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绝对是能继续起任何责任的男子。
事业有成?
如今夏雨是徐氏团体的总司理,是公司三种新药的专利持有者,坐拥几十套房产,照旧孤狼团体的幕后老板,掌控棚户区开房的地产项目,就同龄人来说,已经是传奇人物。
再加上这一身本事,绝对算是精品男子了!
“没想到我再徐艺菲眼里居然这么完美,也对,像我这么优秀的男子给她做老公,绰绰有余啊。”夏雨放下电话,忍不住自得起来,将与徐艺菲的婚约当成了正事,然后……继续玩游戏。
总裁办公室中,徐艺菲一脸藐视地看着屏幕上好逸恶劳的夏雨。
“这个忘八如此没有上进心,幼稚,不成熟,怎么配做我的老公?”
徐艺菲咬牙切齿地嘟囔:“我徐艺菲不行能嫁给这样的人。幸亏是苏晴晴厮闹,否则真被他占了自制,我就彻底完了啊。”
夏雨以为徐艺菲对自己很是满足,可实际上徐艺菲却是对他充满挑剔,又开始思量赚够十个亿,然后与夏雨清除婚约的事情,横竖不愿意认可这种包揽婚姻。
一上午的时间,夏雨除了去过一趟训练室,检查洪军等人的训练情况,就一直在办公室里玩游戏,这一切都让徐艺菲很是不满足。
午饭事后,夏雨开始犯困,准备好好睡一觉,养精蓄锐,然后晚上幸亏韩莫云眼前威风一下,效果桌子上的电话响了。
“喂,哪位?”夏雨要死不活地拿起话筒。
“哈哈哈,夏兄弟是我,温友申。”
“温老板?你怎么会打这个电话?”夏雨惊疑起来。
“你的手机一直打不通,我只能打座机,没打扰你事情吧?”温友申语气很是和善。
“还行吧,正在午休,你有什么事情吗?”夏雨直截了当地询问道。
“还真有点事情,想和你讨小我私家情。”温友申犹豫了一下:“华英雄让我资助搭线,想要与你息争,约你吃个饭,好好谈谈。”
“那家伙出院了?”夏雨眯起眼睛,盘算一下,貌似小山和小翠也该出院了。
“他出院之后,我向他详细地先容了你的情况。已经知道了你的厉害,不想和你再斗下去,所以就让我做中间人,希望各人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
温友申笑着解释,感伤地看着华英雄:“华家究竟是龙江市的第一大武道家族,能够与其化解恩怨,总比不死不休要强,你说对差池?”
“息争?那我手下的女人就让他白白糟蹋了?”夏雨厌恶地冷哼。
“华英雄知道自己错了,愿意做出赔偿,详细情况等晤面之后各人详谈,总会有一个合适的解决措施的。”温友申叹了口吻,只管温和地慰藉夏雨。
夏雨眯着眼睛,左手轻轻敲击桌面。
之前见过谁人华英雄,不像是那种能够息事宁人,宁愿宁愿认怂的人,可现在让温友申邀请自己,到底是何居心?
是真的想要息争,照旧摆鸿门宴?
“行吧!时间所在?”思考片晌,夏雨照旧同意了。
不管对方怎么样,他都没想过放过华英雄,既然对方送上门,那恰好不用自己去艰辛找人,说不定还能敲诈点利益。
“多谢夏兄弟给我这个体面。”温友申马上大喜,“今天晚上八点,福来顺达酒楼黄金一号包房。”
“我一定准时到,不见不散。”夏雨回应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福来顺大酒楼!”夏雨嘀咕了一下,连忙给小山和钢炮等人打电话。
入夜之后,福来顺大酒楼黄金一号包房内,已经出院的华英雄穿着一身休闲服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温友申坐在其身边。
华英雄看了看时间,不耐心地问向温友申:“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夏雨怎么还没来?”
“二少爷,这不是还差十分钟到八点呢吗?”温友申笑了笑,慰藉道:“你放心吧,夏雨这小我私家言出必践,说来,他就一定会来。”
“你跟他倒是很熟啊。”华英雄不爽地哼一声:“不外也好,要不是你和他熟悉,我也不行能将他约出来。”
“嗨!我已经和你说过,之前威能公司与夏雨发生过冲突,效果……二少爷你这次能够放下身段与其冰释前嫌,绝对是一个明智的决议。”
温友申神情庞大地看着华英雄,当初自己要是能像华英雄这么识时务,也不至于被夏雨打断胳膊。
“我华家可不是怕了他。”华英雄撇撇嘴,眼中闪过一道冷光。
“那是那是,华家乃是龙江市第一武道家族,自然不会畏惧夏雨,但多个朋侪,总比多个敌人要强。”温友申连连颔首,心里有些藐视,既然不怕,那还求老子搭线,约夏雨用饭做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华英雄的手机突然响了。
华英雄打开手机,收到一条短信:“少爷,一切准备停当。”
华英雄笑了笑,快速回复:“按企图行事,今天绝不能让那小子在世走出福来顺大酒楼。”
“这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吗?”温友申好奇地问向满脸笑容的华英雄。
“没什么,搞定了一个我看上良久的小明星,很快就能弄得手了。”华英雄收起手机,清静地回应。
“恭喜恭喜!等解决了夏雨的事情,少爷今天也算是双喜临门啊。”温友申连连庆贺。
过了没多久,穿着一身西服的夏雨在服务员的向导下走进了包房。
“夏兄弟,果真准时。”温友申连忙热情地起身向夏雨打招呼。
“那是自然,我夏雨向来一口吐沫一个钉。”夏雨点颔首,瞥了一眼华英雄。
“哈哈哈,多谢夏兄弟给体面,接待接待。”
华英雄也站起来向夏雨拱手行礼:“之前的事情是不打不相识,夏兄弟能够不计前嫌,前来赴宴,此等胸怀,华某佩服啊!”
“客套客套。”看到华英雄对自己如此殷勤,夏雨一脸怪异,搪塞一声,就坐到了华英雄扑面,不再启齿。
温友申坐在两人中间,双方都不说话,气氛十分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