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一定严格约束手下。”方长虹连忙颔首,连付家兄弟都被打成那样,他可不敢果真和夏雨叫板啊。
“对了!付家兄弟之前突然发狂,被我打成重伤,怎么这么快就康复了?”夏雨疑惑地问向发长虹。
“付家兄弟向上面求了疗伤药,那是我明组医疗精英开发出来的特效脸上要,能够让重伤的人在短时间内康复。”方长虹犹豫了一下,如实地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早知道我适才应该再打的狠一点,横竖也能痊愈。”夏雨不爽地撇撇嘴。
听到这话,方长虹感受自己身上的伤有开始隐隐作痛,这夏雨实在太暴力了。
“咳咳,要是没有其他事情,我们就正式去交接岗位吧。”方长虹连忙转移话题。
“让徐组长和曲科长陪你们交接,我和夏雨尚有其他事情要谈。”韩斌笑了笑,礼貌地回应。
“好,我亲自带你们去熟悉实验基地的情况,务须要做好安保事情。”徐峰连忙实在带着方长虹脱离了。
“明组的人怎么突然跑来了?”
方长虹脱离之后,夏雨连忙不爽地看向韩斌:“我早知道发现暗组的人在周围运动,知道你们可能是在掩护实验基地,可这明组的人太嚣张了,一来就要入驻到徐氏团体,有病啊?”
“你都把他们打成那样了,就不要生气了。”韩斌尴尬一笑,解释道:“明组会来这边,有两个目的,一个就是抢劳绩,他们知道徐峰的实验有可能乐成,所以想第一时间攻克研究效果……”
“既然知道他们要抢劳绩,那你们暗组就这么拱手让人了?”夏雨不爽地打断了韩斌。
“这也要两方面来说,第一是因为明组简直比暗组强大,一直以来压着暗组,上面的交锋不是对手,自然没有措施阻止明组交接;
另一方面就是,徐峰的实验虽然有谁紧张,但距离乐成还早呢,我们也想休息一下。”
韩斌小声地解释,“至于说明组过来的另一个目的,就是想要从徐氏团体分一杯羹。”
“怎么分?”夏雨皱起眉头。
“从他们之前的体现来看,要么是让徐艺菲拿钱,要么就是想要抢夺徐氏团体的股份,这些都是明组习用的伎俩。”
韩斌耸耸肩,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不外他们打徐氏团体主意的这个目的已经被你破损,除非干掉你,否则他们不敢再对徐氏团体下手了。”
“呵呵,反了他们了!老子现在可是暗组督查科的督察长,谁敢瞎搅,我揍死他们。”夏雨恶狠狠地聚了聚拳头。
“咳咳,我接下来就是想和你说这个督察长的问题。”韩斌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有什么问题?”夏雨茫然地看着韩斌。
“嗨!我只是将你的资料递交上去,想要推荐你成为暗组的成员,可没想到上面竟然对你没有经由任何考察,就直接让你做暗组督查科的督察长,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韩斌无奈地叹了口吻:“早知道这样,我真不应该那么激动,这是害你啊!”
“什么意思?虽然这个督察长的职位上挂着暂时两个字,但我打明组的人应该没问题吧?”夏雨疑惑起来。
“不是大人的问题,而是这个职位自己就有问题。”
韩斌摇摇头,脸色凝重地看着夏雨:“你知道前几任暗组督察长的下场吗?”
“好歹也是暗组高层,不是寿终正寝就是因公殉职了呗。”夏雨不在意地撇撇嘴。
“错!你的上一任,被人打断了四肢,上上任被人打成了植物人,上上上任已经死了。”
韩斌脸色怪异地看着夏雨:“总之,暗组督察长就没有一个是有好下场的。”
“不会吧?怎么会这么惨?”夏雨难以置信地看着韩斌:“谁这么斗胆子,竟然敢一连搞残这么多任暗组的高层?”
“要是能抓到凶手就好了,问题是我们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明组的人干的,惋惜没有证据。”韩斌无奈地耸耸肩。
“年迈,既然这个职位这么危险,那你这不是坑我吗?”夏雨反映过来,没好气地等着韩斌。
“所以我说我忏悔了,我也没想到上面会让你出任这个职务啊。”
韩斌尴尬地看着夏雨,“所谓督察长虽然名义上有权利处置惩罚明组和暗组中的违纪行为。
可明组险些整个部门都腐朽不堪,他们畏惧被视察,所以这督察长一泛起就成了他们的公敌,自然会想法设法将其除掉。
这也是为什么,在最近几年里暗组督察长的位置一直没有人出任的原因,太危险了。”
“大爷的,你们暗组的人这么窝囊吗?被人搞死了这么多督察长,就不能派小我私家狠人或者对其举行周密掩护吗?”
夏雨皱起眉头,不满地质问道。
“说得容易,可是明枪易躲冷箭难防,尤其是明组的糖衣炮弹太厉害。”
韩斌无奈地叹了口吻,忌惮地说道:“前几任督察长有在女人床上被袭击的,又在赌场里被袭击的,都是被人抓住了弱点,然后一击必杀,暗组也没招啊!”
“原来是这样!”夏雨脸色凝重起来,一本正经地盯着韩斌:“我现在退出暗组,辞掉这个职务,可以吗?”
“年迈,你当暗组是城门吗,能让你随便进收支出啊?”
韩斌白了夏雨一眼,“档案刚刚生成,上面临你全程开绿灯,三年之内你都没有措施辞退,除非你眼中处罚了执法和国家利益,否则你不行能挣脱这身份了。”
“我……你简直就是个天坑啊!”夏雨一脸恶心地看着韩斌,现在他就是想安牢靠稳的过日子,没想到却被拉进了明组和暗组之间的纷争,太坑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