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徐清风脸色微变,猛地起身:“谁干的?人在哪儿呢?”
“人被送回来了,就在院子里。”
徐清风连忙带人跑向院子,很快就看到满身鲜血,躺在担架上,不知死活的徐啸天。
此时徐啸天的样子无比凄切,四肢上都插着飞刀,小腹之下更是插着一把尖锐的匕首,徐星月剩下的装备全都用在了徐啸天的身上。
“啸天,你怎么了?”看到儿子酿成这样,吴燕第一时间扑向徐啸天。
“儿子,这是怎么了?”
徐清风脸色苍白地望着昏厥不醒的徐啸天,悲愤地吼道:“这是谁干的?”
“回禀王爷,人是皇宫方面送回来的,听说是星月公主做的。”有人连忙上前汇报,递给徐清风一部手机。
“徐星月!这个贱婢竟然将我儿子打成这样,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徐清风没有剖析手机,扑向徐啸天资助检查身体,骇然发现,徐啸天的五肢全废,就算是能活下来也是个废物中的废物。
“来人,备车!我要面见圣上。”搞清楚徐啸天的状况后,徐清风忍无可忍地吼道。
“父亲,等一下。”徐啸林连忙拉住徐清风,接过手下的手机:“您先看看这个。”
“什么工具?”徐清风双眼通红地看向手机。
片晌之后,徐清风的怒气消散,一脸痛苦和纠结。
那手机中有一段视频,纪录着徐啸天向徐星月行凶的全历程。
“这个逆子,脑子有病竟然跑去招惹徐星月。”默然沉静一段时间后,徐清风忍不住咒骂起来。
如果是徐星月无缘无故将徐啸天打成这样,那徐清风无论如何都市去讨个公正,可现在徐啸天要侮辱公主的视屏被人拍了下来,那事情的性质就完全纷歧样了。
轻薄皇室公主,这可是欺君之罪,别说将徐啸天打残,就算是将其杀了也是罪有应得。
要是换成一般人敢对公主做这种事情,足够灭族了。
“以啸天的所作所为,徐星月没将他杀了已经是万幸,否则就算真的将其就地灭杀,我们也是理亏。”
徐啸林无奈地提醒道:“如今只是将人和视频送回来,说明皇城方面没企图追究,可如果您这个时候进宫,不光讨不了公正,反而有可能惹祸上身。”
“现在虽然不能进宫。”
徐清风咬了咬牙,忌惮地说道:“因为小蓬莱动乱的事情,徐清扬已经杀红眼,而啸天又做出这种事情,他不来找王府贫困已经谢天谢地。”
“王爷,那我们儿子就白白受欺压了吗?”吴燕不宁愿宁愿地吼道。
“是他自己没长脑子,跑到皇宫内里去侮辱公主,愚蠢至极。”
徐清风没好气地吼道:“要是他能得手,依附皇室身份,我们倒也还能周旋,可他没乐成还被人就地执法,能在世就不错了。”
“我……我这就叫医生为儿子疗伤。”吴燕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不敢在多嘴。
“等一下!”徐清风眯起眼睛,挥手道:“先不要治疗,将啸天抬到王府后山。”
“父王,您这是要做什么?”徐啸林疑惑起来。
“虽然我们理亏,但啸天被弄弄成这个样子,我必须让老爷子知道。”
徐清风眯着眼睛,冷漠地说道:“老爷子这些年一直不支持我们夺权,如今看到孙子被人打成这样,他总该动容了吧?”
徐啸林皱起眉头,对徐清风这种政客很是厌恶,刚刚还因为儿子受伤而恼怒,转眼之间就想到用儿子受伤的事情做文章,太冷漠了。
徐清风和徐啸林让下人抬着徐啸天来到王府后山,一处情况优美,空气清馨的林间小院门前。
一个穿着一身白色太极服的鹤发老者正像模像样地站在院子里,打太极。
“父王,您可以定要替我们做主啊!”徐清风推开院门,直接跪在地上哭喊起来。
徐啸林连忙随着一起下跪。
“发生什么事情了?”鹤发苍苍,精神矍铄的徐鸣停下行动,疑惑地看着眼前几小我私家。
“您孙子啸天被人打成残废,已经不能人道了。”徐清风一边擦泪,一边控诉。
“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武之国对徐家门生动手?”徐鸣微微惊惶,一边用毛巾擦汗,一边走向徐啸天。
看清徐啸天的样子,徐鸣脸色一僵,随即冷了下来:“谁干的?”
“徐星月……”徐清风一五一十地将事情讲述了一遍。
“轻薄公主可是死罪,啸天脑子进水了吧?”
听完讲述后,徐鸣没好气地骂道:“那里没直接杀了啸天已经给我们留了体面,你们想让我主持什么公正?”
“虽然啸天有错,可各人都是皇室成员,徐星月下手未免也太狠,岂非我们作为旁系就应该被他们如此欺压吗?”徐清风不宁愿宁愿地质问。
“你又在打皇位的主意,是不是?”徐鸣的脸色冷了下来,警告道:“我告诉你,没有特殊的原因,你这辈子都不要想这件事?”
“为什么啊?”徐清风依旧不死心,咬牙说道:“我手中掌控城防营两万人马,再加上我这些年的谋划,秦家愿意相助,尚有其他支持者,只要您肯脱手搪塞徐雷,我有信心夺取政权。”
“这种犯上作乱的话,你也敢说,活腻了吗?”
徐鸣怒叱一声,“作为徐家门生,岂非你不知道武之国如此悠久的历史上,为什么没有皇位争夺的悲剧吗?”
“您说的是龙源之血?”徐清风脸色难看起来。
“没错!武之国的皇权传承的历程中,每一代君主都是上一代君主的明日宗子,而龙源之血是从第一代君主传承下来,只有明日宗子才气继续,而龙源之血乃是武之国君主必须具备的资格。”
徐鸣一边为徐啸天处置惩罚伤口,一边先容:“我与老皇上徐雷乃是堂兄弟,而皇位之所以传给徐雷就是因为他父亲是继续龙源之血的明日宗子,我父亲是幼子,这是人力无法改变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