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兰馨可怜兮兮地看着夏雨:“要不是文卫国他们请客,我都去不起夜未央那种地方,你忍心看妹妹我过得这么拮据吗?”
“少在我眼前装可怜,我可没看出你又一点拮据。”
夏雨藐视地看着铁兰馨:“看你在外面很吃得开,跟我说你缺钱,骗鬼呢啊!”
“哥哥,你那么有钱就给我一点呗。”铁兰馨噘着嘴,开始撒娇。
“没门!我的钱只给我的女人花,而且这也是我女人辛苦赚了的钱,我才不会给你的。”
夏雨态度十分坚定,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徐艺菲的影响,他现在也抠门的很。
“我可是你亲妹妹,是一家人,你给我点零花钱,这不是应该的吗?”铁兰馨不满地看着夏雨。
“就算是一家人,我有钱也会孝敬怙恃,你有本事向怙恃要去,横竖我不会给你。”夏雨丝绝不退让。
“你……”
“嘎吱。”房门被推开,打断了铁兰馨的话。
面容憔悴,身形消瘦的严兰芳披着斗篷走了进来。
“义妹,你怎么来了?”
铁兰馨连忙扶着床沿,紧张地看着严兰芳:“你身子弱,要好好休息,跑出来做什么?”
“我听说姐姐和……和年迈受伤,恰好我睡醒,所以过来看看。”严兰芳怯懦地看了夏雨一眼,连忙低头回应。
“快点坐,别累到。”铁兰馨呲牙咧嘴地拉过一张椅子。
“我自己来!我的身体现在许多几何了。”
严兰芳连忙上前资助,谢谢地看向夏雨:“多谢年迈帮我治病,昨晚的事情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
“没事没事,我们是兄妹,相互资助是应该的。”夏雨心虚地不敢直视严兰芳。
当初发现严兰芳是纯阴之体的时候,他的第一反映就是阴阳双修,解决自己身体的问题。
如今知道自己和严兰芳是兄妹,他这心啊……尤其是趁严兰芳睡着的时候,他嘴对嘴地为严兰芳渡气,虽然知道是在治病,但想到两人的关系,夏雨就充满负罪感。
“哎呀哎呀,义妹,你自己坐吧,我这屁股被老爹打着花了,实在不利便转动。”
铁兰馨哼哼唧唧地趴回病床,狠狠地瞪了夏雨一眼:“都是这个坏哥哥害的,他简直就是我们的可行,不光吓到了你,而且还害的我被修理,气死我了。”
“姐姐千万不要这么说,要不是年迈帮我调治身体,我可能都起来不床。”
严兰芳连忙替夏雨说话:“我听说过年迈的所有事情,他可是我心里最敬仰的人。”
“忸怩忸怩。”夏雨尴尬一笑,看着眼前这我见犹怜的严兰芳,心里一阵痛惜。
他知道纯阴之体的女孩天天生活在痛苦之中,所以之前听说要使用纯阴之体来治疗自己身体的时候,他并没有多大的反感,因为这不仅可以救自己的命,也同样可以救女孩的命。
可现在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铁兰馨遭罪,谁让两人是兄妹啊!
“哼哼,那是你不相识他,虽然爸妈经常向我们讲述他作为战神孤狼的那些事迹,但他实际上就是个好色之徒。”
铁兰馨咬牙切齿地哼唧道:“这次要不是他跑到夜未央与人抢玉人,我们也不至于搞成这样?”
“不会的,我相信年迈不是好色之徒。”
严兰芳坚定地摇头:“好色之徒做不出战神孤狼的那些事情,年总是大英雄。”
“看到没,看到没?”
夏雨连忙无语地看向铁兰馨:“这才是妹妹对哥哥应有的尊重和崇敬。同样是我妹妹,你们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我怀疑兰芳才是我的亲妹妹,你一定是怙恃捡来的。”
“你才是捡来的,你们两个竟然合资欺压我,气死我了。”铁兰馨一脸生气地吼道。
“本是同根生,哪来的欺压之说。”严兰芳掩嘴轻笑:“对了,爸妈怎么不在?”
“是啊?”夏雨也疑惑起来。
“听阿木说,爸妈正在书房打骂。”
铁兰馨撇撇嘴,埋怨地哼唧道:“老爹不分青红皂白将我打成这样,妈妈不会轻易放过他,预计今晚不是睡沙发就是要跪搓衣板。”
“不至于吧。”夏雨惊疑起来:“咱爸在外面可是相当的霸气,老妈会让他搓衣板。”
“年迈有所不知,爸爸虽然在外面威风八面,但在家里对妈妈却是言听计从,否则以他的职位这些年也不行能连个小妾都没有。”严兰芳笑着先容。
“妻管严?”夏雨嘴角一阵抽搐,想想自己和徐艺菲的相处之道,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遗传啊!
“这叫爱!”铁兰馨和严兰芳异口同声地回应,随即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以铁虎的权势和实力自然不行能真的怕妻子,只是因为敬重妻子,才会在家里如此讨好,而且严飞燕也是很是善解人意,在外面的时候向来都是给足铁虎体面,这才是伉俪之间和气的主要原因。
“年迈,你该不会也怕妻子吧?”铁兰馨脸色怪异地再夏雨身上审察起来。
“开顽笑!我可是男子,我的女人必须对我言听计从,我说一,她就不能说二。”
夏雨连忙挺起胸膛,夸张地喊道,横竖徐艺菲也听不到,这该吹的牛皮,照旧要吹的。
“那你可能不是铁家亲生的。”铁兰馨一脸华裔地看着夏雨。
“对,铁家的男子都疼妻子,还没有哥哥这么嚣张的。”严兰芳也忍不住随着一起挖苦。
“我……咳咳,谁人兰芳你平时都做什么啊?”夏雨连忙转移话题,许多事情暂时还不能让这边的人知道。
被这两个丫头这么一说,夏雨开始琢磨是不是找个时机向怙恃交接一下自己的女人问题,不外仔细一想,貌似还不到时机。
大交锋还没有开始,武道人的企图不知道会引起怎样的风浪,将自己的女人弄过来只会让她们陷入危险,不是明智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