风水的,否则自己叫个男子进卧房还真是不妥。
西平王心下困惑,却也没作声阻挡,眼见葛老进来便也跟在姐弟俩身后进去。
明净坐在待客的地方,随手拿起旁边的葡萄来吃。她如今较量好吃,尤其是水果。凉品如今已经被桂嫂给禁了,只有吃水果解暑。
西平王盯着她有些无语,你特地过来吃水果的?
“王爷,多年不见了。不知您收留的是哪位弟兄?”葛老一边用原来的声音说道,一边取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清癯的脸来。
西平王转头看过来,“你、你......”
“是啊,是我。一晃眼就是三十多年了,很少有人还念及殿下啊。”他昨天和明净剖析了一通,以为西平王应该是真的收留了前东宫一脉的人。就算没有,就算他想把葛老交给国师脱罪,他们就威胁直接把罪名给他坐实了就是。所以西平王应该是不会出卖他们的。
西平王也知道前东宫洗马葛于攸泛起在他王府,他要是张扬开来亏损的只能是自己。当下几个深呼吸,“你果真还在世!”之前十几年一直有人跟天子作对,他就猜是这伙人。
外头传来乌雅的脚步声,西平王道:“你就在外头看着。”
乌雅瘪瘪嘴,什么事明净这个外人都能知道,她这个枕边人却要被倾轧在外啊?里头可是她的卧房呢。可也不敢违背西平王的话强闯进去。
西平王看向盯着葛老看的明净,“你又是谁?”
明净站起来,微微一福,“给叔姥爷请安!”
明皓也随着起身行礼,“跟叔姥爷请安!”
西平王盯着她们姐弟的脸看了看,“我就说之前以为你有几分像皇兄。这是你兄弟,他倒是不像。惋惜,是个女人啊!”
明净知道说的是她娘,看来西平王也知道葛老他们救走了惠明太子有身的姬妾。
“这个,也是没法子的事啊。”
西平王盯着她,“凌荆山知道这件事么?”
“之前在京郊猎场他和我一起知道的。”
“居然知道啊,那小子有种!你们今天上门来做什么,嫌本王的把柄没被姓胡的抓住?”
葛老已经重新戴上了面具,“小小姐说咱们两家联手,弄死胡有道,然后做成一个同归于尽的局。”胡有道就是国师的名字。
西平王道:“可以。”如今他比谁都想弄死胡有道。这厮不死,搞欠好死的就是他一家老小了。这一次事起急遽,让他颇有点措手不及。如今王府被胡有道控制着,很是施展不开。而且听胡有道的意思,原本还企图在林家再隐藏一段时间行迹的。幸亏被凌家的人撞破了行藏,怕走漏了消息不得已提前进驻王府。否则,等他泛起的时候怕是自家已经是在灾难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