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头,竟然是阿靖。他跟着我出来了。
我对他说:“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公子乔。公子乔现在在大殿里喝酒呢。“
阿靖走上前来,笑着看着我说:“可我说过喜欢的阿乔是你。”
他怎么知道的,我的伪装竟没骗过任何人吗?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转身进了寝室,因为我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他。
可他竟跟着我进了寝室,笑着说:“你现在叫炎瑞吧,那好,炎瑞,我喜欢你。”
我瞪着他,这人,怎么还这样。
“见我第一面就喜欢我吗?”我找了一件衣服,准备脱衣服。
“一见钟情呀!”阿靖靠着床柱一派悠闲自得的样子,而且看样子根本就没想走。
我不搭理他了,开始解衣服,两个男人,换个衣服有什么的。
但我右手不能动,左手解这复杂的衣扣有点费劲。
“我来吧。”阿靖走过来要帮我解衣扣。
“用不着。”我转个身,可他又转到我前面给我解衣服。一个不让,一个非要解,我俩拉扯着,阿靖突然一个后仰,带着我,俩人都倒在了床上,我支起身子瞪他:“故意的吧?”
阿靖笑着说:“是呀。”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怒吼从门口传来,我和阿靖齐齐看向门口,只见炎铎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
我转头看看我和阿靖这个状态,我趴在阿靖身上,衣服敞开,露出胸膛,确实挺让人误会的。
但是,这又怎么了,我突然起了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心理。转头看向炎铎,对他妩媚一笑:“我们在干什么?呵呵,你都是有男宠的人,难道你会不知道吗……哥哥。”“哥哥”两个字我咬得特别重。
然后我扳过阿靖的脸,俯下身就吻了上去。我俩的唇贴在一起,我看着阿靖近在咫尺的眼睛,我的眼神冷,可阿靖的眼神更冷。
我故意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却感觉身下的阿靖身体一僵。接着他伸手揽住我的后脑,将我固定,主动斯磨我的唇,舌头更是放肆地伸进了我的嘴里。
我瞪大眼睛看着阿靖,但他的眼神黑得让我看不懂。
“嘭”一声巨响,炎铎摔门而去。
我一把推开阿靖,要起身,但阿靖却拉住了我,认真地对我说:“小瑞,跟了我吧。”
我嗤笑:“你一个魔跟我一个半妖上床,不觉得有失身份吗?”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他脸一沉。
“刚刚。”我说。刚才他情动时没有掩藏住他的气息。如果他是魔,那通过我的气息知道我的身份就不足为奇了。
我起身找衣服穿上,阿靖过来帮我系衣带。
我淡淡地说:“你出去吧。”
可阿靖没走,转身又坐回我的床上,恢复了温和的模样:“拒绝我是因为炎铎吧。”
我看着他,说:“关炎铎什么事?”
阿靖笑了,但眼神很冷,像刀子狠狠盯着我:“那你刚才那是什么意思?”
我也真是不知道我刚才是在干什么,只能说:“我刚才脑抽了。”
阿靖说:“小瑞,你跟他是没结果的,你是半妖,他是人。”
“那跟你就有结果了?”我皱着眉头。
“小瑞。”阿靖走过来,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炎铎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炎铎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我突然想到付澜的话,问阿靖:“有人说魔界有人悬赏找我,是你?”
“对。”阿靖爽快承认,“当初我就不该放你离开,让你受了这么多苦。”他的手拂过我脸上的伤疤。
“阿靖,我们接触的时间并不多,你说你喜欢我,可是为什么?”我一直不理解,阿靖为什么喜欢我,以前在一起,我带着面具从未在他面前露过脸,而且我的个性也不是乖顺惹人怜爱的乖乖牌,我不认为他会在几次相处中就这么喜欢我。
“不,我认识你很长时间了。”阿靖却这么说。
我不明白。
“你娘是我师姐。”阿靖说。
我去,幸亏是这个,我多怕阿靖会说他也是我哥。
“其实我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说着,阿靖竟然将我搂入怀中,“小瑞,我会帮你,夺回属于你的一切。”
我推开他:“属于我的一切?这王位吗?不,阿靖,我从来不想要这些。”我从来不认为我会治理一个国家,更何况这是炎铎的国家,如果老国主还活着,我会折腾一番,可如今我折腾给谁看。况且我的身体已经不允许我折腾了。
“那你想要什么?”阿靖有些意外,原来他也以为我是回来报仇的。
“离你们这些人远一些。”我说完往外走。
“你不想给你娘报仇,你知道你娘是怎么死的吗?”阿靖在我身后大声说。
“那跟我无关。”我没回头,走出了房间。
我也没回宴席,因为那里没有我的位置,我又跃上屋顶,运用灵力下了一场雨。虽然下雨太耗损灵力,但呆在雨中会让我舒服,感觉自己不是孤单一个人。
这回是彦平上了屋顶陪我。我跟他说了阿靖的事,彦平竟然说他知道,而且他说,阿靖现在是魔界和妖界两界之主。这让我有些意外,怪不得阿靖不在乎荣锦国成为奇水国的附属国,甚至都没有出兵抵抗,原来荣锦国在阿靖眼里根本不值得一提。
彦平对我说,那些事别放在心上,那些都与你无关,别耗那份心力。
我说,我压根没放在心上。我总觉得那是别人的事。
我就不应该回到这里。
☆、偏离的轨道
晚上我刚刚睡着,突然被门口的轻微响动惊醒,没办法,做杀手的条件反射。但很快我就放松了下来,因为我察觉到那是炎铎的气息,还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气。
他走到我床前,站在那不动也没说话。
我背对着床外也没动,刚刚动用灵力下雨让我疲乏得很。我想,他可能进来看看就会走。
没想到他竟然脱鞋上了床,掀开被子钻了进来,从后面抱住了我,热热的鼻息喷洒在我的颈间。浓重的酒味让我感觉我也晕晕的了。
我刚要说话,他突然喘气声粗重了,张口就咬住我的脖子,近乎疯狂的啃咬舔舐,一手更是急切地要钻进我的衣服里。
我左手肘向后狠狠一顶,拉开了和他的距离,我半回头怒斥:“炎铎,你疯了!”
他赤红着眼睛盯着我,也吼回来:“对,我是疯了,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疯了。”说完一把把我按在床上,一手按住我的左手,一手钳住我的下巴,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唇。
这吻一点儿也不温柔旖旎,他近似粗暴的啃咬我的唇,把我的唇都咬破了,血腥味弥漫在我俩的嘴里。
我其实能甩开他,但我那都是杀人的功夫,我怕控制不好力道伤了他。我只能曲起膝盖狠狠顶了他腹部一下,他受痛一缩,我趁机翻身坐起,冲他叫嚷:“看清楚我是谁,想找乐子到玉玲宫找你的男宠去。”
他露出痛苦的表情看着我,伸手抚摸我脸上的伤疤。我偏头一躲,要从他的旁边下到床下。他伸手拉住了我的胳膊,用近乎绝望的声音说:“我当然知道你是谁,可你为什么是我弟弟,我多希望你就是公子乔,哪怕是杀手阿绿或是阿力。”
我当然明白炎铎对我的感情,以前年纪小或许不太明白,但现在我都快二十岁了,怎么会看不明白,炎铎对我的宠溺远远超过了对其他弟妹的,就连他同父同母的妹妹阿娇都没得过他那样的疼爱。
我骤然火起:“是谁让我成为了炎瑞的,是谁把我推到这个位置上的。炎铎,你太自私了,你只是在说如果我是谁,那为什么你不说你如果不是炎铎,怎么样,你敢不敢不做炎铎,跟我离开这里,如果你敢,我就跟了你。”
炎铎愣愣地看着我,然后急切地要辩解:“不是的,小瑞,你听我说,再过几年……”
“出去。”我冷冷地打断他的话,“如果做不到就滚出去。”
“滚……”我指着门口又冲着他怒吼一声。
炎铎慢慢地下床,连鞋都没穿,就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
早上起来脑袋昏昏沉沉的,昨晚闹了那么一出,我根本就睡不着了。其实我有些后悔了,我不该那么说炎铎的,毕竟他所处的位置与我不同,他有他的责任,有他要承担的义务,他不可能像我这样随心所欲的。
所以,我决定吃完早饭去跟他道歉。
彦平进来跟我一起吃早餐。看见我的模样问我:“好大的黑眼圈,昨晚没睡好?”
“嗯。”我应付着,端起一碗豆浆就喝,“嘶!”可豆浆碰到我嘴上的伤口疼得我轻叫了下。
“这嘴是让谁咬了?”彦平随意说着。
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的脸腾一下就红了。
彦平看我的表情反应过来,一脸戏谑的表情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