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夏雨的话,谁人门生一脸老成的先容道:“门主和副门主这次以直接决战的方式来决议兲独门的向导人职位,不用我们下面人拼命,挺好的。”
“兲独门的老大是少门主,他们这么争斗没有意义吧?”夏雨不确定地问道。
“狗屁少门主!”那门生一脸不屑地撇撇嘴:“虽然上次大乱的时候,我不再宗门,但听说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消息成了兲独门的老大,简直就是笑话。”
“我……既然有老大了,那你们还斗什么?”夏雨嘴角抽搐了一下,耐着性子询问。
“因为谁人少门主马上就要死翘翘了啊!武宗已经宣布消息,过几天要用谁人小子的人头祭祀亡灵。
谁人呆子竟然冒犯武宗这种局势力,简直就是找死。”
门生一脸不屑地咒骂起来:“对于这种将死之人,鬼才会听他的下令。
等他一死,兲独门自然就自由了,到时候兲独门的向导只能从门主和副门主中降生,和他一分钱关系都没有。”
“大爷的!”听到这话,夏雨脸色有些难看,没想到兲独门的这帮家伙是一点忠诚度都没有,自己还没死呢,就已经开始为了争夺向导职位而大打脱手,简直岂有此理。
“反面你说了,我要去给门主大人加油助威。”谁人门生甩开夏雨,快速向天阙阁跑去。
“这两个忘八,还真是皮痒了,这次必须让他们长教训。”夏雨脸色阴沉地也走了已往。
天阙阁中央的广场上,崔破天和丁气概气派正在大打脱手,此时两人的修为比以前强大了许多,战斗也举行的相当猛烈。
“好一个丁气概气派,你之前说还需要很长时间才气突破到六星武师,没想到这么快就突破到了。”
崔破天一边向丁气概气派发动攻击,一边冷笑地讥笑:“你是先蒙蔽老汉吧!”
“各人相相互互。你这老家伙竟然也突破到了六星武师,还真是让人意外。”丁气概气派一边迎战,一边回应。
“哼!既然如此,那今天我们就一定要分出个胜负,赢的人才气做兲独门的门主。”崔破天冷哼道。
“正合我意。”丁气概气派也不空话,撑着罡气护罩,疯狂进攻。
修炼经由夏雨革新后的功法,丁气概气派和崔破天的实力突飞猛进,再加上两人都很受苦,所以险些同时突破到六星武师。
崔破天刚一突破就如饥似渴地来找丁气概气派决战,原来是企图趁丁气概气派没有突破之前,以自己六星武师的修为将丁气概气派干倒,进而成为兲独门的门主,效果……
当崔破天找到丁气概气派动手的时候,才发现丁气概气派竟然也突破到了六星武师,然后这两人就打了起来。
崔破天和丁气概气派作为兲独门两股势力的代表,在广场上打的难明难分,他们各自的支持者则是围在广场周围,紧张地看着两人战斗。
这两人之间的战斗效果,将关系到兲独门最高权力的归属,所有人都很紧张。
这次两位头领交手的较量急遽,没有动用麾下人马一起行动,制止了像上次那样整个宗门自相残杀事情发生。
丁气概气派和崔破天两人从早上打垮中午,依然没有分出胜负,两人之前实力就旗鼓相当。
如今修炼夏雨革新过的功法,险些同时突破到六星武师,都获得了很大的提升,效果实力照旧在伯仲之间。
又过了一段时间,两人脱离,敌视地盯着相互,打了这么,始终是中分秋色的局势,很难分出胜负。
“活该,本以为突破到六星武师就能将他压制下去,没想到这孙贼也突破了。”崔破天不宁愿宁愿地盯着丁气概气派。
丁气概气派同样很是不爽,以为自己突破到六星武师已经可以掌控全局,打压崔破天,效果竟然是难分胜负。
这就意味着兲独门以后照旧没措施和谐统一,崔破天依然不会放弃对门主之位的觊觎。
“我正看的来劲,你们怎么不打了啊?”
就在丁气概气派和崔破天调息的时候,一道扫兴的声音突然响起:“这狗咬狗的戏码太悦目了,快点继续,让我看看你们是如何两败俱伤的。”
“放肆!”看到有人竟然如此无礼,丁气概气派和崔破天马上震怒,同时看向声音传来的偏向。
“说我放肆吗?我看是你们放肆才对。”双手插兜的夏雨面无心情地走了出来。
“夏雨!”丁气概气派和崔破天脸色微变,连忙散掉身上的罡气,对视了一眼。
“你们好大的胆子啊!接到我的下令不执行,还无视我之前订下的规则,又搞内讧,当我这个少门主说的话是在放屁吗?”夏雨脸色阴沉地骂道。
“嘶嘶撕,他就是少门主?”
之前谁人被夏雨问话的门生站在人群中,懵逼地看着夏雨,貌似自己当着这小子的眼前说了很几多门主的坏话,太坑爹了。
丁气概气派和崔破天脸色阴晴不定地盯着夏雨,却没有做出回应,随即两人很是默契地相互靠拢。
“丁气概气派,我们的事情以后再算,先处置惩罚掉这小子再说。”崔破天压低声音,小声地提议道。
“正合我意。如今你我都是六星武师,而他只是一个五星武师,岂能让他在兲独门放肆。”
丁气概气派眼中精光闪烁,杀气凛然地说道:“先除掉这个外敌,然后我们再一决高下。”
“你们耳朵聋了,没听到我说话吗?”看到丁气概气派和崔破天不搭理自己,而是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夏雨不爽地皱起眉头。
“哼!你算什么工具,也敢在我们眼前大叫小叫,你配吗?”崔破天厌恶地冷哼一声。
“没错!之前你趁人之危,在我和副门主决战,元气大伤的时候,你趁虚而入。如今你在我们眼前,一点威胁都没有。”
丁气概气派也是一脸冷笑地看着夏雨,想到自己堂堂兲独门门主,之前竟然被夏雨踩在脚下,他这心里就一阵火大。
“什么意思?听这话的意思,你们是要造我反吗?”夏雨停下脚步,脸色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