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找你的···”陶艺阳看着张全胜偷偷把一根棍子藏在自己背后,假装没看见继续说:“你认识一个叫张春雨的女孩吧?”
张全胜打量着陶艺阳,确定不是自己认识的,退后一步说:“什么张春雨,不知道,要是不买东西赶紧走···”
“嗯,不认识···!那张彪呢,别说你也不认识,我对他可是很熟悉呢!”陶艺阳站起来走近张全胜。
“你···是不是张彪那小子又抢你钱了,多少?”张全胜看着陶艺阳的个子,以为是被张彪欺负了不服气的学生。
“哼,他还没那个胆,我来是问你,学校里的那些帖子是张彪做的吗?”陶艺阳知道张彪根本没那个智商,但他背后的张全胜就不知道了。
“我···我怎么知道?”张全胜狡辩道,然后恍然大悟的指着陶艺阳,“你是陶艺阳!”
“怎么,做之前都没打听清楚吗?”离墙还有一段距离,陶艺阳直接一脚把张全胜踢到墙角,看他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才慢慢的走过去。
“不,不是他···”张全胜被这一脚踢得说不出话,好一会才开口说,他对张彪是真的好,怕陶艺阳也用这样的办法对他,只能替他开脱,“是我,是我····”其实这些都是张彪做了以后再来找他说的,要不然他哪会知道的那么清楚。
“为什么?我记得我没对他做过什么啊?”陶艺阳手痒的想去摸摸张全胜的光头,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但还是忍住了,毕竟他只会抓人头发,这没头发还真不好下手。
“说是···说是有一次被你看见他欺负同学了。”张全胜感觉陶艺阳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脑袋,担心下一秒会不会有什么东西砸在上面。
陶艺阳轻笑,“就因为这样吗,那也不至于让一个小孩也牵扯进来吧,而且我认为以他的智商,似乎想不到那么复杂的计划。”
“大···大部分是我想的。”张全胜结结巴巴的说。
“啪···”陶艺阳甩着有些发麻的手,冲张全胜无声的笑着。
张全胜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嘴角也被牙齿磕破了,顿时就跳起来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旁边的棍子朝陶艺阳挥去,这一下可是用了不少的劲,真要敲下去的话肯定会很疼,他在心里想陶艺阳怎么说也太年轻了,他可是做了不少这样的事,早就熟练了,就是块老姜,刚刚自己不动手是想试探他,结果却害自己白挨了一巴掌,他可不会再忍了。
结果人还没到跟前呢,咚的一声又回到墙角了,连究竟是被手还是脚打的都没来得及看清。其实他也不想想自己以前动手的对象不是老人就是女人,而且还是一堆人一起,谁敢还手啊。
陶艺阳本来就是带着气来的,听了他那么多鬼话已经很客气了,没想到他还想着还手,立刻就把他当成沙包了。
倒地的瞬间张全胜以为自己是不是要死了,全身都不听自己的使唤,气也喘不上来。过了一会儿,才感觉自己呼吸都是疼的,一动更疼。
陶艺阳走上来再补上一脚,张全胜很配合的发出一声闷哼,确定不能站起来了,陶艺阳才放心的走开。他也好久没动手了,太刺激了,先让自己平静平静。
一时间,房间里只能听到张全胜痛苦的喘息声。
休息够了,陶艺阳再次来到张全胜的面前,丢给他一张纸巾,说:“擦擦吧,太脏了,我看着烦人。”
张全胜用发抖的手捡起纸巾,胡乱的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和嘴角的血迹,试了试还是没能坐起来,只好躺着。没看出来陶艺阳瘦瘦小小的出手却那么中,这次真是吃大亏了。
☆、万物周而复始
“既然没事了我们也该说说正事了。”陶艺阳开口。
张全胜躺在地上,低声问:“你还想知道什么?”打也打了,他就当是替张彪那混小子受过了。
“从张春雨开始,你打算要做什么?”顿了顿,陶艺阳又说:“如果不想明天没脸见人的话那些废话还是不要说了,免得我又忍不住。你知道,就算我把你打残了,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吧,一个学生和一个混混,谁的可信度高一点,而且我也不能保证那个叫什么张彪的能安然无恙的待在学校里,他欺负过那么多人,大家可都盼着他早点遭到报应呢?”
张全胜眼神变了变,认命的说:“张彪跑来跟我说,想要给你点教训,要我帮他出出主意,我开始的时候也是不同意的,但有天他说他想了一个好点子,只是需要我帮忙,我想着能帮就帮吧。按照他的计划我带了张春雨去你家的小卖部买了东西,然后把装了泻药的水给她喝了,本来是想着最多也就拉拉肚子,谁知道会严重到去医院。”
“所以你才会去医院给张全兴送钱?”陶艺阳打断张全胜问。
张全胜没想到那是居然会被陶艺阳看到,他也是事后才知道徐丽去学校找陶艺阳的事情,然后才借题发挥,那照片也是张彪给他的,要他发到论坛上。“是,他家的情况我也知道,根本就没多余的钱,所以才送去的,只是要教训你,不能闹出人命。”
“看来你良心未泯啊,还是突然就想做个好人呢?”陶艺阳讽刺道。
张全胜忍着痛,捂住肚子站起来,颤颤巍巍的走到陶艺阳面前:“你打也打了,这事我就不计较了,但张彪那里你就放过他吧!”
“你是在命令我吗?”陶艺阳笑着看张全胜,“我想要的可不是这么简单而已。”
“那你还想要什么?”张全胜瞪大眼睛。
“我因为这事在学校的形象全毁了,大家都说我不是好人。”陶艺阳走到架子旁边,看着是轻轻的一个动作,架子却缓缓的倒下,上面厚厚的灰飞了起来,地上的张全胜这个人都在灰尘中,只能拼命咳嗽。“所以我决定···就不做好人了,想想也是啊,好人专让人欺负,做坏人多好啊。”
那你找我做什么啊,我也是坏人啊,张全胜在心里哀嚎,可惜又不敢说出来。“你想做什么样的人关我什么事啊,我和你又没什么关系!”
“怎么会呢?”陶艺阳笑到,“因为···我要你啊!”
张全胜脖子一缩,看不懂陶艺阳的意思。
“别误会,我对男人可没兴趣···”陶艺阳站起来,走到张全胜身边,“我只是不想再遇到这样的情况。”
“我都说了以后不会再针对你了,你还想做什么!”张全胜大惊。
陶艺阳扬起手作势要打下去,然后看着张全胜微偏的头,“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给我滚出这个县,要么乖乖替我办事。反正你也不愁没地方去的嘛,你以前不是混得不错吗?”
“哈哈哈!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张全胜不顾全身的疼痛,挣扎着站起来,“你以为你是谁,就凭你一个小小的高中生,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吗?你以为你能打过我,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别做梦了,今天就算是我死了,你也什么都得不到。”
“嗯,你说的没错,所以我也没打算让你死啊!”陶艺阳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打下去,“我只是想用你钓条大鱼而已···”
“你做梦!”张全胜吐掉嘴里的血水,含糊不清的说。
陶艺阳直接在他肚子上加了几脚,直到张全胜再也不能说话,才喘着气说:“你放心,我的梦一直都会变成现实的···”
张全胜现在已经看不清了,但心中的恐惧和恨意却涌了上来,他想着不能就这样放过陶艺阳,一定要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表哥,表哥,开门啊···”
就在张全胜想得正解气的时候,门口传来张彪的声音。
“别进···”来字还没说出口,陶艺阳直接一脚踢在他胸口,这一下比前几次都痛,没来得及说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你说张彪能不能挨过我的这一脚呢?”陶艺样拉起张全胜的领口,拿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的水倒在他脸上。
“你想怎么样?”冰冷的水使张全胜稍微清醒一点,听着门口还在不断响起的声音,无奈的问。
“这个要看你怎么做了!”陶艺阳眯起眼睛,他真的不想那么近距离看着张全胜,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让人很容易暴躁。
门口的张彪也没耐心了,直接找出钥匙打算自己开门,嘴里还抱怨着:“怎么回事啊,明明叫了我来却不给我开门,真是的···”
“别看我,我也只是用你们的方法把他叫过来而已,我就担心你不会乖乖听话,看来我的担心还真准。”陶艺阳听着门锁转动的声音,看着恨不能吃了自己的张全胜,丢下他站起来,边走边说:“我也给他来个惊喜吧,就当是对他的回报。”
张全胜觉得陶艺阳就是个疯子,动起手来比他还狠,有点后悔当初干嘛要眼红那点钱,现在搞成这样,还不知道接下来他还想干什么。
张彪打开门,看到陶艺阳还没来得及伸回的手,自豪的说:“陶艺阳,看不出来你还有心情来买那种东西···”
“进来再说···”陶艺阳站开一点。
在张彪看来那就是给他让路,更加得意了,要是他明天把在这见到陶艺阳的消息说出去,不知道别人会怎么想。
“我表哥呢?”由于张全胜躺着的位置靠近他平时存货的地方,只在门口的话是看不到的。
“你怎么不自己去看看?”陶艺阳跟在张彪身后,似笑非笑的说。
张彪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认为陶艺阳是不能对张全胜做什么的,抬脚就往里面走。走过第一排架子的时候终于看到倒在墙角的张全胜,“表哥,你怎么了?”他大叫着踢开乱七八糟的东西,跑到张全胜身边,却被满地的血水吓得坐在地上。他只是个学生,平时哪里敢把人打到出血,连流个鼻血他看着都怪瘆人的。
好在张全胜早被打惯了,并没有多大的事,听见张彪的声音还能睁开眼睛,却不能说话,只能直直的看着他后面的陶艺阳。
“怎么会这样,发生什么事了?”到现在张彪还没把陶艺阳和张全胜的伤联系到一起,反而转过头问:“你有没有看到,是谁做的?”
“他还真是笨得可爱,你说是吧!”陶艺阳并没有回答他,而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张全胜。
“有什么事冲我来!”张全胜把张彪身子推到自己后面。
张彪什么都不知道,完全没把陶艺阳放在眼里,挣扎着想出来,嘴里还大叫:“表哥,你干什么,怕他干什么,我去收拾他。”
张全胜本来就受伤了,根本拉不住他,一不注意就让他起来了。
“你看见了,这是他自找的,可不能怪我哦!”陶艺阳大大的眼睛弯成半月,笑得人畜无害。
张彪挽起袖子,扭扭脖子,这是他长做的动作,一般这时候被他拦住的人都会被这声音先吓住,自觉的交出钱。
“希望你明天不会顶着一张太难看的脸去学校。”说完就冲陶艺阳的脸挥过去,人家都说打人不打脸,可他早就看不惯陶艺阳那张比女生还好看的脸了,就是这张脸,吸引了多少女生的注意。
“这话我觉得你会比较合适。”陶艺阳站着不动,在他看来,张彪的动作就像他刚学跆拳道的时候一样,虽然他一直没什么时间练习,但对付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需要用心。
张彪感觉自己好像飞起来一样,但事实是他真的飞起来了,虽然距离很短,但能把一个人打飞,一般人是做不到的吧。
“表哥,好疼···”张彪虽然撞到张全胜身上,但他还没被人打这么重过,就连张全胜教他的时候都没那么用力过。而且感觉越来越疼,好像被人拿针扎他一样。
张全胜生生接了张彪这么一个汉子,陶艺阳突然想到表演时的胸口碎大石。
比起陶艺阳的拳头和脚,张彪要好多了,所以没用多久,张全胜就缓过来了,推推缩在自己身上的张彪,问道:“张彪,你怎么样?”
张彪吸了一口鼻涕,眼泪汪汪的说:“表哥,疼死我了,你快起来,帮我打他!”
陶艺阳是乐了,你表哥就是被我打成这样的,你是瞎到什么程度啊。
“张彪,等下你什么都不要说,让你走就赶紧走,知道吗?”张全胜喘着气,对还陷在疼痛中的张彪说道。
“我···我知道了。”张彪可没张全胜的身板,他只能在学校里对弱小的同学耍横,刚刚陶艺阳是怎么出手的他都没看到,要是在挨一下的话不知道会怎样。看到地上的血迹,他突然觉得学校是多么美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