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娘子道:“你想想,如果你午睡的时候,隔邻的墙砖倒下来了。然后隔邻是一个男子,那不就把你睡觉的容貌看去了么?”出头租下厢房的肯定是女子,但到时候隔邻肯定就酿成男的了。要是夫人衣衫不整睡觉的容貌被生疏男子看去了,这就相当于是清白被人毁了。
“原来用这招,果真毒!”她和凌年迈千辛万苦才走到这步,要是临门一脚了让人把她名声毁了......
“是啊,这种事肯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明净明确了,娘娘庙她照去。但进厢房去之后,再把卢小姐换进去。
“那她们之前来致歉,岂非是虚晃一枪好让我们放松警惕?这件事到底是卢小姐要做,照旧天香公主啊?”
“不知道啊,不外管她是谁呢,这回都是偷鸡不着蚀把米。原来想着不用告诉夫人的,让您放心和老汉人聚一聚。”
“可到时候怎么解释卢芊珊睡在侯府预定的房间?”
“将军说,卢家要敢来要交接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讲出去。咱们也不外是顺势抨击而已。依我看,卢家只会把其他知情人全灭口,然后同将军谈条件请求咱们保密。但凡走漏了一丁点消息,卢芊珊怕是也活不了。”
明净呼出一口吻,“那到时候咱们把娘娘庙在四周的人挡一挡,别让她们无辜受害。我娘究竟在那里藏身十年。”
“但如果卢芊珊想闹大,怕是会设法招不少人去做人证。她也能想到失事后咱们会灭口。”
“她招去的人就不管了,闹成什么样也是自找的。
去给亡母立永生牌位,自然是一家三口一起出动。封家其他来京的人也都都跟去,就当是远足。就连赵家父女也一块儿去了。明净便索性把恬恬也叫上了。
小丫丫几个也都随着明净坐马车,小丫丫天天都随着明皓和小四在后院马场学骑马。虽然至今也就是被侍女带着骑,回来还得被把大腿绑直坐半个时辰,以便以后长成罗圈腿。但她依然乐此不疲,还把昭昭和恬恬起劲性都发动了。恬恬今天就是戴了纱帽自己骑,累了再坐车。明皓和小四也自己骑马已往,他俩就跟在明润身旁。
效果没想惠临出发前,凌荆山也钻进了马车。
小丫丫几个都仰头喊‘姑父’,然后给他腾位置坐到明净那里去。
明净惊讶的道:“你也去啊?”不就收拾一个卢芊珊么,你犯得着也去?
“我好得差不多了,既然是去给岳母立永生牌位,我自然也该去看看。”今天是明净头一回去见亲娘的真面目,他这个做女婿的也应该同去才是。
封璟看凌荆山钻进了第一辆马车,便进了第二辆和郑太医、赵荨共坐。郑太医纯是跟出去走动走动,他都在侯府待了一个多月没能出门了。
郑太医意味深长地盯着封璟看了看道:“听说封先生一直没有续弦啊?”
“呃,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