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国连忙保证,尴尬地搓着手:“原本几位要走,我不应该强留,只是现在红巾军抨击在即,少了几位的支持,我们九宫营地恐怕就完了”
“你不是说要转移营地,既然要转移,那还担忧什么”夏雨疑惑地询问。
“转移不了了。”叶良辰叹了口,先容道:“我之前派人出去视察过,红巾军在武侠市规模内的势力极大,如今各个偏向认真扫荡的红巾军都在向九宫县汇聚,无论我们往谁人偏向转移都市碰上红巾军。”
“我们占据九宫县营地和县城的地形还能坚守一段日子,可一旦脱离九宫县的规模,那我们就成活靶子。”
李卫国惆怅地摇摇头:“再加上尚有那么多非战斗人员,随便来两个红巾军的小队都足以将我们灭掉。”
“那你的意思是要留在这里,与红巾军硬拼”夏雨微微惊讶。
“之所以今晚加餐,就是不知道九宫营地还能存在多久,让各人吃饱喝足没有遗憾,但我绝对不会向红巾军屈服,大不了就是一死。”李卫国坚定所在颔首。
“你们真敢以死相拼”夏雨怪异地在李卫国三人身上审察。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三人同时点颔首。
“好好好,既然你们有这样的觉悟,那这一战我们就不能袖手旁观。”
夏雨眯起眼睛,战意盎然隧道:“只要你们不怕死,我就不会让你们死,别说红巾军,就算是朝廷的正规军,没有几万人也攻不破九宫县。”
“真的假的我们只有一千多人,其中能参战的也不外五百而已”李卫国难以置信地看着夏雨。
“如果是完好的县城,我们倒是可以周旋一段时间,可如今县城已经是一片废墟,营地的位置很尴尬,别说是几万人,就算是几千人也足以将我们摧毁。”叶良辰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九宫营地所在的位置处于一个很尴尬的地方,一开始李卫国他们选择这里是看中了前方那片面积很大的公园,推倒后就是耕作的地方,对以后的生存很有利益。
可一旦发作战争,那么危险水平就是不行想象,前方那大片的清闲,敌人可以敞开了膀子冲锋,很难防守。
“怎么办怎么办红巾军抨击的人数不会少,听说他们灭了隔邻县城就出动了六七千人。”
周匡急躁地往返走动,手足无措,这种动脑子的事情他做不擅长了。
“兄弟,你有措施吗”突然李卫国期盼地望着夏雨,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在这个时候问出夏雨这样的问题。
按理说,夏雨只是一个实力强悍的青年,二十出头而已,就算战斗力强大,也不足以影响到这种大规模的战争。
叶良辰也是眉头紧锁地思考对策,眼角突然瞥了眼旁边坐在地上的司马灵仙,这家伙对即未来临的危险绝不体贴,到底是神经大条照旧破罐子破摔
“你有没有措施”李卫国加重了语气,又问了一遍。
随着李卫国的两次作声,语气一次比一次迫切,让屋内的人都将眼光投在了夏雨身上,周匡和叶良辰同时抬起眼,眼中带着一丝期待,但更多的却是担忧,他们期待着夏雨的回覆,也做好了放弃的心理准备。
“有。”夏雨的声音很清静,却充满自信。
“没有也没关系,大不了一死,老子就算战死,也一定拉上几个红巾匪垫背你说什么”周匡的话蓦然一转,刚刚是听错了吗,夏雨说的是“有措施”
叶良辰猛地睁大眼睛,面部心情过于频仍,脸部肌肉不停抽动而导致的。
李卫国猛地一把按住夏雨的肩膀,声音激动都快哭了:“你真有措施什么措施快说,有什么需要我们一定第一时间照做”
夏雨突然勾起了一股笑容,面临凶狠强大的红巾军,足以让这些生活在清静年月的人感受到死亡的威胁,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对其充满不屑,因为他的意识中始终认为红巾军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夏雨也没说空话,将之前写好的一张清单放在桌面上。
“我需要这些工具。”夏雨神色清静,语气平庸:“你们这两天收集物资时,尽可能多的收集清单上面的工具。
这些工具越多,战斗开启后的伤亡就会越小,我们能消灭的红巾军数量也将会越多。”
李卫国三人的眼光下移,当看到那密密麻麻的物品和数据时,头皮一阵发麻,这是早有准备啊
司马灵珊也忍不住外头检察,没想到适才夏雨在写的工具竟然是为了战斗做准备,那这家伙还说明天救走,摆明晰是欲擒故纵啊
“要准备这么多”周匡惊呼起来。
“多是多了点,但很容易,究竟九宫县自己就是一个富贵县城,让非战斗人员在县城内就能收集到许多,你们再到周边的镇子上转转,绝对不成问题。”
夏雨笑了笑,看向司马灵珊:“之前九宫县有几多人口”
“除掉周边乡镇的不算,县城自己容纳常住人口三十八万人”司马灵仙快速回应。
“快要四十万的人口,就算这些人跑了许多,但他们的工具都留下,只要肯找,就能找到许多。”夏雨看向李卫国当三人,
“工具几多不是要害,多部署点人手就行,可是”
李卫国也是皱着眉,眼光满是不解:“这些工具有什么用啊,灾荒之后,这些全都是垃圾啊。”
“煤气罐,瓦斯,汽油什么的,我都是可以明确,可没想到你还让我们准备这些”叶良辰摸了摸下巴,思维有些跟不上夏雨的节奏。
夏雨神秘一笑:“这叫废物使用,汽油和煤气之类的工具,是小我私家都知道是危险品,用来偷袭还可以,但放在明面上没人会上当。”
“就凭证你说的来办,我相信你。”
李卫国重重的颔首,用充满信任的眼光看向夏雨:“我很期待,你会怎么使用这些工具。”
“你到时候就知道了。”夏雨嘴角一勾,没有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