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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9.三十九明明是弱不经风的女子

    难受的轻哼溢出吴桑干燥的唇间,长长的眼睫也扑颤着打开。

    “啪~”

    掌与肉相碰的脆亮响声,惊得吴桑脑间一阵瞬间清明起来。

    瞧着面前那张写满不可置信的俊脸上触目的红色掌痕,吴桑快速的将火辣的手缩进了被内。

    “王……王爷”

    因为紧张心虚她的头深深的垂下,低的似在亲吻被上的花藤。

    君墨安瞧着胆小如兔的她摸了把明显起涨的脸,自哎的叹了口气“本王只是想让你自己亲手将湿衣服脱了。”

    “桑哥这就脱。”

    吴桑生怕他再说出别的话来,飞快的抬手去解身上的扣子。

    因为紧张,她费了好大的劲才将那一个个的铜绊扣解开,露出了里面的裹布。

    里面的布厚且紧,纵使湿透却依然连个辄皱都难以寻见。

    如此的束缚,让君墨安想起了幼年舞妓裹起的足。

    她们痛的哭喊,她却眉头不皱兀自坚强。

    只是一想,他的目光便不自觉的暗了又暗。

    吴桑对上他的目光,才惊觉回魂,手忙脚乱的将衣襟合了起来。

    “怕什么,本王又不会笑话你的防身衣简陋的像讨饭的。”

    君墨安自她的胸前移开目光,挑眉对上了她慌乱的眉眼。

    他话中的挪谕如同天籁让吴桑那个悬吊的心总算稍落,自顾的解释道“王爷别看桑哥的防身衣简陋的不成样,但真的经打呢。”

    吴桑只是随口找的借口,君墨安却走了心。

    “你,挨过许多打吗?”

    君墨安眼眸的心酸关切让吴桑心下暧暧,眸子得意的眯了起来“并没有许多。桑哥跑起来快的很,他们通常是追不上的。”

    说完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鼻涕眼泪流了满脸。

    君墨安见取出袖中的帕子,在她僵直的注视下仔细的帮她擦净。

    “本王还有些事情,你自己把防身衣也除了吧,要不湿气入骨便麻烦了。”说完起身便走,走到桌边时回头补充道“放心,这屋里没人来,再说你盖着被子,里面穿不穿别人也看不到。”

    看着关起的门,吴桑侧耳听着他的步声消失才强打着精神解下了身上的裹布,然后用被子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才,便睡了过去。

    她烧的很重,睡的很沉,以至于君墨安端着煎好的药走到床边时她都没有任何反应。

    瞧着她燥红的双颊,他连忙放上药碗伸手覆上了她的额头。

    热烫。

    他心下一紧,一面轻轻的推她,一面唤道“桑哥,桑哥”

    因为烧热,更因为少了身上的束缚她睡的很沉。

    君墨安见唤了数声她都没有反应,直接交手伸到了她的后脑,试图扶起她强行喂药。

    锦被很滑,只是轻轻一动,便露出了她如削的双肩。

    那肩膀纤弱的像随时可碎的玉片。

    明明是弱不经风的女子,却要波奔逃命,充当自己的小厮。

    只是一想,他的心便开始揪起,眸间的疼惜更是久久难散。

    他记得温泉里她怕被人看到的惊慌跳水。便轻轻的将她放回床上,扶正枕头,压好了被角,将那双纤弱到可以捏碎的肩遮了个严严实实。

    人躺着,以碗肯定无法喂药,他起身去厨房找来了汤匙。

    单手捏开她的牙关,以匙向她口中喂药。

    因为躺着的,且未醒的原故,药自口边流出少许,他拭净,更加小心的取了半匙一点点的喂。

    一碗药他足足喂了半个时辰。

    将碗里最后一点药汁喂入她的口中,他抬手拭了拭她的额头,依然是有些烫,但以经见了汗意。

    他正要以帕拭擦,门外便传来刘恒的压低的声音“王爷,皇上着郑公公宣王爷入宫。”

    - - - 题外话 - - -

    一天好心情

    ☆、40.四十墨安,你的脸怎么了

    将碗里最后一点药汁喂入她的口中,他抬手拭了拭她的额头,依然是有些烫,但以经见了汗意。

    他正要以帕拭擦,门外便传来刘恒的压低的声音“王爷,皇上着郑公公宣王爷入宫。”

    君墨安皱眉瞧了眼床上的吴桑,取了消肿的膏药涂了,又吩咐刘恒不得让人靠近自己的卧房才随着郑公公入了宫。

    远远的君墨安便瞧见亭子里陪皇上下棋的那抹纤弱的男装身影。

    “郑公公,陪父皇下棋的是哪位大人?怎么本王看着眼生的很!”

    君墨安凤眸轻眯,问的随意郑公公却不敢怠慢连忙笑着答道“那人是咱大昭的贵客霓裳公主。今儿换了男装难怪王爷认不得。”

    郑河一面替君墨安引路一面又说道“杂家听闻,霓裳公主明日便要回东凌了,今儿应是特意来同圣上辞行的。”

    郑河素来不是多话的人,是以对于他的话君墨安投以感激的一瞥。

    “坐吧”

    皇上抬手指了下叶霓裳边上的石墩,待他坐下,望着他脸上的油光,皱眉道“墨安,你的脸怎么了?”

    君墨安抬手抹了下脸上的膏药,关把指尖放到眼睛瞧了瞧才答道“这是府里下人才研出的新脂膏。父皇要不要试试。”

    皇帝听了眸间明显有了厌色摆手道“堂堂的王爷,整日的弄这些东西成何提统。”

    “父皇教训的是。”

    皇帝瞧他答的恭顺话锋一转“墨安,父皇也知道你意不在朝堂,是以朕才放心的将霓裳公主安排在你的府上。可如今东凌国君因思念公主病了,派了使臣接公主回国。这东凌距大昭千里之遥,朕实是放心不下公主的安危。可若派派去的人与公主不熟,这一路上必是尴尬。是以思来想去唯有你能替朕分这个忧了。”

    君墨安早以想到叶霓裳入宫同自己有关。

    只是没想到她竟然直接求父皇派自己送她回国。

    桑哥中了风寒,带在身边怕她经不起折腾。

    留在府中……

    东凌距大昭有千里之遥,即使路上没有耽搁走个来回也要月余。

    以太子的算计,影卫的能力,足以探出桑哥的踪迹。

    他心下实是不愿,可皇命难违。

    如果借故挡掉了这差事,叶霓裳保不准又要在皇上讲些什么。

    若她将问题引到桑哥的身上。以皇上的冷血,对东凌镔铁的企图,定会选择牺牲桑哥。

    他不敢拿吴桑去赌,便起了身冲着皇上施了一礼“儿臣必不负父皇所望。”

    “有你这话,父皇便放心了”。

    皇上面上挂着笑,一如每个慈爱的父亲眼神专注的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儿子。

    君墨安心下轻呲,便也配合的露出不负父望的坚毅。

    叶霓裳见君墨安毫不犹豫的全应承下来,心下大喜眼带痴迷的望眼身侧的君墨安起身冲着皇帝款款的行了礼“霓裳多谢陛下爱护。”

    皇帝摆了摆手“能亲送公主回国是墨安的福气。只要你们两人能平平安安的回到东凌比什么都好。”

    君墨安听的心里一颤,总觉皇帝说这话里眸光闪的有些不太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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