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楚家父子之后,纳兰袁硕开始发飙了。
“你哑巴了,倒是说句话啊?”看到纳兰凌菲不吭声,纳兰袁硕没好气地吼道。
“没什么可说的,横竖我一定要掩护夏雨。”纳兰凌菲倔强地抬头看着纳兰袁硕。
“掩护他有许多种要领,人都已经在纳兰家族,难不成楚富德还敢当着我的面杀人吗?”
纳兰袁硕瞪着眼睛,没好气地吼道:“可你竟然说他是你的儿子,照旧私生子,这要是传扬出去,你还要脸吗?”
“我已经隐退江湖,要脸有何用?”
纳兰凌菲不在意地撇撇嘴:“总之,我一定要保住夏雨,要么他是我儿子,要么他就是我男子,你看着办吧?”
“你个死丫头怎么这幅鬼性情,随谁啊。”
“呵呵,小妹的性情虽然是随您。”纳兰凌霄尴尬地提醒。
“你闭嘴。”纳兰袁硕瞪了儿子一眼,被气的不轻:“我不管你为什么要掩护他,连忙让他从纳兰家族消失,否则用不着楚家人脱手,我就灭了她。”
“你敢。”纳兰凌菲同样瞪大眼睛:“你要是敢瞎搅,我现在就对外宣布明天嫁给夏雨,就算没有纳兰家族撑腰,我看谁敢动我男子。”
“你,你……”
“岑寂岑寂。”看到妹妹和老爹怼了起来,纳兰凌霄连忙调治:“爸,你不是不知道小妹向来任性,真要逼急了,她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既然已经对楚家说夏雨是小妹的儿子,那,那就先这样吧。”
“哼。”纳兰袁硕冷哼一声,也不再说话,拿这个女儿也没有措施,真逼急了,这丫头真一气之下和夏雨完婚,那就更坑爹了。
堂堂纳兰家族的老女人嫁给一个小二十多岁的小子,传出去比私生子更让人笑话。
“尚有没有其他事情?要是没事,我就回去了。”纳兰凌菲不耐心地询问道。
“你到底企图怎么处置谁人小子?我告诉你,这次我可以保他,但绝对不行能让他留在纳兰家族。”
纳兰袁硕没好气地瞪着纳兰凌菲:“铺张了我一坛女儿红,气死我了。”
“你要是心疼酒的话,可以把我那坛送出去,横竖我不在乎。”纳兰凌菲无所谓地耸耸肩。
“你放屁!你那坛酒藏了快四十年,更珍贵。”
纳兰袁硕瞪着眼睛咒骂:“看你这品行,也不知道我这辈子有没有时机等到你出嫁,喝上你的女儿红。”
“你要是那么着急,我真的可以明天就和夏雨完婚,这样你也不担忧私生子的问题了。”
“滚。”听到纳兰凌菲这话,纳兰袁硕直接破口痛骂。
“滚就滚。”纳兰凌菲同样高声地吼了一嗓子,然后气呼呼地脱离。
“大爷的,她还来性情了。”纳兰袁硕气得不停跳脚。
“你又不是不相识小妹的性子,何须和她生气呢。”纳兰凌霄连忙启齿宽慰。
“我就纳闷了,凌云和她是双生姐妹,性子温润娴熟,她怎么就这么任性妄为呢。”纳兰袁硕没好气地埋怨起来。
纳兰凌霄尴尬地站在一旁知道该怎么回应。
“你马上去视察一下谁人夏雨,看看那小子是什么来头,怎么就把你妹妹迷的神魂颠倒。”
纳兰袁硕岑寂下来之后,脸色难看地说道:“凌菲不行能无缘无故如此维护一个泉源不明的人,这内里一定有缘由。”
“好的,我马上派人视察。”纳兰凌霄连连颔首。
……
纳兰家族门外。
“爸,你说纳兰凌菲说的是真的吗?”一辆劳斯莱斯豪车上,楚南坐在后座,不确定地问向身旁的楚富德。
“我现在也有点懵逼。”
楚富德摇摇头,纠结地看着纳兰家的大门:“如果没有特殊关系,已经隐退快要二十年的纳兰凌菲不行能无缘无故地维护谁人夏雨。
仔细想来,夏雨是她儿子,才气说通这一切。”
“我的天啊!纳兰凌菲竟然有个私生子,这可是大新闻。”楚南嫉妒地撇撇嘴。
“是不是新闻,我不知道,但现在你想要找谁人夏雨贫困,恐怕很难题。”
楚富德叹了口吻,“看纳兰袁硕谁人样子,谁这个时候去动他外孙,他一定会拼命。”
“那,那我们怎么办?”
楚南连忙一脸不甘地:“那小子让我们楚家丢尽颜面,岂非就这么算了?”
“否则还能怎么样?”
楚富德揉了揉眉头,无奈地叹了口吻:“回去之后,你将纳兰凌菲有私生子的消息散播出去,转移外界的注意力,让人知道我们楚家这次亏损,不是败给了一个无名小子,而是败给了纳兰家族。”
“明确明确,转移各人的注意力,如此一来,楚家也就没有那么丢人了。”楚南恍然地连连颔首。
“走吧!虽然损失惨重,但好歹还弄到纳兰老鬼的一瓶好酒,不算太亏。”楚富德拍了拍身旁的酒坛,无奈地笑了笑。
纳兰凌菲的住处。
经由一番救治后,云梦瑶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虽然还没有清醒,但已经没有性命之忧。
安置好云梦瑶,夏雨一脸疲劳地走出房间,效果看到纳兰嫣正坐在一楼客厅沙发上抹眼泪。
“你怎么了?”夏雨疑惑地上前询问。
纳兰嫣抬头看着夏雨,眼泪流的更凶。
“有事儿说事儿,哭什么啊?”夏雨郁闷地皱眉敦促。
“欧巴,擦嘞黑……”纳兰嫣带着哭腔启齿。
“神经病啊?”听到纳兰嫣突然对自己说这么肉麻的话,夏雨打了个寒颤。
“我不是神经病。我以后全都听你的,一定好好伺候你,你千万不要让妈妈不要我,行吗?”纳兰嫣可怜兮兮启齿乞求。
“啊?”夏雨一脸懵逼地看着纳兰嫣:“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我怎么完全听不懂?”
“哥哥,以前都是我欠好,对你的态度很差,我以后一定纠正。”
纳兰嫣擦了一把眼泪,坚定地批注态度,知道夏雨是纳兰凌菲的私生子之后,她是真的好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