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夏雨以为追不上的时候,跑在前面的假夏雨突然放慢速度。
“妻子,是你吗?”夏雨连忙追了上去,小声地召唤。
“这里不清静,跟我去其他地方。”假夏雨转头说了一句,随即更换偏向,不再向养生阁移动。
夏雨连忙跟了已往,没有获得对方的认可,他这心里终究有些发虚。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一处偏离养生阁蹊径的林间小路上。
望着站立不动的假夏雨背影,夏雨徐徐地向其靠近:“妻子,是你吗?”
假夏雨没有转头,也没有启齿。
当夏雨进入十米规模的时候,突然感受天旋地转,连忙运功反抗这股虚弱能力,同时兴奋地喊道:“果真是你,果真是你”
“嘘,小点声。”假夏雨转过身,责备地白了夏雨一眼。
“我的天啊,虽然我已经肯定就是你,可这感受似乎照旧在做梦一样。”夏雨冲到徐艺菲眼前,稀罕八叉地抓起对方的手。
“讨厌!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是我的啊?”徐艺菲任由夏雨抓着自己的手,好奇地询问。
“就是你和冷锋大战的时候,只有你才气展现出那种超人的战斗手段。”夏雨一本正经地回应。
“哼!”听到这话,徐艺菲拉起脸,将手抽了回去。
“怎么了?”夏雨一脸茫然,疑惑地看着徐艺菲。
“我以为当初在夜未央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是我,效果竟然这么晚才知道,你心里一点都没有我。”徐艺菲不满地诉苦起来。
“我……”夏雨行动一僵,仔细想来,当初在夜未央与石勇动手,他的修为突然被虚弱时就应该想到是徐艺菲,但那时候他真没多想,以至于没能实时发现。
“你什么你?你是不是到了武之国,成了铁家大少就准备扬弃我这个糟糠之妻了?”
徐艺菲恨恨地瞪着夏雨:“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跑到夜未央招惹云梦歌,又穿着浴巾抱着李萱和另一个女人乱跑,你这日子过得很逍遥啊!”
“妻子妻子,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夏雨连忙摘下脸上的面具,一边擦汗,一边解释。
刚刚因为认出徐艺菲,而没想到那么多就追了过来,效果忘记回忆这段时间的劣迹,现在还真就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身体都已经这样了,竟然还沾花惹草,难不成你还想与李萱她们发生点什么?”徐艺菲没好气地质问。
“这……要说实话吗?”夏雨咽了咽口水,忐忑不已。
“虽然要听实话,你敢骗我,我对你不客套。”徐艺菲惊疑起来,“岂非你的身体恢复了?”
“恢复了一下下,但我是被人算计。”夏雨心虚地回应。
“那你和云梦歌她们已经不行形貌了?”徐艺菲瞪着眼睛质问。
“咳咳咳,事情是这样的。”
夏雨硬着头皮将事情的经由讲述一遍:“是我怙恃瞎搅,给我下药,才导致我……”
“你太太过了,竟然真的和那三个女人在一起,气死我了。”
徐艺菲基础不听夏雨的解释,气呼呼地不停跺脚:“看在云梦歌是梦瑶姐姐的体面上,我怕她被欺压,在夜未央掉臂暴漏行踪,花那么多钱帮你保住她,没想到竟然引狼入室。”
“你说你怎么能这样?你对得起我,对得早先晨和家里的姐妹吗?”
“都已经自宫还能沾花惹草,我看就应该直接把你彻底太监。”
……
徐艺菲越想越生气,指着夏雨就是一顿臭骂。
夏雨无奈地站在原地,一边擦汗,一边颔首认错,女人基础就不行理喻,尤其是在她们生气的时候,完全不讲原理。
正凡人听到这些,一定会体贴自己为什么被人下药之类的事情,可徐艺菲的反映让夏雨无奈啊!
看到徐艺菲一肚子埋怨,短时间很难停止,夏雨咬了咬,猛地上前一步,一把将徐艺菲抱住。
“你,你干什么?”果真,徐艺菲瞬间哑火,紧张地盯着夏雨。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妻子大人消消气,等以后我再向你好好解释。”夏雨邪魅一笑,双臂加紧。
“你先铺开我,我还没说完呢,我……”
没等徐艺菲说完话,夏雨就将其话语封住。
徐艺菲瞬间身体松弛,所有怨气转眼间烟消云散,这段日子她以夏雨的身份混迹在国都,天天都提心吊胆,战战兢兢,无数次想去找夏雨都忍住了。
如今终于重逢,再大怨气也抵不外这相思之苦。
“放肆,你们在干什么?”就在夏雨和徐艺菲忘情忘我的时候,一声怒喝响起。
夏雨和徐艺菲连忙脱离,扭头一看,两人傻眼了。
只见徐清扬,纳兰凌云以及一群国都的权贵站在不远处,目瞪口呆得盯着他们。
“这……”徐艺菲连忙推开夏雨,整理形象,然后转身向远处跑去,消失无形。
“怎么这么多人?”
夏雨尴尬地笑了笑,扭头望着徐艺菲的背影:“又不是见不得人,跑什么啊?”
“我杀了你个逆子!”一声咆哮响起,脸色铁青的铁虎闪电般地冲到夏雨眼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啊!”夏雨连反映的时机都没有,直接被扇的飞了出去,五米远。
“噗!什么情况啊?”夏雨重重地摔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和一颗断牙,牙都被打掉了。
“儿子!”看到夏雨被打,严飞燕连忙冲了上去,将其护住。
“你让开,我要打死这个孽障。”铁虎咬牙切齿地指着夏雨和严飞燕。
“为什么啊?”夏雨紧张地躲在严飞燕身后,搞不清楚老爹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性情。
“不行,这是我儿子,你要是敢瞎搅,我和没完。”严飞燕一边哭,一边死死地抱着夏雨。
“呕呕呕……”就在这个时候,铁兰馨和人群中的几个女人忍不住吐逆起来。
“哈哈哈!铁兄,你铁家还真是教育有方。铁龙战是你唯一的儿子,没想到竟然尚有断袖之癖,佩服佩服啊!”秦傲忍不住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