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路晓璐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岂非已经和夏雨做过什么了?
“可恶,可恶,怎么会这样,这简直太悲催了哎。”
苏晴晴气得不停跺脚:“难怪身上疼的要命,竟然被大色狼得手了。”
“你们怎么了?”
纳兰嫣不解地看着路晓璐和苏晴晴,兴奋隧道:“我们原来的企图就是要煮掉夏雨,现在既然生米煮成熟饭,这说明我们的企图乐成了啊!”
“你懂个屁!我们的企图是煮掉大色狼,将他推到,到时候我们有理有据,让他无法狡辩。
可现在是我们被他给煮了,那效果就完全差异了哎。”苏晴晴坐在沙发上,郁闷地白了纳兰嫣一眼。
“有区别吗?”纳兰嫣歪着脑壳,感受都是将生米煮成熟饭,谁煮谁貌似没有区别!
“虽然有区别哎!我们煮他的时候,可以拍点照片,当做证据,而且在他醒过来的时候兴师问罪。
可现在是我们被他煮了,照旧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夏雨碰过我们哎?”苏晴晴一本正经地质问道。
“这……似乎是没有措施证明,而且夏雨也喝了谁人工具,预计也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
纳兰嫣摸了摸下巴,随即悲催起来:“那岂不是说我们就这样白白被煮了?”
“嗨!否则还能怎么样?各人都失去了理智,而且醒过来的时候也没将夏雨捉在床上,基础没有措施理论。”苏晴晴无奈地叹了口吻。
“唔唔唔,我的清白就这么没了,都是你们出的馊主意,唔唔唔。”路晓璐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作为一个守旧的女孩,能够与苏晴晴两人瞎厮闹,完全是出于对夏雨的喜欢,可现在莫名其妙地被人煮了,以后要怎么见人?
尤其是夏雨也有可能失去理智,基础不记得和自己发生过关系,那她未来怎么面临夏雨?
“晓璐先别哭,岑寂岑寂哎。”苏晴晴连忙慰藉路晓璐:“也许夏雨只是进来看看什么都没做,也说不定?”
“这不太可能吧?别说他中了谁人药物,就是清醒状态,面临我们三个如花似玉的大玉人主动投怀送抱,是个男子都不行能什么都不做。”
纳兰嫣连忙摇头,一本正经地剖析:“更况且他还中了谁人药,药力发作之后,不行能放过我们的。”
“唔唔唔,都是你们害的,我要回家,没脸见人了。”
听到这话,路晓璐越发羞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哭着向外跑去。
“晓璐,你可千万别想不开,以后我们可以再想其他措施去煮掉大色狼哎。”苏晴晴愧疚地望着路晓璐的背影,感受这次亏大了。
“现在总算是明确什么叫做赔了夫人又折兵,不外我无所谓,横竖我是他小媳妇,早晚都要做他的女人。
可怜你和晓璐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没了第一次,要是以后不能和夏雨在一起,你们怎么面临你们的男朋侪啊。”纳兰嫣一脸唏嘘地不停叹气。
“你还说,都是你害的,非要尝尝谁人药是什么滋味。这下好了,让人给煮了吧?”
苏晴晴没好气地瞪了纳兰嫣一眼,随即连忙走向床单,将其放在地上检察起来。
“你这是在做什么,多脏啊!”纳兰嫣疑惑地看着苏晴晴。
“谁人药太恐怖,我们的身体伤痕累累,没措施确定是不是被人煮过,但我们三个可都是女人,一定可以……”
苏晴晴话说到一半,眼光落在床单上的一处血迹上,悲催地看向纳兰嫣:“这回可以肯定,我们真的被煮了。”
“我也找找。”纳兰嫣明确过来,也连忙凑上前检察,很快就又找到几块鲜红的梅花印记。
“坑爹啊!亏大了!”苏晴晴无奈地叹了口吻,也快哭出来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纳兰嫣紧张兮兮地看着苏晴晴。
“收拾屋子,然后看看大色狼现在是什么情况……我预计他是打死也不会认可的。”苏晴晴恶狠狠地踩了一脚床单,随即两小我私家继续收拾房间,清理痕迹。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晴晴和纳兰嫣相互搀扶地来到夏雨房门外,推开房门就看到夏雨光着膀子在床上睡得正香。
“咦,他的房间似乎没有我们的房间那么缭乱,一点药力发作的样子都没有啊?”纳兰嫣将脑壳伸到房里,惊疑地四处审察。
“空话!他在我的房间里用我们三个解毒,这边自然不会有问题哎。”
苏晴晴撇撇嘴,气呼呼地看着夏雨:“睡得像头猪一样,完全没有药力发作的反映,这绝对是通过将我们煮了,解毒了。”
“那我们连忙将他叫醒,让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好事?”纳兰嫣推开门,威风凛凛汹汹地准备进屋。
“别别别,这家伙睡觉的时候太恐怖,会胡乱打人,你可千万不要碰他哎。”
苏晴晴连忙拉住纳兰嫣,想到自己当初被夏雨打了好频频,现在打死他也不敢去触碰睡觉中的夏雨。
“那我们怎么办?实在太亏了,他醒过来一定会什么都不认可的。”纳兰嫣郁闷地看着苏晴晴。
“这也没有措施,谁让我们自己中招了呢。”
苏晴晴无奈地叹了口吻:“原来是想要煮掉大色狼,没想到竟然把自己给煮了。”
就在这个时候,别墅门被推开,面无心情地路晓璐提着一个塑料袋走了进来。
“你没回家啊!”苏晴晴关上夏雨的门,走向路晓璐:“这次企图出了点意外,我保证以后绝对会乐成的。”
“没有以后,我再也反面你们一起厮闹了。”
路晓璐连忙瞪了苏晴晴一眼,将塑料袋放在桌子上,“走路都疼,被你害惨了啊!”
“意外意外哎!这是什么工具?”苏晴晴尴尬一笑,看着桌子上的口袋,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