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自己老妈对自己也太没信心了,竟然说自己未必能获得冠军……说实话,他心里也没底啊!
“放心放心!虽然帝国的执法划定驸马不能三妻四妾,但历史上的驸马就没有一个是从一而终,哪个不是背地里女人一大群,只不外不敢拿到明面上而已。”
严飞燕不在意地笑了笑,“这些女孩进入上将府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伺候你。
如果你不收下,就这样将她们送回去,哪怕什么都没做,她们的清白也毁了,而且她们的家族也会怪罪她们没能完成任务,预计会被禁足起来,你确定让她们回去吗?”
“算了算了,既然这么严重,那就让她们留下吧。”
夏雨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不外我不太可能与她们发生关系,不是她们不够好,是我只是不适应,没措施与她们……总之,总之您千万不要再为这种事情烦心了。”
“一回生二回熟,那么那来,等你们以后熟悉了就好了。”
严飞燕点颔首,心疼地看着夏雨:“儿子啊!无论如何你可千万不要再禁欲了,憋坏了身子,我和你爸都市心疼的。”
“我只管,只管。”夏雨一脸无奈地叹了口吻,幸亏是自宫了,否则面临这么多莺莺燕燕,再加上怙恃的鼎力大举鼓舞,他还真就容易独霸不住。
“儿子,你看上那几个了。”严飞燕突然凑到夏雨耳边:“你要是欠盛情思,那就告诉我,我帮你部署。”
“咳咳,亲妈啊!”夏雨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自己这老妈怎么感受向是“老鸨子”?
接下来,不管夏雨走到那里,身边都市随着几个玉人,而且衣食住行完全不用自己费心,完全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中午,客厅的餐桌上,铁兰馨咬牙切齿地盯着扑面的夏雨。
此时夏雨身后站着两个两女,椅子两侧尚有两个女孩蹲跪在一旁,帮他夹菜,甚至将食物送到他的口中。
“这个忘八!”铁兰馨气得牙根直痒痒,想不通怙恃怎么会如此惯着夏雨。
谁人忘八昨天晚上差点欺压了义妹,效果怙恃不光没有对其举行责罚,反而连夜给他找了一群玉人伺候他的生活。
怙恃岂非是看到夏雨要对义妹下手,担忧那家伙邪火伤身,特意找来这么多人女孩帮他解决身体需求?
要真是那样,就太娇惯这个号称是战神孤狼,实际上却是好色流氓的年迈了。
铁虎和严飞燕对于夏雨的状态很是满足,虽然看起来有些不习惯,但他们感受只有这样才气弥补对儿子的亏欠,而且夏雨是身体有问题,这样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夏雨拿着筷子,却不用自己动手,只需要动嘴品味,想吃谁人菜只需要一个眼神,身边的侍女就灵巧地将工具夹到他的嘴里,这感受……
“坑爹啊!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至于这样吗?”
夏雨心里悲催地不停叹气,完全不是铁兰馨想象的那种享受,反而感受如坐针毡,满身不舒服。
“我吃饱了,下午要去开个会。”
铁虎放下碗筷,面无心情地瞥了夏雨和铁兰馨一眼:“你们兄妹要是没什么事,就出去走走,熟悉熟悉国都的情况。”
“兰馨,你带你年迈好好地再国都转转。”严飞燕也连忙看向铁兰馨。
“我没时间,再说,我也不想带他出门。”
铁兰馨一脸不爽地拒绝:“你们就不担忧他对我图谋不轨吗?”
“禁绝乱说八道,你们是兄妹,战儿怎么可能对你图谋不轨?”严飞燕不满地训斥起来。
“可他都那样对义妹……”
“闭嘴!让你带你年迈熟悉国都的情势,以免在大交锋中什么都不相识,这是私事也是公务。”
铁虎冷冷地看向铁兰馨,郑重地提醒:“另外,关于战儿和你义妹的事情,你最好烂在肚子里,要是敢出去乱说,你以后就别想再出这个家门。”
“爸,你又凶我!”铁兰馨一脸委屈地看着铁虎、
从小打到怙恃都没怎么凶过自己,可自行这个哥哥回来之后,她都被骂了好频频,昨晚还被禁足了一夜,太委屈了。
“丫头,你年迈刚回来,你要多照顾他,不要使性子。”严飞燕也一本正经地嘱咐。
“我……”
“爸妈,实在我可以自己出去转转,不需要委曲妹妹。”夏雨连忙启齿调整,现在是真想出去走走,呆在家里都快喘不外气了。
“你刚回来,人生地不熟,出去遇到危险怎么办?”
严飞燕不放心地看着夏雨,“兰馨再国都长大,她对这边很是熟悉,而且也认识不少人,有她陪着你,我才放心。”
“我已经成年,不是小孩……”
“你在我们眼里永远是孩子。”
铁虎不容置疑地打断夏雨:“就这么定了,让你妹妹陪你熟悉帝都情况。”
“好吧!”夏雨和铁兰馨同时不情愿所在颔首。
午饭竣事之后,铁兰馨拉着与夏雨脱离餐厅。
“我要回去易服服,你也换身衣服。”铁兰馨哼唧一声,气呼呼地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易服服?是准备低调出行吗?”夏雨不确定地望着铁兰馨的背影。
半个小时之后,铁兰馨换上一身十分性感的皮裤,高靴,上半身则是红色的露脐小衫,脖子和手上戴着一堆亮晶晶的视频,看起来……整个就是非主流。
夏雨则是换上之前再龙江市准备的质朴衣服,与铁兰馨形成了鲜明对比。
“喂,你怎么传承这样,看起来就似乎土鳖一样。”
铁兰馨站在一辆红色法拉利旁边,藐视地在夏雨身上审察:“还不如妈妈给你弄得装扮呢。”
“大姐,我以为你让我易服服,是要低调游玩,谁知道你穿成这样啊?”夏雨无语地看着铁兰馨,整个就是小太妹!
“空话,在家里怙恃要求严格,我自然不敢乱穿,现在要出去玩,我自然是要张扬个性。”铁兰馨义正辞严地甩了甩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