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的,齐路寒还真是有点脑子,竟然没有使用龙江市的口岸,跑到这里顺江入海。”夏雨在车里没有找到徐艺菲,一边下水,一边咒骂。
当江水淹没大腿的时候,夏雨停了下来,无奈地转身返回岸边。
凭证手表上显示的位置,徐艺菲距离这里已经很远,而那些匪徒一定早有准备,就算他游泳再快也不行能追上。
上岸之后,夏雨连忙给温友申打电话,陈诉位置。
之前追踪的时候,夏雨就已经预推测齐路寒是准备从水路逃跑,所以提前让温友申准备快艇,只不外温友申方面的速度终究照旧慢了。
十几分钟之后,一辆快艇从上游行驶过来。
“雨哥,我来了。”刘虎亲自开快艇,向夏雨打招呼。
“快点过来。”夏雨焦虑地喊道。
快艇开到岸边,夏雨连忙跳上去,抢过驾驶位置。
“雨哥,你会开这工具吗?”刘虎站在一旁,担忧地看着夏雨。
“飞机我都市。”夏雨撇撇嘴,直接将油门拉到底,快艇就如同箭矢似地射了出去。
“哎呦!”快艇突然加速,刘虎在惯性的作用下,身子不稳直接摔进了水里。
夏雨顾不上刘虎,直接全速前进,时间延长越久,徐艺菲就越危险。
“这也太快了!”当刘虎从水里冒出来的时候,夏雨和快艇已经消失不见。
夏雨一路追赶,可由于延长了不少时间,一时间也没有措施追上,直到上了公海,才看到前面泛起亮光。
一艘小型游艇上,一些全副武装荷枪实弹,带着头套的武装人员在甲板上往返巡视着,游艇正以极快速度高速行驶。
船舱中,徐艺菲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捆在一张椅子上,连忙挣扎起来,恼怒地盯着坐在扑面喝红酒的齐路寒:“齐师兄,你这是要做什么?就算我拒绝了你的追求,你也不应绑架我,我是不会接受你的。”
“呵呵,你总算是醒了。”齐路寒端着红羽觞,笑眯眯地看着徐艺菲:“你搞错了一件事,我不是因为被你拒绝才绑架你。”
“那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徐艺菲不解地盯着齐路寒。
“呵呵,因为我靠近你的目的就是为了用你来要挟徐峰,然后获得我想要获得的工具。”
齐路寒喝了一口酒,“我可爱的小师妹,你不会真以为我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千里迢迢地跑到龙江市吧?”
“你,你和那些要搪塞我的人是一伙儿的?”听到这话,徐艺菲脸色大变。
“这么说也没有错,我是‘逆’组织的成员,代号暗夜。
刘元和刘凯那对废物兄弟,折损了那么多人手却一直没能完成任务,甚至连你的人都没抓到,而我不费一兵一卒就将你抓得手,这就是差距啊!”
齐路寒自得洋洋地笑了起来,想到之前刘家兄弟牺牲了那么多人,甚至丢掉自己的性命都没能完成任务,而他却如此轻松地将徐艺菲给抓了起来,就忍不住有些大意。
“你从一开始就对我图谋不轨?”徐艺菲难以置信地盯着齐路寒:“那大学的时候……”
“歉仄!我也没想到这次的目的竟然会是大学时的校友,谁人时候我还没有加入组织,不外也正是因为这层身份才让我能够获取你的行人。”
齐路寒耸耸肩,无奈地看着徐艺菲:“实在我真的不想这样,惋惜你身边的谁人夏雨太难缠,我不得不靠近你,来离间你们的关系。”
“原来这一切都是阴谋。”听到这话,徐艺菲名顿开,追念起自己和夏雨之间的关系简直是自从齐路寒泛起之后才变得糟糕的。
“不要用这么幽怨的眼光看着我,我也是没有措施。”
齐路寒放下羽觞,笑眯眯地看着徐艺菲:“实在我真没想过要伤害你,之前徐利已经乐成地掌控了徐氏团体,算是已经占据地利优势,只要等到时机成熟,我自然可以获得徐氏大厦三十五楼的工具,可效果被夏雨破损了,你又重新成了徐氏大厦的主人,我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徐利也是你们的人?”徐艺菲震惊地盯着齐路寒,之前搞不懂徐利为什么非要致自己于死地,现在终于明确了,那不仅仅是因为自己身世问题。
“我们的组织远比你想象的要强大。”
齐路寒淡淡一笑,除了刘家兄弟和徐利之外,龙江市商业家族吴家家主吴启发也是“逆组织”的人,只是他不愿意多说,转移话题:“徐利和刘家兄弟千方百计,损兵折将也未能除掉夏雨,而我略施小计就把夏雨从你身边赶走,我很厉害吧?”
“你忘八,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听到这些,徐艺菲忍不住开始流泪,想到自己为了这么一个小人而让夏雨不停伤心,她就充满愧疚。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是我们的宗旨。”
齐路寒徐徐起身,冷冷地捏住徐艺菲的下巴:“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因为我要留着你来搪塞徐峰。
如果你父亲不愿相助,那就不能怪我手下无情,到时候不光我会享用你的身体,而且还会让你成为千人骑万人跨的贱女人,生不如死。”
“你到底想要什么,我和我爸只是商人,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徐艺菲恐慌地喊叫起来。
“你只是一个商人,但你父亲徐峰的身份可不简朴,而他现在正在做的事情越发不简朴。”
齐路寒铺开徐艺菲的下巴,伸手抚摸徐艺菲的头发:“说真的,我对你这个小师妹照旧很有好感的,如果你肯乖乖听话,我照旧很想与你好好相处的。”
“呸,无耻小人。”听到这话,徐艺菲忍不住向齐路寒的脸上吐了一口口水,厌恶地咒骂起来。
齐路寒擦了一把脸,眼中凶光闪烁。
“啪!”的一声脆响,一个结结实实地耳光扇在了徐艺菲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