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
听到这话,崔破天连忙破口痛骂:“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造反了,是你先带人意图对我下杀手,门主残暴不仁,我等自然要奋起反抗。”
“你竟然还恶人先起诉……”
“不要说那些堂而皇之的空话,兲独门之中只有三种人,你的人,我的人尚有夏雨。”
崔破天不耐心地打断丁气概气派的话:“事已至此,我们就大点干,早点散,成王败寇,各凭本事。”
丁气概气派眉头紧锁地盯着崔破天,他不怕开战,可就这么火拼,不管谁胜谁负,损失的都是兲独门的有生气力。
“崔破天,我知道你早就不平我做门主,可有什么事情各人可以好好说,为什么非要玩这种手段?”
丁气概气派深吸一口吻,神情庞大地看着崔破天:“你我一旦开战,不管谁胜谁负,效果一定是两败俱伤,而兲独门也一定会元气大伤,你想过这些效果没有?”
“可那又怎么样?只要扳倒你,我相信未来兲独门一定可以在我的手上越发兴盛。”崔破天坚定地批注态度。
“你,你这简直太自私了。牺牲兲独门门生的生命只为了满足你自己的权利**,无耻。”丁气概气派没好气地咒骂起来,如果他这边拥有能够碾压对方的绝对实力,他一定绝不犹豫地下令将崔破天派系灭掉。
可问题是崔破天谋划已久,在兲独门的势力足以与他分庭抗礼,一旦开战就算能除掉丁气概气派派系,兲独门的整体上最少要损伤三分之二。
有可能一战之后,兲独门就从武道宗门跌落到武道门派,丁气概气派作为兲独门的门主,并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他妈还敢说我自私?”
听到这话,崔破天马上震怒:“徐艺菲给兲独门十个亿,全都进了你的腰包,我这几天多次向你申请资金,你同意了吗?”
“作为门主,我自然要将那些钱用在建设宗门上,而你是想要分钱,我岂能允许。”丁气概气派义正言辞地回应。
“去你大爷的建设宗门。”崔破天直接破口痛骂:“你的生长企图中将钱全都用在支持和拥护你的人身上,而我和我的人却一分钱都拿不到。
照这个趋势生长下去,我早晚会被你踩进灰尘,与其被你未来踩死,还不如放手一搏。横竖夏雨在谁的手里,徐艺菲就会给谁钱。
那老子只要控制住夏雨,就拥有源源不停的资金,未来可以自己建设宗门或者带着我的人找地方逍遥快活,总比被你压着要强。”
“原来是因为钱啊。”听到这里,夏雨总算是明确了,搞了半天崔破天和丁气概气派是因为分赃不均才干起来。
夏雨没想到徐艺菲那十个亿尚有这种功效,仔细想想,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钱还真是个好工具。
以前兲独门的生长基本上是依靠销售毒药来赚钱,维持宗门的生存和发。
丁气概气派上位之后建设了现代化科技实验室天阙阁,能够生产和研发许多厉害的毒药,为兲独门赚钱不菲的资金。
那时候崔破天虽然眼红和嫉妒,但也无话可说,那究竟是丁气概气派派系赚的钱。
可这次徐艺菲突然送来十个亿,那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而且还源源不停的架势,崔破天有些受不了了。
当徐艺菲脱离后,崔破天就一直和丁气概气派研究如何分配这十个亿的问题,就算不能五五分账,也总要让他获得一些利益吧?
可丁气概气派对这笔钱看的很是重,丝毫没有分赃的意思,反而指定了许多生长战略,准备将钱投入到天阙阁,将兲独门生长壮大起来。
在丁气概气派的角度来看,这么做完全没有问题,天阙阁壮大,兲独门强大,这对宗门来说是好事儿,可从崔破天的角度来看就完全变味了。
天阙阁乃是丁气概气派派系的焦点机构,将所有钱用在天阙阁,只能壮大丁气概气派的势力,而他这边确实一点利益都得不到,反而在无形中被打压了一番。
崔破天多次抗议无果,这才下定刻意与丁气概气派撕破脸皮,决议在徐艺菲再次打钱之前,将夏雨劫走。
横竖夏雨在谁手里,徐艺菲就会给谁打钱,钱到自己手里才是王道。
“哼!你想的倒是挺美,夏雨如今乃是兲独门的重要资金泉源,我岂能让你得逞?”
丁气概气派冷哼一声,坚定地亮相,如今夏雨就即是是每个月十个亿的稳定收入,打死他也不行能让夏雨落入崔破天的手中。
“那就没什么可说了,直接开打。”崔破天不在意地撇撇嘴。
“崔破天,你竟然真要自相残杀。”
丁气概气派死死地盯着崔破天,面无心情地说道:“我知道你从一开始就不平我做兲独门的门主。可你为了一己之私发动叛变,这要害死了许多宗门门生,你就一点都不心痛和忸怩吗?”
“好一个大气凛然的门主。”
崔破天弹了弹衣服,玩味隧道:“实在我也不想兲独门的门生自相残杀,不如你现在就束手就擒,把门主之位让给我或者让我将夏雨带走,以后各人井水不犯河水。
那我们就可以制止不须要的伤亡,你以为怎么样?”
“不行能!”丁气概气派绝不犹豫地拒绝。
投降让位,那他必死无疑,而夏雨可是摇钱树,就算他死也不能让夏雨这么轻易被崔破天带走,那可是每个月十个亿啊!
“你们这些乱臣贼子,照旧乖乖投降,不要随着副门主误入邪路。”莫文明一脸恼怒地喊道。
“莫文明,现在是长老和门主对话,你有什么资格插嘴?”
站在夏雨眼前的黑衣人之一,风柳冰一脸不屑地看着莫文明:“你与我们师兄向来差池付,那今天恰好可以解决所有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