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我——”于淑云拖着长长的声音,“呵呵,听说你被贬成j易员了,郁闷不?”
“我才不郁闷呢!什么叫被贬啊,是正常调动!我觉得挺好啊,我早就想做一个c盘了,现在每天下单,爽得很,我离基金经理只是一步之遥了。”“你倒挺乐观的,我也觉得你早该当基金经理了,你在学校时对大盘预测得那么准。大盘真的就到了两千多点了。”
“还记得啊,小意思啦,其实多少也有些运气的成分。你呢?工作怎么样,在上海银行顺心不?”
“银行的工作能怎么样?就那么回事吧!每天工作内容都差不多,循规蹈矩的,不像你们,天天接触的都是新东西。”
“我就说嘛,你非得要去,有时间来深圳玩吧。”
“嗯,有会吧,你也要加油啊……深圳那边的银行如果招聘,替我留意着。”
“哦?你肯来深圳工作么?”雷胜平眼睛一亮,心也燃起了一丝希望。
“有会的话也可以啊,哼,本来是应该你到上海来的,谁叫你这么自s呢……”于淑云的话明着听是在责怪雷胜平,可雷胜平怎么听怎么爽。他欣赏于淑云的美丽和才华,于淑云也欣赏雷胜平的那g农民企业家般的霸气,这就叫英雄惜英雄吧。这种在那些八十年代后的年轻人们眼颇为老土和过时的恋ai确实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他们两个赶上,算是一种缘分。
夜已经很深了,看着上于淑云传过来的彩信照p,雷胜平许久才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