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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博越拿起一旁的纸巾,帮林清擦手,林清想抽开,抽不回来。林博越擦好后,把自己的牛奶跟他换,然后跟他:“要迟到了,快点。”他低着的头,不作声响,林博越也不用他回答,自顾吃好早餐去拿御宅屋。

    日子对林书棠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同,他们还是平凡的一家四口。

    林清跟谢女士的交流更少了。不,他跟任何人的交流都少了。有一天早上,他被肚子的绞痛唤醒,去了洗手间后发现有血,他有些木然的冲走,然后出来,绞痛一直没有停止,直到他昏倒了。

    醒来的时候,宋医生就在他旁边,看到他醒了才安心下来。宋医生就是帮他接生的医生,除了头疼脑热,基本他身上有什么不爽利,都是宋医生给他看的。房里没别人,宋医生跟他说,原本以为他体内那套女性生殖系统是不完善却发育不良的,没想到她错了。宋医生说他刚刚没了一个三个月大的孩子,林清觉得自己被剥光放在人群中被示众了,林博越并不是一直都用女性那边跟他做的,即便是用女性那边,两人应该都觉得不会有这样的意外,所以从来没注意,真是个丑陋而恶心的事实。他几乎快要忘记自己的不同了,他一直都在忽视那个不一样的地方,可事实告诉他,他确实就是个怪物。

    他趴在床边干呕,宋医生帮他打了一针安定,他又睡着了。

    等到他恢复之后,林书棠也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林书棠看他的眼神多了一份怜悯和不理解。他问林清是谁的?林清看着谢女士冷笑了一声,没有回答。就算到这个时候,谢女士还是不敢开口跟林书棠说出真相,反倒是林博越更坦荡,林清没回答,他自己回:“我的。”

    林书棠一直的淡定都是因为发生这一切的是林清,换成是林博越,那情况就不同了,他这时脸上才有些变色,看的出他在压抑自己的情绪,空气突然凝固一样,他说:“你知道他是你哥哥!”

    林博越似乎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他的孩子,是我的。”

    林书棠扫开桌上的杯子,杯子摔在地上,清脆响亮。他大步走向书房,留下静寂麻木的林清和谢女士,还有无人能挡的林博越。

    所有人都知道,林书棠不能拿林博越怎么样,林博越即便是他的儿子,可也是江大夫人的心头肉,再加上过世的邓墨染,林书棠对林博越无计可施。

    隔天,林书棠就跟林博越说:“你出国去吧。“

    林博越还没开口,他就他的话堵住了:“如果你不去,我就送林清出去,如果是他出去的话,我就不会再让他回来了。”

    林博越没有过激的反应,他比人精,想的也比人家多,现在的现实就摆在他面前,他能拿捏到林书棠不能对他怎么样,但是林清这边他一时还不能确保能把握得住,如果林书棠真要从林清这边下手,他以后想把林清抓回来就更难了。还不如把林清留在国内,定死在这边。

    没多久手续就都办好了,林博越一点都不像是被逼走的,他淡定的接受了这一切,离开对他来说不是屈服,而是蛰伏。

    临走前的一个晚上,他见到多日未见的林清,他要求单独相处,林书棠没有阻止他。

    在林清的房间里,林博越跟林请说:“你就剩下我了,怕我,跟适应我,哪一种对你来说更好一点呢?”林清跟他说:“没有你更好。”林博越笑了,他狠狠的吻住林清,林清闭着眼睛让他亲,也不做反抗了,林博越说:“我对你,不能放手了。”

    林清跟他说:“去外面也要多读书,礼义廉耻要懂,乱伦是什么,要懂。”

    林博越满足的舔舔他的嘴唇:“懂那些做什么,我懂你,我知道你自己也清楚,你现在只剩下我了,就算我走了,你也忘不了我了,起码晚上你忘不掉。”

    林清不想看他,闭着眼等他出去,真可怕的人。

    林清知道,林书棠对他或许会有愧疚,但是做这样的决定时,林书棠完全是为了林博越考虑。在林书棠的眼中,林清不是受害者,而是有可能阻碍林博越美好将来的累赘,跟自己的哥哥搞上,真是一件不好听的事情啊。这或许会影响林清和谢女士在他眼中的地位,这也是谢女士一直没有跟他说的原因,林清还能说什么,就是祝他们三人幸福快乐咯。

    林博越走了,他们开始过上普通平凡的三人生活,谢女士试图想要抹去林博越存在过的事实,想要让林书棠忘记林清的身体状况,林书棠或许心里对谢女士的隐瞒是有疙瘩的,但是现在林博越走了,一切也开始走上正轨,再过几年,林博越再长大一点就会觉得曾经的荒唐是多么的可笑。一切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变化。没人想过临清该怎么办,怎么面对自己的人生。

    林清权当没有发生过这回事,没有提起的必要。没多久,林清就高考了,林清就上大学了,林清就离开家了。

    他在B□□校读书,不到必要绝不回家。他也不住宿舍,自己在外边租房子,他拒绝谢女士过来,也很少跟谢女士通电话,他觉得只要离开那个家,他的人生才得以透一口气。

    林博越在国外两年,林清一点他的消息都没收到,他好与不好没有人会跟林清说。林书棠和谢女士避免提及林博越,尤其不会在林清面前提起。

    林清跟学校的人保持着适当的距离。认真上课,认真考试,不参与社团活动,几乎没有什么集体生活,可是他不为此觉得无聊,他似乎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以前曾经渴望过,后来确实盼来了林博越,自林博越之后,他心中关于交友的幻想已经破灭了,其实也算是实现了,他幻想的想要的朋友之间的感觉,林博越给过他了,他已经没有好奇心了。

    林清在校外的住处环境不错,离校不远,每天步行去学校只要十分钟,为了隐私他开始学会自己去收拾,基本的家务已经慢慢上手,他发现一个人的生活更好。

    林博越说的没错,无论别人怎么避开,自己怎么不提,林博越已经覆盖了林清大半的生命面积了。夜晚会想起他,梦里会想起他,醒来会想起他,无时无刻。但是没关系,一切都过去了,林清知道现在的这些不适反应是必然的,只要再过几年就好了,夜里惊醒后,他反复告诉自己,再强迫自己入睡。

    林清其实比很多人坚强,不然以他这么多年中遇到的、发生的事情,够他崩溃堕落很多次了,可是他没有,这或许要归功于他对这个世界没有太清晰的认识,也可以说他不谙世事。

    林清只有在过节的时候回家,因为离得不远,他也没有留宿,都是回到自己住处。实在是回去了,他也不敢回房睡,谢女士知道他为什么不在家留宿,从来不留他。每次看着林清低头换鞋的样子,她很想说点什么,但是又什么都说不出,对不起说得太多,连她自己都变得麻木了,关心的话现在说来又显得伤人,还不如在他离开的时候,跟他说声再见更好。

    林清并没有表现出对她有多大的距离感,只是你能感觉的出,跟小时候期盼母亲的小男孩不一样了。对于他来说,母亲似乎变得可有可无。她现在只能在他离开的时候,站在门口目送着他远去,而林清从不回头。

    ☆、疗养

    林清现在过的每一天就好像偷来的一样珍惜,出来快要两年了,从最开始十指不沾阳春水到现在连复杂的菜式也能拿得出手,林清花了比别人多的力气,比学习还要用功,因为他在烹饪这方面似乎天赋不高,他又是个爱折腾自己的人,越是什么不行,越要扎进去学。

    最开始买菜对他来说都是个问题,他只在晚上去,好在有些超市晚上还有高价新鲜的蔬菜,他下课后就去买,好在那边人不多。首先晚上还新鲜的蔬果肯定价格不菲,再来就算那些不在意价钱的,早上家里的佣人已经出来买回去了,所以林清去的时候那家超市就像B城的一股清流,B城这座恨不得把全世界人口都装进来的城市,难得有几个人不多的地方都在他的生活圈内。

    大二的某一天,他下课回家,简单的做了晚饭,饭后洗碗的时候,门铃声响起了,他这边从没有认识的人来过,像这样高档的住宅区倒是不用担心太多,一般只有物业会来敲门,可物业也很少这么晚还上来,他只得摘下洗碗的手套,身上的围裙还没脱下来,打开门的时候,脸上礼节性的微笑还挂着,看到门外的人时,瞬间僵硬下来。

    一片空白的脑子和不自觉流露的诧异让他看起来呈现一幅呆滞的样子。穿着大外套,更加苍白的林博越就站在门口。他看起来非常消瘦,脸颊凹陷,眼中带着疲态,原本挺拔高挑的身材现在有些佝偻。他就像一个病入膏肓的人,刚从医院颤颤巍巍的走出来,风稍微大一点都能让他晃动,但是这样没有生气的他在看到林清的时候却依然如过往一般,起码看似恬静淡定。就好像他们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事,现在的他还是像以前一样苍白冷冽,从容不迫。

    林清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他抱在怀里,他贪婪的嗅着林清身上月光般柔和清冷的味道,他用尽全力的拥抱却不如以前三分之一的力道,少了很多攻击性,他在林清耳畔说:“我好想你,一直希望你过得不好。可是现在看来,你似乎过的不错,这怎么可以,还好我回来了,在你快要忘记我之前回来了。”

    林清记得好想是林博越先放开他的,林博越礼貌的进屋,换了鞋子之后走进客厅,端正的坐在沙发上,林博越从小的生活环境和所受到的教育让他很少有背靠椅子的习惯,即便看得出现在已经很累了,可是他依然保持良好的修养,面不改色,虽然他从来都没怎么改过。

    林清坐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一言不发。林清不知道要怎么应对目前的状况,这使此刻病弱的林博越看起来依然具有压迫性,林博越并不是来叙旧的,他只是来看看林清,然后就走了,临走的时候他亲了亲林清的额头,林博越不是一个人来的,门口还站着两个保镖,他一出门保镖就过来扶他,但是被他拒绝了。

    林博越走后林清才从沙发上滑下来,觉得浑身无力,他拿出手机,时隔两年第一次主动给谢女士打电话。

    谢女士有些惊喜的叫他,他直接问:“博越为什么回来了。”

    谢女士那边解释,这是没办法的,博越今年年初,心脏开始出现不适,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在国外做了心脏手术,林家在国外虽然有人,但是毕竟不放心,就让他先回国养一段时间,他不会再住在家里了,大夫人让他回林家,会有专业的医疗团队帮他调理检查的。

    谢女士问林清:“你怎么知道的,你爸爸说他今晚才回来。”

    林清没跟她说什么,不想让她太紧张,三两句话打发过去了,谢女士听到他这边似乎要挂电话了,哭着求他先别挂,又开始絮絮叨叨的跟他说对不起,一味的祈求他的原谅,原谅她这么多年来的所作所为,她跟他说:“我也没办法啊,林清你原谅妈妈吧,原谅妈妈吧。”

    林清跟她说:“我早就不怪你了,如果我原谅你能让你好过的话,我原谅你了。”

    谢女士对他的这个态度更加害怕,就好像对他来说,她只是随便一个认识的谁谁谁,他不予计较,如果是这样,她宁愿他恨她。

    “林清…林清…林清……”

    林清挂了电话,一个人蜷缩在地毯上,靠着单人沙发,发怔到天亮。

    林清从那一天晚上开始就做好面对林博越的出现的准备了,可林博越像消失了一样,没再出现,他都快要怀疑那天晚上只是他做的一个梦。

    过了两个月,有一天下午没课,林清中午的时候去超市买好食材回到家的时候,林博越就站在他家门口,林清皱了皱眉,他们这的保安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林博越看出他的疑惑:“我跟他们说我是你弟弟,你有事稍后就到,让我先上来,他们有认真的核对过我的身份才让我进来的。”

    林博越见林清还站在那里,错身给林清让路,帮他接过他手中的东西,让他能开锁,他们小区都是指纹和密码锁,林清按了个指纹,门就开了。林博越跟着他一起进去,林清在他进门后就把他手上的东西拿到厨房。

    林清放完东西也没出来,转身看着林博越,林博越说:“我可能要跟你一起吃了,我还没吃午饭。”

    林清似乎已经做足了全部心里准备,无论林博越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他,他都能接住招,只要不要深入的讨论就可以,林博越真的只是过来吃个饭,然后就走了。

    林清发现他这一次来,整个人的状态比上一次好太多了,上一次连坐着都想喘,这次虽然也苍白消瘦,但是精神很多,离开的这两年,不知道他在国外经历了什么,19的孩子已经开始在变身板了,一米八多的身量,虽然现在消瘦,但是肩宽足,让他看起来还是挺拔修长的。一米八的林清站在他对面刚好要他的眼睛,林清都快忘了林博越是他的弟弟了。

    接下来的日子,林博越每天都会过来跟他一起吃饭,有时是午饭,有时是晚饭。最开始林清没有准备,食材不够,那两人只能吃的少一点了,一次过后,不管他来不来,林清都买多一点,买多了就留着下一餐煮吧。

    林清看不出林博越对他的手艺有什么感觉,林博越从来不是个会在言语中挑剔食物的人。之前一家四口一起住的时候,林清就发现了,林博越虽然对谢女士不热情,但是餐桌上不曾挑剔过。不管煮的多好,或者多不好,他都会尽量吃完。林清本来不想管他,反正是他自己要过来吃的,那林清煮什么他跟着吃什么就对了。后来有一次林清煮了两个菜,其中一个是莴笋,林清发现林博越虽然也会夹几片起来吃,但是频率明显少于另一个菜,也不是说另一个菜有多么的好吃,应该就是他不怎么吃莴笋吧,之后林清就比较少做莴笋了。

    ☆、重逢

    林博越过来应该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起,除了第一次跟着保镖之外,他每一次都是一个人的,而且逗留的时间也不长。谢女士跟林清打过电话,说林博越直接回林家,她跟林书棠也只是在他回来的那几天过去林家看过他,就没有再见过他了,他没有去谢女士那里,跟林书棠也恢复到他们还没有一起住之前的疏离。自始至终都没有提起林博越到他这边来。

    林博越来了也不久待,甚至他们交流都很少,真的只是来吃个饭就走了,大少爷惯了,过门是客,吃人家的也没想着帮忙收拾一下再走。

    这天晚上林博越过来吃晚饭,他一般什么时候过来会提前给个信息通知一声,林清家的密码他依然不知道。他没问,林清也没说,每次都跟做客一样,规规矩矩的上门,老老实实的走。

    有一次他带着一瓶红酒上来,林清想了想还是问:“你不能喝吧。”

    林博越说:“是啊,人家送的,反正我不能喝,给你吧。”

    林清也没多说,他虽不嗜酒,但是偶尔也会喝一点,白酒什么的劲太大他喝不惯,红酒还好。本来他没打算喝的,但是开饭之前林博越就把酒开了,帮他倒了一杯,这不是林博越的风格。

    林博越喝酒吃饭这些都是有程式的,什么时候喝什么酒,什么酒怎么喝,他挑剔着呢。林清想,或许是这两年在国外生活散养开了,没有以前挑剔,也算好事。十五分钟一到,林博越就示意林清可以喝了,林清抿了一口觉得确实是难得的好酒,为了这瓶酒,林清今晚特点准备了西式一点的菜。酒是好酒,醒酒十五分钟和半个小时喝起来味道不同,味香醇厚。

    一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酒也被林清喝了半瓶,林清有些发蒙,林博越饭后没走,林清迷迷茫茫的看着他,跟他说:“你自己走吧,我好像有点晕。”然后他就被林博越扶着进房了。

    林清有些醉,他感觉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也感觉到有人在脱他的衣服,睁开眼一看到林博越的时候,之前在家里的画面铺天盖地的袭来,他挣扎起来,但是因为醉酒有些无力,林博越进去的时候,他闷哼了一声,低低的,很是撩人。怎么就给忘了啊,这个人怎么是能与之共饮的人呢!

    他越想越委屈,借着酒劲开始哭起来,其实他很少哭,两年前谢女士退出门外的时候是他唯一一次崩溃,比起林博越的所作所为,谢女士的视而不见才让他感到绝望。

    与其说他恨林博越,还不如说他恨林博越毁了他关于外界的幻想,恨林博越让他知道他在谢女士和林书棠心里是多么的无足轻重。

    林博越拿下他捂着眼睛的手,看到失神的林清眼里的委屈,亲亲他的眼角,林清没感到安慰,而是感到愤怒,他用力扇了林博越一巴掌,林博越没有阻止也没有抵抗,林清扇完一巴掌觉得心里的怒气好像得到发泄了,他又用力的打一巴掌,再一巴掌,再一巴掌,直到后来觉得打舒服了,才抱着林博越继续痛哭,他不是不恨啊,他不恨谢女士没有给他一个完整的身体,不恨谢女士没有给他一个完整的童年,不恨谢女士和林书棠没有给他母爱、父爱。

    但是他恨他们将他看的这么轻,这么无关紧要。他恨林博越,在他还什么都不懂,对什么都充满期待的时候出现,在他没有防备的时候毁掉他的人生,然后居然能云淡风轻的离开,现在还能这样事不关己的出现。每一个人都这样,对他们来说,他永远都是最无关紧要的。他更恨自己,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哭着要糖,闹着引起人注意的人,恨自己只能用乖巧去讨好谢女士,还被视若敝履。

    林博越保持着跟他相连接,没有退出来。让他哭个够,哭到后来,林清好像酒劲又上来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可是像个孩子一样好奇的看着他心口处的伤疤,再看看他的脸,再看看伤疤,然后轻轻的凑上去,在疤痕上亲了一下,小小声的跟伤疤说:“不痛不痛哈。”

    林博越的理智瞬间就崩溃了,最后房间里就只剩下林清受到惊吓的叫声和后来暧昧的喘息了。

    林清醒来的时候,林博越已经走了,他在床上坐着醒了很久的神,还好今天周末没课,虽然大学生没几个不逃课的,但是林清是典型的自律型学生,从不迟到早退,更别说旷课。

    本来有些懵的林清,在坐了五分钟之后突然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很多画面涌到眼前,他有些不想接受的捂住眼睛。

    之后他再也没给林博越开过门,林博越知道他在家里,可是林清不开门他也不强求,三次之后他就没再来了。林清松了一口气,他知道林博越有的是办法进他家的门,可是他没用那些办法,每一次林博越站在他家门口的时候,他都情不自禁的摈住呼吸,明知道门外的林博越听不到门内的声音,可是面对林博越的那种压力总是让他觉得窒息,就好像被他掐住了喉咙,甚至都不用他动手,林清觉得自己就能掐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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