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们没有恩怨,是你自己不长眼睛,敢和我们作对,那死了以后可千万不要怪别人。”祡纪眯着眼睛,徐徐抬手:“动手,乱刀砍死。”
“谁敢乱动。”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咆哮响起,接着地面开始哆嗦。
只见周围的巷子和街道中走出无数拿着武器的人马,快速向这边汇聚,足有几百人,转眼之间将柴家的人马全部困绕起来,形成了第二困绕圈。
“这是怎么回事?”祡纪微微皱眉,疑惑地看向柴元。
“我不知道啊。”柴元一脸懵逼,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冒出来这么多人。
“是钢炮。”看清这些人的领头人,朱盖难以置信地惊呼起来。
“钢炮是谁?”祡纪和柴元一脸茫然。
“钢炮是棚户区不规则势力的认真人,当初我就是被他抢了土地……对了,钢炮貌似是夏雨的人。”朱盖紧张地先容起来。
“谁敢动我雨哥,我分分钟砍死他。”钢炮扛着一根铁棍,一脸凶狠地喊道:“雨哥,你没事吧?”
“还可以,没死呢。”夏雨回应一声,笑眯眯地看向柴家兄弟:“现在看看到底谁的人多?”
“你……”祡纪脸色微变,没想到夏雨居然有这么多手下。
“二弟,现在该怎么办?虽然我们这边武者不少,可对方人太多,再加上夏雨这个能手,我们要亏损啊。”柴元咽了咽口水,担忧地问向祡纪。
“哼!夏雨,不要以为你们人多就可以嚣张,我们都是武者,搪塞这些垃圾,未必会输。”祡纪冷哼一声,咬牙切齿地盯着夏雨。
“呵呵!”夏雨怪异一笑,抬头望向钢炮:“柴大少爷说你们是垃圾呢。”
“大爷的,竟然还敢骂人。”钢炮马上震怒,举起铁棍喊道:“兄弟们,动手给我干翻他们。”
话音一落,一群人蜂拥而上。
“朱盖,我上次饶了你一命,没想到你还敢在棚户区生事,今天我一定要打断你的腿。”动手之后,钢炮第一时间向朱盖冲了已往。
“你,你别找我,我可是柴家的人……啊,救命啊!”虽然朱盖现在是武者,可面临钢炮,连一个回合都没撑住就留被打垮在地。
“活该,居然说动手就动手。”祡纪怒骂一声,连忙组织人马反抗,原来只是想说几句局势话,然后撤走,没想到夏雨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开打了。
虽然柴家的人大部门是武者,但钢炮,洪军等保安部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再加上人多,一交手很快就形成了压倒性的优势。
夏雨一直盯着柴家兄弟和几个高级武者,趁着混战的时候快速脱手,将这些最高战力放倒,剩下人就不足为据。
十分钟之后,柴家的所有人都被打垮在地,一个个痛苦的嗷嚎着。
“这尼玛是什么情况?”站在一旁观战的秦海看傻眼了,以前只知道夏雨很厉害,没想到这家伙尚有这么多手下,这已经是一方大佬了!
“刺激,太刺激了哎。”苏晴晴一脸兴奋地拿着手机不停拍视频,虽然一直坚信夏雨无所不能,可亲眼看到被人困绕的夏雨,转眼之间逆袭,依然激动无比。
“海哥,幸亏你英明,其时决议不再与夏雨为敌,要否则我们几个的小命可能已经没了。”张楚庆幸地擦了一把冷汗。
“完全不是一个品级,我们就是孩子小打小闹,夏雨是真狠。”赵金龙也连忙颔首,恐慌地望着被打垮的众人:“太血腥了。
“我,我以后照旧好勤学习,天天向上,坚决不能惹事了。”秦海也深有感伤,当初以为夏雨是个不入流的小角色,如今看来,自己才是不入流啊。
人群中间,夏雨站在祡纪和柴元眼前:“两位大少爷,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武道家族的厉害吗?貌似也不怎么样啊。”
“你,你……”鼻青脸肿的祡纪屈辱地看着夏雨,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被夏雨弄得这么惨。
满头鲜血的柴元被人用铁棍敲了好几下脑壳,人已经晕死了已往。
“懒得和你空话,这次是你们自己上门找打。”
夏雨不屑地看着祡纪,“棚户区是我的土地,你们柴家如果想在这里做项目,那就要凭证规则来,禁绝克扣住户的拆迁款,还要向我的兄弟们交掩护费。”
“你想要几多钱?”祡纪咬牙切齿地盯着夏雨。
“这个?”夏雨犹豫起来,随即伸出五根手指:“五千万。”
“你抢钱啊?”祡纪瞪着眼睛,恼怒地咆哮起来。
“呵呵,不交钱也可以,那柴家的人休想再踏进棚户区一步,而且你们今天也别想完整地走出去。”夏雨冷冷一笑。
“雨哥,不要空话,把他们的腿都打断,只要不搞出人命,官方也怎样不了我们。”钢炮一脸凶狠地挥舞铁棍。
“等等一下,我给钱,我给钱。”听到这话,祡纪马上怂了,肋骨已经被夏雨打断了几根,要是腿再被敲断,就真要废了。
“这才对,和气生财,你们的拆迁队伍如果不那么嚣张,压根就不会有现在的事情。”夏雨满足所在颔首。
祡纪忍着疼痛,一来你肉疼地掏出支票本,给夏雨开了一张五千万的支票。
“搞定,你们可以滚了。”夏雨心满足足地收起支票。
“走。”祡纪撑起身体,拖着昏厥不醒的柴元带着一群伤病残将脱离了现场,虽然心里恼怒和屈辱,可大丈夫能屈能伸,面临这种局势,再撑下去也只能是自取屈辱。
“痛快啊!”柴家的人走了,钢炮等人兴奋的欢呼起来。
“兄弟们辛苦,今晚加入的兄弟,每人一万块车马费,受伤的弟兄奖金加倍。”
夏雨摸着兜里的支票,心情大好,原本就企图今晚宰大户,没想到居然坑出了五千万,简直就是大丰收。
“雨哥万岁。”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欢呼起来,随即清理现场,遣散,省得官方来找贫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