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凌菲死死地盯着武道人,虽然当年武道人说过这样的话,但现在依旧有些难以接受。
“我向来言出必践,说过要夺取他徐家的山河,就一定会做到。”
武道人眼中冷光闪烁:“小雨先拿下大交锋的第一名,娶到武之国的公主,后面的事情我自然会部署。
等他成了武之国的君主,那菲菲丫头就可以做皇后,其他女娃也都能成为皇妃,岂不是更好。”
“师兄,何须如此啊?”纳兰凌菲一脸痛苦地喊道。
“你放心,我不会杀上凌云她们的性命。如果想杀他们,我也不至于等二十年。”武道人不耐心地招招手。
“你和武之国皇室之间的恩恩怨怨,没须要让我一个晚辈加入其中。”
夏雨不满地抗议:“你看我现在有这么多女人,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她们可怎么办?
再说了,我对所谓的交锋,迎娶公主或者成为武之国君主,一点兴趣都没有。
你逼我,我也不去,我的女人也不稀罕什么皇后皇妃的位置。”
一听说要成为驸马,夏雨的态度就越发坚决,他和徐艺菲等人一路走来,履历过打那么多艰难险阻,好不容易要修成正果,又跳出来这么一个事情,打死也不能屈服啊!
徐艺菲等人松了一口吻,她们不敢忤逆武道人这种超级强者,就算夏雨允许,也一点措施都没有,如今夏雨坚决拒绝,让她们都很感动。
“我知道你小子现在翅膀硬了就不听我的话,但你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吗?”
武道人眯起眼睛,“我可以告诉你,你怙恃就在武之国。
现在距离大交锋尚有一段时间,我让你提前已往就是想让你与怙恃团聚,你确定不去?”
“这……”夏雨脸色一僵,脸上浮现出纠结的神色,身世之谜,一直是他的困扰。
“怎么样?只要你去武之国,我保证你一进入国都的规模就可以连忙与你怙恃相认,但如果你不去,那这辈子都别想知道怙恃是谁。这是我和你怙恃之间的约定。”武道人笑眯眯地看着夏雨。
“师父这些年都在部署,连我这个徒弟都在你的算计之内。”
夏雨郁闷地看着武道人,随即咬牙道:“不外就算不知道身世之谜,我也绝对不会对不起这些死心塌地随着我的女人。
横竖我已经十几年不知道怙恃亲人的事情,大不了就一辈子不知道,能和我这些女人一起生活已经很幸福,我知足了。”
纳兰凌菲连连颔首,她是打心底不希望夏雨去蹚浑水。
“你小子还真是有个性,我猜的没错,你果真不会乖乖就范。”武道人眯起眼睛,不爽地看着夏雨。
“呼呼呼,你看着办,横竖我就是不去武之国。教育之恩,养育之情,我这条命是你给的,大不了你收回去。”夏雨一挺脖,一脸坚定地亮相。
“少和我来这一套,从小就知道你骨头硬,威逼对你一点用处都没有。”
武道人摆摆手,随即笑了起来:“你对怙恃的事情不在意,那总不至于连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也不管掉臂吧?”
“什么意思?”
夏雨茫然地看着武道人,瞥了一眼徐艺菲等人:“我的女人貌似没人给我生儿育女。要是真有孩子,那我就更不行能去蹚浑水,有那精神,妻子孩子热炕头,多惬意啊!”
徐艺菲等人也都面面相觑,都知道夏雨现在没有孩子啊!
“是吗?”武道人神秘一笑,从兜里掏出一部手机。
“您现在还用手机了?”
夏雨懵逼地看着武道人:“有手机你早点告诉我号码,那我们也不至于一直处于失联状态啊。”
“我也是最近才研究手机,主要目的也是为了搪塞你。”
武道人瞥了夏雨一眼,鸠拙地操作手机,打开照片:“你认识照片中的女孩吗?”
“谁啊?”夏雨上前检察,徐艺菲等人一个个伸着脖子,都想知道武道人让夏雨看什么工具?
“初晨!”扫了照片一眼,夏雨猛地睁大眼睛:“她她她……”
“没错!她有身了,而且已经给你生下了一个女儿。”
武道人淡淡一笑,快速收起了手机。
“喂,我还没看清楚呢。”夏雨焦虑地伸手,效果被武道人打开。
“怎么会这样?”夏雨脸色忽明忽暗,照片上谁人抱着孩子的女人简直是消失已久的杨初晨,杨初晨竟然生孩子了。
“杨初晨脱离的时候已经怀了你的骨血,我那时候恰好再研究如何让你就范,就顺便将她带走,一直照顾她。”
武道人翘起二郎腿:“我的医术你应该清楚,她们母女都很康健,一点问题都没有。”
“师师父,你把初晨弄到那里去了,那孩子真是我的吗?”夏雨咽了咽口水,期盼地看着武道人。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武道人怪异一笑:“你现在可以不去武之国,也可以不听我的话,但我保证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她们母女。”
“你,你竟然用她们要挟我,有你这样做师父的吗?”夏雨恼怒地吼道。
“不听师父的话,有你这样做徒弟的吗?”武道人白了夏雨一眼。
看着这对师徒斗嘴,纳兰凌菲和徐艺菲等人全都傻眼了。
尤其是徐艺菲等人更是脸色发白,神情庞大。
杨初晨谁人唯一与夏雨正式举行过婚礼的女人,竟然有身,而且已经给夏雨生下了孩子。
这与夏雨怙恃的事情完全没有可比性,那是夏雨的女人和孩子,夏雨还怎么拒绝?
“师父,我错了,求你快点将初晨接回了吧。”吵了半天,夏雨悲催地看着武道人,照旧认怂了。
“你小子倔强,为师我性情更倔。”
武道人撇撇嘴,端起茶杯:“说吧,你到底去不去武之国?”
“我……”夏雨脸色涨红地盯着武道人,这回算是被抓到死穴了。
“初晨那丫头太可怜了,妊娠十月,自己的男子不光没陪在身边,现在也对其不管掉臂,太可怜了。”武道人一边品茗,一边唏嘘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