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这个夏雨还真是有信心。”
孟烟尘脸色怪异地看着徐艺菲,叹气道:“如果真的可以一家四口都脱离,那我绝对不会犹豫。”
“那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徐艺菲笑了笑,转身去洗毛巾。
在徐艺菲眼前吃了闭门羹,孟祥气呼呼地走出小院,思量要不要向老爷子通报一下这件事,究竟徐峰和孟烟尘的事情是发生在老爷子执掌孟家期间
“家主,家主”没等孟祥做出决议,孟良抱着一个盒子跑了过来。
“怎么了”孟祥没好气地看向孟良。
“下人通报说收到一包裹,署名战神孤狼。”孟良将手中的盒子端到孟祥眼前。
“什么工具”孟祥皱起眉头,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上面说让您亲启,我也不知道。”
孟良小心翼翼地将盒子放在地上:“已经就检查过,不是危险物品。”
孟良快速打开包装,然后将盒子掀开,一只鲜血淋漓的断手和一封信泛起在盒子中。
看到断手,孟祥脸色阴沉起来,幸亏看出那是一只男子手,知道孟如梦和杜晓娟暂时清静。
孟良和孟祥都是并没有被断手吓到,但对断手背后的事情却十分在意。
“家主,信”孟良眉头紧锁地将信递给孟祥。
“孟各人主,上次的交流很是不愉快,你居然不认可徐艺菲在孟家,那我必须让你知道效果。盒中是云铁小子的断手,倘若孟各人主再耍花招,下次我会将部门杜小姐或者孟小姐送上。”
“岂有此理,混账透顶”看完信后,孟祥被气得不轻,伸手要将信撕碎,最后照旧停下了行动。
“家主现在该怎么办”孟良不确定地问道。
“我要让她看看这绑匪是何等丧心病狂。”孟祥冷哼一声,拿着信和盒子返回小院。
“徐艺菲”孟祥直接冲进房间召唤。
“不要喧哗”孟烟尘不满地看着孟祥:“吵到我良人休息,别怪我不客套。”
“我徐艺菲,你自己看吧。”孟祥撇撇嘴,将盒子和信丢在地上。
“谁的手”看到断手,徐艺菲脸色微变。
“这是云破天谁人武王护卫的手。”
孟祥急躁地往返走动:“堂堂武王强者竟然因为我孟家的事情而断了一只手,就算事情平息,孟家也没有措施向云家交接。”
“怎么会这样”
徐艺菲皱起眉头,连忙上前拿起信件检察:“不是他的字迹差池,良人右臂已经废了,这应该是他人代笔也差池,良人绝对不会轻易伤及无辜,怎么会砍掉谁人云铁的手呢”
“你在嘀咕什么这战神孤狼是你的朋侪,他竟然做出这等残忍之事,你有和话可说”孟祥没好气地吼向徐艺菲。
“我人在孟家,无法与外界联系,他基础就不知道我与孟家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徐艺菲冷冷地与孟祥对视:“你们当初派人将我抓走,害的我良人落入武道同盟贼子之手,那战神孤狼自然以为孟家会对我倒霉。
现在如此做法,通情达理。换成是我,已经开杀戒了。”
“你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信上已经说明,下次就要对如梦或者杜晓娟下手了。”
“那你就赶忙放了我们一家。”徐艺菲不耐心地打断孟祥。
“绑匪要的是你和徐峰,我可以带你们父女去交流人质,但你母亲是我孟家的人,也不是绑匪索要的目的,我不行能让她也一起脱离。”
孟祥眯起眼睛,坚定地亮相:“我知道你们一直想脱离孟家,倘若这次让你们一家四口全都脱离,那以后恐怕就再也找不到你们。
如梦虽然是我从小看着长大,但说到底她都是你的亲妹妹,倘若你执意要一起脱离,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让她自生自灭吧。”
“兄长,你这又是何苦呢”孟烟尘无奈地叹了口吻。
“你应该清楚孟家对家族女子的名声如何看重,哪怕当初你和徐峰私定终身,家族都没有接受你们的事情,如今就更不行能让你们坏了孟家的声誉。”孟祥态度异常坚决。
“算了,那就先让我和我父亲与交流人质吧。”徐艺菲想了想,只要能和夏雨汇合,其他事情都好说。
“我这就给绑匪打电话”孟祥点颔首,掏脱手机拨通绑匪的号码。
“孟各人主,你收到我的礼物了吗”
绑匪邪恶的声音响起:“你要是再说徐艺菲与孟家没有关系,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少空话,我同意你的要求,说明生意业务所在吧。”孟祥酷寒地回应。
“有点意思来来来,让我和徐艺菲直接对话。”
孟祥将手机递给徐艺菲。
“我是徐艺菲。”徐艺菲有些激动地启齿。
“哎呦喂,这声音如同天籁,不错不错。”
听到这话,徐艺菲脸色大变:“你不是战神孤狼,你到底是谁”
一听对方的声音,徐艺菲就知道扑面的人不是夏雨,那是什么人冒充夏雨的名号呢
“嘻嘻,照旧你相识一切你男子夏雨也在我的手里,所以你也要乖乖听话。”
“你说什么”徐艺菲死死地抓着手机。
“你没看到我送去的那只断手吗那就是你男子的手掌,你没认出来吗”
绑匪怪笑起来,不容置疑地说道:“以你的能力就不需要孟家派人护送了,我现在给你一个地址,你自己带着徐峰过来交流人质,不要给我添贫困。”
话音一落,绑匪就挂断电话。
“你忘八”徐艺菲咒骂一声,连忙捡起断手仔细寓目,随即忍不住哭了起来。
“菲菲,怎么了”孟烟尘连忙上前询问。
“他不是我男子,这才是我男子。”徐艺菲痛苦地抱着断手,在她的印象中夏雨已经断了一条手臂,而这又是一直左手,那现在夏雨岂不是已经双臂尽废了
“你在说什么呢”孟祥完全听不到徐艺菲在说什么。
孟烟尘则是有些明确,脸色异常难看,倘若绑匪不是徐艺菲的男子,按对方会做出什么事情,就无法估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