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整个龙江市都发动起来,官差和不规则势力的人同时行动,一起查找夏雨的行踪。
医院。
躺在一间特护病房的病床上,已经睡下的冷红被电话声吵醒,之前想要开车撞死徐艺菲的时候,莫名其妙地与另一伙人碰撞在一起,伤了一条腿,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医院养伤。
看到是加密号码,冷红疑惑地接通电话:“我是银牌007!”
“组织接到情报,目的身边的重要保镖夏雨已经被人废掉,你尽快去完成谋害任务。”一道用变声器掩饰过的娃娃声音响起。
“年迈,我现在还在养伤,没措施执行任务。”冷红微微皱眉,不爽地哼唧到。
听到这话,谁人娃娃音默然沉静片晌,再次启齿:“既然这样,那组织上中止你的任务,会派遣其他去完成这单生意。”
“凭什么啊?”冷红马上不干了,连忙争辩:“我出道之后就从来没有失手的纪录,这次失误,也是因为雇主在宣布任务的时候,没有说明目的身边有一位六星武者保镖,情报完全错误,我才会失手的。”
“我知道,所以组织不会在你的战绩上留下负面信息,你不会受到任何影响。现在是完成这单生意的最佳时机,既然你不能出马,那组织必须更换杀手。”话音一落,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可恶,竟然敢抢老娘生意。”冷红恼怒地咒骂一声,起身下床,试着走路,效果受伤的腿照旧不灵活。
伤筋动骨一百天,她这是除了车祸,虽然已经恢复的很好,但依然没有措施去执行任务。
“嗨,自制其他人了。”冷哼叹了口吻,随即疑惑地皱起眉头:“谁人家伙实力那么强,怎么会被人废掉?”
龙江市郊区一家隐蔽的私人医疗机构中,燕青龙脸色难看地坐在手术室外面吸烟,他将短发女刺客派遣到酒吧一条街掩护唐嫣的清静,自己陪着小九过来接受治疗。
一想到自己今晚不仅企图失败,还搭上小九的一只手,他就怒不行遏。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看到是龙哥的号码,燕青龙连忙丢掉香烟。
“燕青龙,你干的可真漂亮。”电话接通之后,龙少华的声音响起。
听到这话,燕青龙脸色大变,以为龙少华要兴师问罪,连忙解释:“龙哥,你听我说,这次是……”
“这次你终于没让我失望。”龙少华十分满足地打断了燕青龙的话。
“啊?”燕青龙一脸懵逼。
“我已经听说夏雨被人废掉的事情了,而你貌似今晚有带人行动,干得漂亮。”龙少华冷冷一笑,“那小子最近风头正盛,连秦洋都栽在他的手里, 没想到会被你废掉,彻底取消了他的嚣张气焰。我果真没看错人。”
“啊,龙哥过奖了。”燕青龙一脸懵逼所在颔首。
“听说有人受伤了,安家费加倍,有什么需要公司全部满足,辛苦了。”话音一落,龙少华就挂断了电话。
“夏雨被人废掉了?”燕青龙茫然地看向手术室,貌似是小九的手被砍断了,怎么会酿成夏雨废掉?
满脑子问号的燕青龙连忙给其他人打电话,探询情况,这次知道是云梦歌把夏雨给废了,随即兴奋起来。
如此说来,夏雨是真的被人废了,虽然是云梦歌做的,但这个劳绩照旧可以算在他的头上,没有他之前将夏雨弄成重伤,以云梦歌一个弱女子又怎么能将夏雨打伤呢!
秦家!
玩游戏到深夜的秦海第一时间接到夏雨被废掉的消息,连忙兴奋地冲进秦洋的练功房将情况见告秦洋。
确认情报属实,秦洋连忙下令派人去寻找重伤的夏雨,想要乘隙将夏雨干掉。
另外,徐利父子,天雷团体余孽,吴家父子以及“逆”组织也全都摩拳擦掌,都想趁着夏雨重伤的时机,搞点事情出来。
云梦瑶在云梦歌的陪同下沿着血迹一路寻找,最厥后到夏雨被袭击的地方。
看到地面留下的一道狰狞血痕以及一片被烧焦的痕迹,云梦瑶差点没晕已往。
“他,他一定是逃到这里,失事了。”云梦瑶哭着喊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云梦歌连忙抱住云梦瑶的身体,“我们是沿着血迹一路找来,貌似血迹到这里就断了,岂非是他从家里出来之后,又遭遇了袭击?”
云梦瑶和云梦歌简直是沿着血迹一路找来,不外她们想不到那些血迹,是夏雨受伤后,前往云家别墅时留下的,而并非是从别墅脱离时留下的。
“一定是这样,呜呜,一定是这样。”云梦瑶大哭起来,一想到夏雨原来就出了车祸,再加上断了一只手,一旦遇到坏人,基础就没有反抗的能力。
“瑶瑶,你别哭了,这也纷歧定就是……”看到云梦瑶这个样子,云梦歌难受起来,主要是她真不知道谁人潜入家里的人就是夏雨啊!
“呜呜,要是夏雨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原谅你,我恨你……”云梦瑶一边哭泣,一边埋怨云梦歌。
“我……我也没想到事情会酿成这个样子?”云梦歌一脸无奈地叹了口吻:“我们先去徐艺菲家看看,夏雨究竟住在那里。”
“对对对,要是夏雨没失事,一定会回去的。”云梦瑶连连颔首,擦了擦眼泪,连忙跑到路边打车:“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否则我会一辈子良心不安的。”
“嗨!”看到云梦瑶这个样子,云梦歌不停唉声叹气,这情窦初开的少女对恋爱看的太重。
当两人来到徐艺菲家门前的时候,看到一群穿着玄色西装的保镖正在别墅周围巡逻,这些是留守的护卫队成员。
看到这么大阵仗,云梦瑶不安地召唤:“我是云梦瑶,可以让我和我姐姐进去吗?”
“嗯?”听到这话,猴子带着几个保镖快速冲了过来。
云梦瑶吓了一跳,连忙躲到云梦歌身后,被这些凶神恶煞的家伙吓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