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破天坐到石敢当扑面,看着眼前裹着浴巾的男子,恶心都快吐了,这感受和洞房花烛夜里新娘子酿成老爷们差不多。
“不要在我眼前提夏雨谁人忘八,我现在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看到石破天以为自己是来为夏雨打探情报,云破天攥着拳头,咬牙切齿地回应,如果可以,现在他是真的向将夏雨生吞活剥,太坑爹了
“我知道陈楚他们与夏雨恩怨颇深,可没听说过云兄对夏雨也有这么多怨气啊”
石敢当疑惑地看着云破天,感受云破天是在演戏,可对方的情绪貌似又是真的对夏雨充满怨气。
“我的事情还不用向你汇报。”
云破天撇撇嘴,好奇地在石敢当的身上审察:“你到底修炼什么功夫云某自问对江湖之事知道的不少,可还没听说有人能够修炼到你这个样子,三概略害遭受重创,还能一点事情都没有。”
“这可是我的大秘密。”石敢当淡淡一笑,玩味地看着云兄:“不外如果云兄想要知道的话,我也并不是不能见告,只是你我之间还需要一些信任。”
“我们之间没须要谈信任,压根就不是一路人。”云破天不屑地撇撇嘴。
“你可知道夏雨绝对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朴,此人城府极深,他的真实身份是”
“用不着在这里挑拨我和夏雨之间的关系。”
云破天抬挥手打断石敢当的话:“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我知道要如那里置惩罚,用不着外人尤其是你这种与其有仇的人说三道四,我可不是那种能够轻易被人挡枪使的人。”
“我并没有恶意,只是提醒你小心一点。”石敢当微微皱眉。
“不需要,如果没有其他事情,那我先行告退了。”云破天不耐心地回应。
“等一下既然如此,那我们不谈夏雨。”
石敢当连忙阻止,直截了当隧道:“云兄应该知道我的身份,我乃是武之国逆组织的首领,只不外因为之前的事情,逆组织在武之国的势力遭到扑灭性攻击,如今我们已经转移到天魁国生长。
我想和云家成为相助同伴,究竟我们在天魁国属于外来势力,需要一些本体局势力支持。”
“你想和我谈的就是这个”
云破天脸色怪异起来,玩味地看着石敢当:“我已经明确你之前为什么没有和陈楚等人同行,而且事后还第一时间逃走,你知道为什么吗”
“什么意思”石敢当皱起眉头。
“逆组织在武之国小蓬莱发动暴乱,理论上来说那是你们与武之国官方之间的恩怨,可那次暴乱中,你们人却没有将我们当成是朋侪或者是来宾。”
云破天眯起眼睛,冷笑道:“我云家的成员虽然没有受损,但之前与你交好的陈楚等人可都伤亡不小。风硕,熊海等人全都死在你们手中,眼下逆组织想在天魁国生长,你尚有脸见他们吗”
听到这话,石敢当脸色有些难看,之前没有与陈楚等人一起泛起,还真就是因为现在与那些人之间存在着间隙。
当初小蓬莱动乱的时候,逆组织以为胜券在握,一定可以完成任务,所以为了最大可能地制造杂乱,麾下成员见人就杀,其中包罗了不少天魁国的能手。
“嗨,云兄果真看的通透。”
默然沉静良久后,石敢当无奈地叹了口吻:“其时局势杂乱,我们的人简直误伤了不少天魁国的修士,可云家没有受到损伤,我才提出与云家举行相助。”
“我云家驻足天魁国这么久,需要与你们这种外来势力相助吗”
云破天傲然大笑,不屑地说道:“更况且你们之前就已经扬弃过盟友,我又如何相信,你们日后不会反咬云家一口呢”
“此言差矣,小蓬莱上的事情我们简直有些不妥,但那时候我与陈楚等人只不外是因为同时恼恨夏雨,而告竣的短暂相助,绝非是盟友关系。”
石敢当徐徐摇头,一本正经地看着云破天:“现在情况纷歧样了,只要云家愿意与我逆组织相助,那我们就是真正的战友,逆组织愿意与云家共享一切资源。”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逆组织在武之国遭遇重创,能在世转移到天魁国的人都算捡条命,你们有什么资源可以让云家感兴趣”云破天玩味地反问道。
“你”石敢当马上语塞,随即咬牙道:“其他资源不说,单单这个就一定会让你们很感兴趣吧”
话音一落,石敢当吸起桌子上的水果刀,绝不犹豫地将自己左手掌心刺穿。
“自残啊”云破天惊讶地看着石敢当。
“看清楚,没有流血。”石敢当将被刀子刺穿的手掌在云破天眼前翻转展示。
云破天仔细一看,脸色凝重起来,可以肯定刀子是真的将石敢当的手掌给刺穿了,但却没有任何血迹,这完全不切合常理。
“只要云家愿意与我们相助,那我就可以将我身体的秘密告诉你们,这可是一个足以颠覆世界的超级秘密。”
石敢当徐徐地将刀子从手掌中抽出来,而之前被刺穿的位置瞬间愈合,一点伤痕都没有留下来。
“你白昼被重创却毫发无损,就是因为这个秘密”云破天动容地盯着石敢当的手掌,这完全是违背自然纪律,超出认知的事情。
“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兴趣”石敢当发放下刀子,自得洋洋地看着云破天。
“我还真的很是好奇,惋惜我只是云家的少爷,并非家主,没有措施做主与你们打成相助关系。”
云破天遗憾地摇摇头,不确定地问道:“受到那种水平的伤害,你都安然无事,岂非你现在是不死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