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老爷子都接到了那位老朋侪的电话,想要请神医为孙女治病。
“医者怙恃心,只要是患者我自然愿意脱手救治。”
夏雨笑着颔首,“更况且是二老的付托,我自然全力以赴,不知道那位病人是什么症状?”
“详细症状要等小先生您去诊断,许多几何医生都说不出个所以然,但病人的身体却越来越差,再这么下去,预计过几个月就完了。”邵老感伤地叹了口吻。
“行吧!那明天让他们带我去看看病人吧。”夏雨也不为难,爽快地允许了下来。
“太好了!小先生宅心仁厚,实乃高人风范啊。”邵老和郭老连忙碰杯奉承,一行人有说有笑地开始用餐。
第二天一大早,郭黑炭,邵刚和邵晶晶陪着夏雨一起前往患者家中。
郭黑炭认真开车,邵刚坐在副驾驶,邵晶晶则是和夏雨坐在后座,原本是企图让邵晶晶和夏雨能够亲近一些,效果……
夏雨上车之后就开始睡觉,压根就没和邵晶晶多说一句话。
邵晶晶拉着脸,也不剖析夏雨,心里却很是不爽,好歹自己也是邵家巨细姐,在帝都还从来被人这样无视过。
“真是一头猪,能吃能睡。”邵晶晶悄悄咒骂,却无可怎样,老爷子严厉下令让她全程陪同夏雨,虽然不情愿,但也只能遵命行事。
夏雨睡了一路,对自己的医术很是有信心,也懒得多问关于病人的情况,等到了地方脱手诊断,自然可以搞定。
车子来到位于帝都长安街道的花园别墅小区,停在长安街道345号,一座雄伟辉煌的庄园别墅门前。
“到地方了!我去将礼物拿出来。”郭黑炭停车之后,打开后备箱就先行下车取礼物,登门造访自然不能空空如也。
“小妹,叫小先生起来吧。”邵刚从副驾驶下车,扶着车门提醒道。
“喂,到地方了,快点起来。”邵晶晶哼了一声,伸手用力推向夏雨的肩膀啊!
“不要啊!”刚打开后备箱的郭黑炭突然脸色大变,惊叫起来。
“怎么了?”邵刚被吓了一跳,茫然地看着郭黑炭。
“啊,你个忘八,竟然敢打我?”就在这个时候,车里传来邵晶晶一阵歇斯底里的喊啼声。
“完了完了,晚了一步啊。”郭黑炭顾不上那工具,连忙拉开后车门。
邵晶晶气呼呼地从车上走下来,眼圈通红地捂着脸。
“什么情况?”邵刚一脸懵逼地看着脸上挂着一个巴掌印的邵晶晶。
“年迈,他竟然打我耳光。”邵晶晶抽噎着喊道,长这么大除了那次被人挟制,还从来没人敢这样对她。
“不是吧?”邵刚难以置信地看向夏雨。
夏雨正模模糊糊地揉眼睛:“到地方了吗?”
“教官这种能手,睡觉的时候身体会处于自动防御状态,谁碰谁倒霉。”
郭黑炭连忙向邵刚解释:“我们当初许多人都因为叫他起床,而被打断骨头。”
“尚有这种事情?”邵刚倒吸一口凉气,仔细视察一番,貌似夏雨还真就不是居心的,正处于一种睡眼朦胧的状态。
“哈气,起早真是好累啊。”
夏雨从车上走下来,要死不活地伸了个懒腰,看向邵晶晶的时候马上惊疑起来:“你怎么了?谁抽你了?”
看到夏雨这一脸无辜的样子,邵晶晶差点气吐血。
郭黑炭和邵刚一脸怪异地看着夏雨,打了人还不自知,牛啊!
“小先生,我妹妹叫你起来,然后被你打了。”邵刚心疼地看了邵晶晶一眼,小声提醒。
“额……歉仄歉仄,我这人睡觉不老实儿,谁碰我谁倒霉……郭黑炭,你不是知道我这个偏差吗?”
夏雨连忙致歉,生气地看向郭黑炭:“为什么不提醒?”
“我一时间没想起来,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郭黑炭尴尬地笑了笑,慰藉地看向邵晶晶:“晶晶不要介意,教官真不是居心打你的。当初我们趁教官睡着,想要开顽笑,效果我被踢断了三个肋骨,你这一个耳光已经算是轻的了。”
“你确定他不是居心的?”邵晶晶一脸委屈。
“百分之百确定。”郭黑炭笃定所在头。
“我睡觉的时候属于被动攻击,侵害越强,攻击就越强。
当初郭黑炭他们几小我私家在我睡觉的时候想要雷炸我,效果全都住院了。”夏雨玩味地瞥了郭黑炭一眼。
“我们只是想在你身边引爆而已,又不会真的伤害你。”郭黑炭一脸郁闷地撇撇嘴,蓦然回首,惨不忍睹!
他是权门身世,当初刚接受夏雨训练的时候,自然是一百个不平气,想要恶搞一下夏雨,效果……
“好了好了,既然不是居心的,那就算了,我们照旧办正事吧。”搞清楚原因之后,邵刚连忙启齿调治。
邵晶晶恨得牙痒痒,却一点措施都没有。
“这地方看着有点眼熟啊。”站在庄园大门口,夏雨皱起眉头,貌似之前来过这里。
“长安街道都是这种名堂,就算没来过也一定在电视上见过。”郭黑炭提着一堆工具,不在意地回应一声。
“差池!长安街道345号?这家人姓什么,是谁找我看病?”夏雨脸色凝重起来。
“这是帝都云家的庄园,是云家的二小姐请您看病。”
邵刚笑着先容:“之前你一直没问,我们也没说。”
“云家。”夏雨脸色难看起来,“云家有几个小姐?”
“两个啊!巨细姐云梦歌,二小姐云梦瑶,尚有一个少爷叫云梦尘。”
邵刚疑惑地看着夏雨:“小先生认识云家的人?”
“我靠啊!”夏雨嘴角一阵抽搐,没想到饶了一圈,自己又跑到云家来了,早知道应该问清楚啊。
“云家二小姐身患重病,已经良久了,这次请你过来也是给她看病。”邵晶晶面无心情地解释道。
“她,病了?”夏雨心脏抽搐了一下,似乎已经将那小我私家忘记,可现在听说她病了,为什么还这么难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