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知道什么呀你告她正中人家的下怀人家把你损失的钱赔给你,就与你不相干了,白白地得了份好工作这不就顶如你辛辛苦苦地做熟了饭,人家给了你饭钱,端起碗来就吃吗”
母亲“那你说咋办”
父亲“咱得让李行长给她施加压力让她知道她的工作仍是岌岌可危的,她自然会巴结咱们的,到时候不怕她不听咱的。”
母亲一听父亲的主义来劲儿了“不不到时候她巴结咱,咱也不理她了,这样过河拆桥的女人咱家不能娶的,要让她还钱又丢工作”
李全江叫道“行了行了这事才刚刚开始,你们就把人家尽往坏处想,你们就想着怎么把损失找回来,这说明你们打心眼儿里就不想让我娶她,正好给了你们个秋后算账的机会。我告诉你们,我就要娶她”
父母气得直翻白眼儿,半天,母亲说“你怎么还执迷不悟呢这个女人一直在利用你呀人家根本就没看上你,这一点你比谁都清楚,要不,你能三天两头的往复兴镇跑了难道只是想她想的不行不是是你怕她再看上别的男人了妈就是没去复兴镇,没去打听她,妈也算得见她订婚后在复兴镇也是不老实的。江儿,看不上你的女人,你就是费气拔力的真把她娶回来了,跟你也是同床异梦的,保不准哪天就拍屁股走人了。那时你可是鸡飞蛋打了。”
李全江“你为什么要把人一棍子打死呢为什么就不相信人会随着处境的不同而变的再说了,现在的女孩不都是这样交游广泛你以为还是你们那个时候,就怕人翻闲话,跟异性说句话都小心万分的再说了,这又不是她的主义,是她妈她爸要这么做的,她不能忤逆她的爸妈吧就冲她孝顺这一点,我就可以断定她一定是贤惠的。”
母亲冷笑道“贤惠还这样的逼你了而她逼你,不就是逼我们吗而我们不也是人的父母她怎么就不将心比心呢这能说明她孝顺了按你的逻辑,不孝顺怎么会贤惠呢你呀,别天真了,你现在是给人家拉完磨了,就没用了”
李全江认真地说“就算她在利用我,但人家是明说出来的,是咱心甘情愿让利用的,所以就不能说人家在暗算咱。”
母亲“还睁着眼说梦话呢不暗算你咋冒出个房子的事来逼你退婚呢那时不是说好了房子的事可以靠后些的嘛。”
李全江“我不是说了嘛,这是她父母冒出这么个主义的嘛,赵雅丽又没说。反过来说,房子咱迟早是的给人家弄下的,这不能说是人家在逼咱退婚的,只不过是把这个问题提前了。”
母亲“那为什么就不能先典礼再弄房子呢这样,她既守约了,两家人又皆大欢喜呀,因为她该知道咱暂时没力量置备房子的,她要是真心想进咱的门,就该好好地做父母的工作的。”
李全江“我不是说了嘛,她做不通父母的工作嘛,你怎么这么翻葫芦倒水罐的”
母亲冷笑“她是借父母的手来摆脱你了”
李全江“不是她是怕伤父母的心”
母亲“那她忍心逼你伤害我们的心,这是算什么呢”
李全江沉声长叫一声“妈,咱就不抬杠了,现在的关键是怎么和她家商量着典礼后先将就着住在咱现在的家里,让他家的人相信咱一定在年内买新房的。”
母亲“你真的要买新房”
李全江低下了头。
一直不言语的父亲叹息一声,对母亲说“你呀算了人家的子女省得心痛父母了,你的儿子长着一颗石头心”
母亲鼓一鼓胸脯,但到底没说出心里的气话,瞥一眼蹙眉撅嘴绷脸坐着的李全江,叹息一声“可咱实在实在是没钱了呀转着眼珠打量着屋里,这屋子还不行吗”
父亲;“唉,你就别抱什么侥幸心了,你儿子不配合你,凭咱这破屋能娶回媳妇来”
李全江色厉内荏地瞪着父亲“我怎么就不配合了”
父亲冷笑“在这件事上,你敢冲赵雅丽说一句硬话吗”见李全江张张嘴,气恼地低下了头“嘿嘿,不敢吧更不要说去逼她了男人没钢,不如一把糠”
李全江气的直起腰,胸脯鼓一鼓,张张嘴,但最终还是气恼地扭转了头没吱声。
母亲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无奈地“可是可是咱没钱了呀。”
李全江“妈,钱是人挣的,我以后不乱花钱了。”
父亲笑他天真“不乱花钱就是挣钱了你呀现在的关键是,怎么和她家商量买房子的事儿”
母亲叹息道“原打算等上了拆迁,旧楼换新楼就是了,没想到还得苦挣几年呢说不定是苦挣我的余生呢”
李全江惭愧地低下了头。
父亲睃了他一眼,说“算了,该怎样就怎样吧关键是能让她家的人能和咱坐在一起来商量这事儿呀,不能咱只有听人家吆喝的份儿呀。”
母亲“这只能找个中间人才行。可是找谁呢依我说,还是得找李行长,只有李行长才能让她家的人和咱坐到一块儿了。”
父亲蹙着眉头“这是咱两家的私事儿,凭他和咱的交情,还不到兜揽咱的私事儿的程度呀。再说,人家忙的顾上不。”就屈起右手夹烟的食指挠着花白的头发。
母亲“你是不想再求人家了吧你呀谁愿意求人呢还不是被事逼的反正一次也是个求,两次也是个求,咱就再求他一次吧。再说了,给赵雅丽找工作的事也不是什么公事,他能插手,这事儿就也能插手呀。”
父亲“给赵雅丽找工作的事儿毕竟与他搭界,可这事儿与人家一点儿边儿也不粘呀。”
母亲“别说了,你还是不想去求人了。你呀,人家只要和当官的搭上了边儿,就没命地往牢粘呢你倒好,粘上了又要离开了你得往上贴呀说不定什么时候咱还得用人家呢因为这世道有许多你不傍着粗腿就办不成的事儿你得经常去人家走动呀,越走动人家才能跟你越亲近的。”
父亲叹口气,窝着腰抽烟去了。
不想,父亲去和李行长一说,李行长竟然痛快地答应了,立即给赵雅丽打了个电话,让她约她的父母到李全江家商量些事儿,赵雅丽立马就答应了。
父亲回家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母亲,母亲就得了势,端起了架子,当着李行长的面狐假虎威地要求赵雅丽的父母立即把女儿先嫁过来,然后等着拆迁时旧楼换新楼。赵雅丽的父母当然不答应了,两家的老人激烈地争吵了一番,最终在李行长的斡旋
下达成了两个方案。一是立即结婚也行,暂时住着旧楼等拆迁也行,但得装修一新。二是立即结婚也行,暂时住在旧楼,但得先选好了新楼,交了首付,以后逐年付清。等春天了就开始装修。最终,李行长建议李全江的父母接受了第二个方案,理由是第一个方案装修也是要花钱的,还不如把钱都用在买楼上呢。再说了,买了楼只是暂时紧一紧,真等到了拆迁,旧楼换了新楼,再一卖,不就有钱了李行长还答应,他和随便哪个房地产商说一声,一定能买到物美价廉的房子,让他们先筹集首付款就是了,楼房是现成地摆在那里等他们去选呢。李行长还说,首付资金有两种筹集方法,一种是向亲戚朋友们借,一种是接受银行与房地产商所达成的房贷协议,他建议李全江的父母选择后一种,因为不用欠人情,因为现在人情冷漠,人情难欠呀
李全江这才知道母亲说的没错,有个掌权的亲戚真是啥事也好办,才知道婚姻真是实实在在的交易但是,李行长为什么要这么帮自家的忙呢真的是向父母盛赞的那样顾念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