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今天年迈我将向导武宗的精锐前往龙江市,为你和死去的武宗人马报仇。”
郝英明端着一碗酒,咬牙切齿地喊道:“这次出征,我一定杀光夏雨和他身边的所有人,来祭祀你们的在天之灵。”
“武宗先辈为证,如果这次不能将夏雨的人头拿回来祭祀亡人,就让我郝英明死无葬身之地。”
“报仇雪恨,血洗龙江。”郝春雷带人扯着嗓子高声召唤。
随即一群人喝酒,然后将羽觞摔碎,悲愤地脱离武宗,进军龙江市。
看到这局势,华家兄弟兴奋坏了,武宗这次出动这么多能手,而且全都是武师,别说是夏雨,就算是将整个江东市的武道家族捆在一起,也保不住夏雨的小命。
这正是华家兄弟想要看到的效果,使用武宗的恼怒,借刀杀人,干掉夏雨。
当天晚上,郝英明亲自率领武宗的大队人马来到龙江市,直奔夏雨和兲独门的据点庄园。
看着伶仃在郊区,占地面积辽阔的庄园里灯火通明,身穿孝服,一脸悲戚的郝英明等人一个个杀气凛然。
“父亲,这里就是夏雨和兲独门的人马聚集的地方。”
郝春雷审察一下周围,先容道:“看样子夏雨和兲独门是准备坚守此地,与我们正面交锋。”
“这个地方选的好,不在市区,也就不会引起大规模的动乱,我们也不用忌惮官方的态度了。”
郝英明点颔首,杀气凛然地望着眼前的庄园:“兲独门是一个专门使用毒药的宗门,想必此时庄园中已经充满了毒物和陷阱,可他们想依附这些工具就反抗我武宗的进攻,简直是痴人说梦。”
“哼!我让你们准备的工具都准备好了吗?”郝英明冷哼一声,清静地问道。
“已经准备好了足够的防毒用品,保证不会有问题。”郝春雷点颔首,扭头看了一眼众人。
一群人纷纷拿出防毒面具,然后服下解毒药,撑起罡气护罩,准备的十分充实。
“给我以困绕的形式冲进去,不要让一小我私家逃走,杀他个鸡犬不留。”郝英明撑着罡气护罩,杀气凛然地吼道。
话音一落,连忙有人踹开庄园的大门,有人翻墙而入,从各个偏向冲进庄园。
此时庄园内部已经充满了毒物和陷阱,不外武宗的人准备充实,破损了所有陷阱毒物后,只有少数几小我私家受伤,大队人马险些没有伤亡就冲到了中心别墅。
“兲独门的杂碎,你们已经被困绕了,速速出来受死。”将别墅困绕之后,郝春雷扯着嗓子召唤起来。
“这是谁啊?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儿鬼吼鬼叫!”
就在这个时候,别墅门打开,穿着一身牛仔服的夏雨一脸不爽地走了出来。
“你是何人?”郝春雷疑惑地看着夏雨。
“宗主,这小子就是夏雨。”华英杰连忙上前先容。
“今天你死定了,你杀我师父和武宗那么多人,进入武宗定要杀光你和兲独门的所有人,还要弄死你身边的亲朋挚友,来祭祀亡灵。”华英雄咬牙切齿地指着夏雨咒骂起来。
“你是谁啊?”夏雨疑惑地看着华英雄:“有种把面具摘下来。”
“我……”华英雄身形一顿,冷笑道:“我是华英雄,你想骗我摘掉面具中毒,我岂能上当。”
“原来是华家的太监,良久不见啊!”
夏雨咧嘴一笑,扭头看了一眼周围:“这么多人闯进我的土地,我可要告你们私闯民宅。”
“小子,不要成口舌之快,我是郝帅的父亲郝春雷,这次过来就是要将你挫骨扬灰。”
郝春雷一边警惕地审察周围,一边杀气凛然地喊道:“让兲独门的人出来,武宗今天要将你和兲独门的人全部杀光,不要在躲潜藏藏了。”
“什么兲独门?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夏雨一脸茫然地摸着下巴:“大晚上闯进我家,喊打喊杀,你们是土匪照旧恐怖分子啊?”
“臭小子,你还装蒜。”
看到夏雨装傻,郝春雷马上震怒:“在不让兲独门的人出来,你就没时机了。”
“希奇!周围并没有人匿伏。”
一直警惕感应周围的郝英明疑惑地看着夏雨:“你到底再玩什么花招?不是说兲独门要与我武宗正面刚一波吗?人呢?”
“我真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就是个正当公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你们正面刚?”
夏雨委屈地耸耸肩,怪异地看着所有人:“你们这一个个身上发光,岂非是在拍鬼片?”
“你……父亲,这是怎么回事?”
郝春雷不确定地问向身边的郝英明:“兲独门的人是不是躲起来准备偷袭啊?”
“我也不知道。”
郝英明摇摇头,疑惑地皱起眉头:“我只能感应到别墅内里有不少人,但周围简直是没有任何潜伏者。”
“那就不用空话,直接杀进去,先弄死这个小子再说。”
郝春雷想了想,猛地抬手:“武宗同仁,眼前这小子就是杀害武宗无数成员的凶手,今日我们就要报仇雪恨,杀光这里的所有人,鸡犬不留。”
“鸡犬不留,鸡犬不留。”一群人杀气腾腾地围向别墅。
郝英明和郝春雷则是死死盯着夏雨,看看对方要玩什么花招,总之今天绝对不能让夏雨逃走。
看着一群人迫近自己,夏雨双手插兜,嘴角微微上翘,似乎一点都不担忧自己被杀。
“动手!”看到夏雨如此淡定,郝春雷很不爽,抬手下达进攻下令。
“谁这么胆大包天,竟然要杀光这里的所有人,眼里尚有没有王法。”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接着一道人影走出来,生气地看着所有人。
一个穿着一身警服的漂亮女人端着前,将夏雨护在伸手,恼怒地吼道:“所有人不许动,我是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