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直派遣秦傲前往武南省,但我是派遣他们去救灾,绝对没有让他们封锁武南省。”徐清扬眉头解释。
“你放屁”孔儒直接破口痛骂:“秦傲和江南大营从来没有加入过救灾,所有人马一直严密封锁武南省的界线线,最后还与秦铭勾通,企图消灭为民请命的武侠军。
若不是武侠军的首领海神威能力惊人,击败了秦傲和江南大营,恐怕到现在世人还不会知道武南省的真实情况。”
“放肆你这是欺君大罪,找死不成。”听到孔儒辱骂徐清扬,一群官员纷纷怒叱。
“老工具,你不要信口雌黄。”
就在这个时候,秦浩天受不了了,上前一步吼道:“我爸率领江南大营一直在武南省为民做事,最后还为了平息武南省动乱壮烈牺牲,他绝对是朝廷的忠臣。”
“你是何人”孔儒冷冷地看向秦浩天。
“我是秦浩天,家父就是统领江南大营的上将秦傲。”秦浩天自满地昂起头。
“原来你就是秦傲谁人畜生的儿子,亏你还敢说秦傲是为民做事,他所作的事情就是勾通护官军封锁武南省。你们都说秦铭贪墨赈灾款,我看他秦傲就是秦铭的靠山。”孔儒很不客套的骂道。
“老工具,你找死”听到这话,秦浩天震怒,召唤出罡气护罩就要动手。
“秦浩天,你想做什么”徐清扬恼怒地训斥一声。
“陛下,这老工具倚老卖老,胡言乱语,不仅欺君挑衅皇家权威,而且还污蔑我父亲,请陛下恩准我杀了他。”秦浩天杀气凛然地喊道,被孔儒这么一闹,他心虚啊
“混账,给我滚一边去”徐清扬没好气地骂道,孔儒的身份和影响力太恐怖,而且如今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连他这个天子都不能轻易对孔儒下杀手。
事情闹得这么大,一旦杀死孔儒,那徐清扬就要落的一个昏君的名声,也会失去民心。
实在许多人都明确,孔儒之所以敢这么闹,一方面是占据一个理字,说的所有事情都是事实;另一方面就是将事情闹得众人皆知,皇室不敢轻易杀他。
“孔老先生,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商量,我作为武之国君主一定会还天下人一个公正,你何苦将事情闹得如此一发不行收拾”
徐清扬神情庞大地看着孔儒,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孔儒来这么一手,完全是莫名其妙啊
“商量哈哈哈,武南省灾情严重,饿殍满地,遇难灾民死伤无数,你看看这封无数死者书写万人血书,你以为你配与我等商量吗”
孔儒狂笑起来,伸手一挥,一块写满血手印以及喊冤话语的白布从台上落下,展现在众人眼前。
众人看着白布上的无数血手印,似乎看到一个个遇难灾民临死前的绝望神情,所有人都为之动容,就连徐清扬看到这些也感受心头一阵剧痛。
“从灾难之后,官方就对武南省灾情不理不睬,而我等武南省黎民只能依靠海神威等人正义之士,维持秩序,效果现在武南省的封锁被打破,武侠军却被冠以反贼乱党的罪名。”
孔儒指着血书,恼恨地盯着徐清扬:“秦傲谁人封锁武南省,置完全黎民生死于掉臂的禽兽却被朝廷追封为义士英雄,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这个君主昏庸造成的悲剧。”
“孔老,我已经明确了你的心意,但这样闹下去只会让局势失控,您年岁已高,还请下台,我们到议事厅详谈。”徐清扬只管平复情绪。
“老朽年岁虽长,但身体还好,我能听获得武南省黎民的痛苦嗷嚎,而你们呢”
孔儒冷笑起来:“你们对武南省千万黎民黎民的生死,避而不见,你作为君主更是严重失察,导致武南省四千万黎民遇难,你岂非还不昏庸吗”
“孔儒我尊你博学,才对你一再容忍。我认可武南省的变故是朝廷关注不够,才让贪官污吏蹂躏糟踏黎民,但我在得知实情后已经第一时间部署解决方案。”
被人这样指着鼻子诅咒,徐清扬也怒了:“只是事情拖这么久,我需要时间来筹备,之前的赈灾物资已经被人贪墨,朝廷需要时间来派遣新的物资,朝廷一定会给武南省一个公正的”
“哈哈哈,说的堂而皇之,那我问你,武南省被贪墨的赈灾款子在哪儿秦铭背后的幕后真凶在哪儿”孔儒讥笑地质问。
“这一切都还在视察之中。”徐清扬瞥了徐清风一眼,无奈地叹了口吻。
“这就你所谓的治国之道,就算以后你能弥补,可武南省死难的黎民是何等冤屈和绝望”
孔儒忍不住开始流泪,咬牙吼道:“老汉今日就是要让世人知道真相,让那些在网络上流传的谣言破灭。
他秦傲狗贼能够以自己之死和江南大营的战败掩盖罪行,我孔儒也能一死证明,今日所说的所有事情都是真实的,如果虚假,就让我不得好死。”
“孔儒,你不要太太过,事情闹成这样,凭证王法,你已经是死罪。”徐清风冷冷地警告。
“我孔儒若是贪生怕死之辈,今日就不会泛起在这里,但就算是死,我也要让世人知道真相。”
孔儒昂起地挺起胸膛,指着天空:“苍天可见,孔儒今日是为武南省黎民鸣冤,为天下人正是非,为公正而声讨昏君”
“咔嚓”孔儒话音刚落,天空突然传来一身庞大的雷响,接着晴朗的天空转眼间乌云密布,雷声震震,大雨倾盆。
“哈哈哈,老天有眼啊”孔儒激动地仰天长啸:“这是苍天听到了我孔儒的心声,为我武南省遇难黎民鸣不平。这雷是老天的恼怒,这雨是我武南省遇难黎民的哭泣。”
“陛下,不能在让孔儒这么闹下去了。”
看到事情越来越诡异,有人凑到徐清扬身边:“这老家伙竟然真的让天地变色,那在黎民眼中可是了不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