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璟脸色变了变,“我马上要回西北了,且并无续弦之意。”
郑太医笑笑,“岂非下一科大比你不赴京赶考啊?最幸亏那之前就把事情办了。否则,搞欠好要步你女婿的后尘。那些个榜下点婿的老大人,如今可都快成榜下抢婿了。”他以为封璟随着离京只是不适应京城的钩心斗角,究竟他成了凌荆山的岳父,肯定就会被卷进利益纠葛里。所以忍痛放弃了留在傅家的藏书楼饱览藏书。
但之前凌荆山托人去礼部尚书那里走动,为岳父疏通蹊径他是听到风声了的。想上榜之后到个富庶的县城任职做点实事嘛。可赶考、等放榜要在京城延误几个月,这不就给了那些人操作的时间了?他也就是想到了随口提醒一句。
封璟自然不会再来赶考,不外这会儿照旧拱手向郑太医致谢:“多谢老爷子提醒!”
赵荨坐在一旁,一直想笑又不敢笑的。封先生怕是没想到这都年近不惑了,居然尚有被逼婚的风险吧。不外,今天去给师母立牌位,先生虽然有些沉郁,可被这逼婚的事儿一搅扰,倒很快就放下了沉郁去想逼婚的事了。以前他和师母情感多好啊!一切都敌不外时间哪。说不定不久自己真的会有一位新师母了。不外,明净都嫁了,明皓也长大了。先生要找小我私家来陪也是理所应当的。
等下了马车郑太医才知道今天是来给封夫人立牌位,那他说什么续弦的事就有些不合适了啊。他是暂时听说凌荆山要陪岳家人去娘娘庙踏青,直接就跟来了。还真忘了仔细探询一下。
他歉然的对封璟道:“老汉之前着实不知此行目的。讲的话不适时宜了。”
封璟摆摆手,“老爷子一番盛情,我与亡妻都不会盘算的。赵荨,一会儿上山你搀着郑老爷子一些。”
“没事没事,老汉时常磨炼的人,自己爬上去不成问题。”
话是这样说,上山的时候,赵荨照旧随侍在郑太医左右。
明净和凌荆山走在中间,忍不住上下的看。这一行老的老、小的小,尚有她旁边这个还挂着伤员的名号呢。一个没提防差点踩空,凌荆山一把将她抱住,“你还真是照顾人照顾惯了啊。顾着点自己脚下,老的小的都有人照管的。”
“哦。”明净看看简直是,小娃娃很兴奋地跑前头有玉姐和小敏带人随着。她爹和郑太医那里也有赵年迈和明润哥在。
“那我只需要照顾凌年迈你就好了。”
凌荆山松开手,“谁照顾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