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赵天赐那样的货色都需要他们起劲讨好,而夏雨可是比秃顶强更牛叉的存在。
“事情解决了。”夏雨看了一眼韩莫风和已经打开院子的韩家人,准备脱离。
“等,等一下!”韩莫风连忙拉着怙恃和媳妇上前拦住夏雨。
“尚有什么事情?”夏雨眯着眼睛,冷冷地看着韩眼前的几小我私家,思量到韩莫云的体面,他对韩家的人已经很仁慈,否则韩莫风的所作所为,下场一定会比谁人赵天赐更惨。
“我……”韩莫风动了动嘴唇,连忙看向怙恃,这种时候他说不上话,照旧要靠怙恃出头打情感牌。
“哎呀!小伙子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有本事,我们之前真是太失礼了。”
韩父一手拄着手杖,一手搓手指:“既然你是小云的男朋侪,那我们就是一家人……”
“别和我套近乎,我可不想和你们成为一家人。”夏雨挥手打断韩父的话:“见过不要脸的,可我还真就没见过像你们这么不要脸的。”
“话不能这么说,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小云的怙恃和亲人,她可是我十月妊娠掉下来的肉。”
韩母连忙启齿,慈祥地看着车子:“我们的女儿能找到你这样的男子,我们也都随着兴奋,以后一定可以借光,对差池?”
“是的是的。”韩莫风两口子连连颔首。
“砰!”没等夏雨启齿,韩莫云猛地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小云……”四小我私家讨好的看着韩莫云。
夏雨扶着车门,疑惑地看着韩莫云,如果这种时候韩莫云还迷恋这个所谓的家庭,那就太让人失望了。
“不要叫我,我已经和你们没有关系。”韩莫云拉着脸,一本正经地看着眼前这些以前的家人。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再怎么样你也是我们养大的女儿,养育之恩大如天,你这是太不孝,太不道德了。”韩父脸色难看地训斥道。
“就是就是,血浓于水,你这么做也不怕被乡亲们戳脊梁骨?”韩母也是一脸恼怒。
“小妹,之前的事情我们简直做得欠好,但说到底各人都是一家人,不要搞得这么生分。”韩莫风严肃地看着韩莫云。
“这女孩子就是白眼狼,养了这么大,嫁了好人,就不管家里人了。”
“照旧生儿子好,不管怎么样都是自己家里的血脉。”
“没错,这就是女孩的悲催。”
……
周围的村民也都议论纷纷,对韩莫云的话很是有意见。
“都住口!”
面临众人的指指点点,韩莫云咆哮一声,拿出之前签订的隔离关系协议:“你们都看清楚,这是他们二老亲自画押的隔离关系文件,他们已经为了二十万,把我给卖了。
那以后我和他们就没有关系,我现在是夏雨花二十万买的人,与他们没有一点关系。”
围观的马上闭嘴,这才想到老韩家已经将韩莫云给卖掉了。
“这是怎么回事?”韩莫风疑惑地看向怙恃。
“我,我们没想到会这样啊?”韩父脸色难看地盯着韩莫云手中的协议书。
“呼呼呼,从你们签字的那一刻起,我和你们就已经没有关系,不管我以后是好是坏,都和你们没有关系。”
韩莫云只管平复自己的情绪,冷冷地看着韩莫风等人:“这些年我为了这个家任劳任怨,怙恃栖身的新屋子,韩莫风完婚,买楼,生孩子的钱全都是我的拿的,韩莫风他作为家里的男丁,他做过些什么?”
“你,你是家里的女孩这都是应该做的。”韩父小声嘟囔一句。
“哈哈哈!”听到这话,韩莫云被气笑,伸手摘下脸上口罩:“那我这脸也是应该的吗?
韩莫风为了投合赵天赐,竟然将我送给谁人畜生糟蹋,就因为我是女孩,我就应该这样吗?”
韩家几人哑口无言,让韩莫云赚钱那是民俗所致,可韩莫风将韩莫云送人,导致被毁容这就是道德和伦理问题,村里人也不行能认同。
“不想再和你们空话,从今以后你们的死活与我没有关系,我的事情也和你们没关系,你们好自为之吧。”韩莫云苦涩一笑,转身上车。
韩莫风不宁愿宁愿地上前一步:“小云,你不能就这么不管爸妈,你可是……”
“你想干什么?”
夏雨用力将车门关上,冷冷地看着韩莫风:“看在韩莫云的体面上,我一直没对你下狠手,但韩莫云与你们已经没有关系,你再敢惹我,我让你比谁人赵天赐的下场凄切无数倍。”
听到这话,韩莫风打了个寒颤,连忙退却,赵天赐在他眼里已经是天大的人物,都被夏雨虐成了狗,那夏雨杀他就太容易了。
“一群人渣。”夏雨冷冷一笑,玩味地看着赵天赐:“我会通知秃顶强,你们与我的女人已经隔离关系,希望你们以后生活愉快。”
话音一落,夏雨上车,开车扬长而去。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吴慧娟不解地问向韩莫风。
“我哪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韩莫风没好气地瞪了吴慧娟一眼,不满地看向怙恃:“你们怎么能签订隔离关系的工具,这简直就是杀鸡取卵啊!”
“谁知道谁人小子那么强大,本以为韩莫云毁容了还能卖二十万,已经赚大发,看来照旧亏了啊。”韩父郁闷地叹了口吻。
围观的黎民都用同情地眼光看着韩家一行人,之前还以为韩家与韩莫云隔离关系赚了二十万很牛叉,可见识过夏雨的能量后,他们知道韩家亏了。
能够让秃顶强下跪求饶,一句话就让秃顶强交出江都市的土地,这样的人物,别说二十万,就算是两百万,两千万也一定拿得出来。
只要依靠韩莫云抱上夏雨的大腿,那韩家以后的日子绝对可以一飞冲天,惋惜现在就只剩下二十万了。
“嗨!”韩家四人郁闷地不停叹气,虽然很遗憾,但他们对韩莫云没什么情感,想想赚了二十万,也就没有那么难受,殊不知真正的苦日子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