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拿着手中的剑,像是献宝一样拿给了楚霜浅,楚霜浅一看也极为满意,而楚霜浅看到剑身上的地图时,不禁露出了赞赏的神色,她从来没想过有人会想到要把地图雕刻在一柄剑上,而且还雕刻得特别细致仔细,楚霜浅的指顺着剑身上的地图慢慢轻抚至‘君临天下’四个字上。
“你设计得如此有心思如此精致,本宫都想要把这把剑占为己有了。”
不得不说,楚霜浅在端详过这把剑后,的确有过一刻想要占为己有的冲动。
“你都把设计这把剑的人占为己有了,还想把剑都占为己有,未免过于贪心。”
初夏轻笑,说着自己都脸红了,自己什么时候脸皮这么厚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了,岂料前方高能,楚霜浅又祭出她高强的撩妹技术了。
“本宫也只贪你的心。”
本宫也只贪你的心…
这句话,回荡在初夏的耳边,也刻入了自己的心里,这楚霜浅不说情话则已,说起情话来,简直把自己都撩得都快心跳爆炸而死了。
然而有些事情总是不合时宜的,比如此时…
“长公主,苼王求见。”
是墨芯的声音,听到苼王二字,初夏心中警钟大响,传说中…呃,其实也不是传说中,传言中与长公主暗地里过招的苼王终于来了。
而初夏看向楚霜浅,也见楚霜浅一脸凝重,但是她的嘴边却慢慢的浮现一丝笑容,仿佛是跃跃欲试的笑容。
“有请。”
话声刚落,初夏默默推到了楚霜浅身后,低着头,不卑不亢。
此时,书殿门外走来三个人,走在中间的人看起来年至不惑,样貌俊俏,是个老帅哥,而他那双眼是最吸引人的,露出睿智而充满自信的光芒,非常有魅力。
而身旁的两个人,一个是初夏见过的,那个重伤而逃的彧风,一个是素未谋面的彧飞。
看到彧风的时候,初夏立即把头低下,几乎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看到他总觉得自己有些心虚,像是愧对楚霜浅一般。
而此时,墨芯也站到楚霜浅身后,与初夏并肩。
楚霜浅把剑收到桌下,对着苼王露出标准的微笑。
“参见苼王。”
初夏和墨芯同时欠了欠身。
苼王摆手示意后,便向楚霜浅请安。
“参见长公主。”
楚霜浅站了起来,如今她一身比较轻便的宫装,绕到桌前。
“皇叔何须多礼,请起吧!”
“多年不见,长公主长得更加出众了,不愧是被百姓誉为才貌双绝的人啊~”
苼王说着客套话,也楚霜浅也客套的回复着。
“皇叔过誉了,多年不见皇叔,皇叔还是风采依旧。”
“这次过来不过想看看多年未见的皇侄女,如今一见果真传言不假啊!”
苼王说着,而身边的彧飞也偷偷看了一眼楚霜浅,也被楚霜浅那绝美的容貌惊艳了,他在琉璃城也见过不少大家闺秀,但从未见过这么美的,倾国倾城不过如此。
“皇叔说笑了。”
谈笑风生,初夏看了看你来我往的两个人,这就是谈笑风生,但是这平和的表面下有着骇人的刀光剑影。
闲聊了几句,几乎都是嘘寒问暖的话,完全没有提及任何关于朝政的事情。
“好了,本王也该回了,皇家猎场再见。”
“好。”
苼王要走了,初夏才敢抬起头,岂料刚好对上彧风的眼神,只见他的眼弯了弯,似笑非笑,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苼王走后,楚霜浅回头对墨芯和初夏开口。
“大家这两日便收拾收拾吧,三天后就要去猎场了。”
说完,楚霜浅便离开了,而墨芯和初夏也跟着上去。
猎场啊~好想见识见识~
而这三天很快就在平静中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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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风国的皇家猎场,风景优美,绿林与流水,这里分了两边住宿的营帐,一边是皇亲贵族住的,另一边是随行的宫女和太监住的,两边营帐也隔得较远,一边发生什么事,另一边是不知道的。而猎场里有一个特别大的营帐,那里是宴会进行的地方,现在风和日丽,大家都在猎场里打猎的打猎,游湖的游湖,仿佛就像是一个大型的家庭日。
而因为之前和朔帝发生过一些冲突,楚霜浅也没有让初夏贴身服侍,而是让墨芯陪着,初夏便与千色和画皮待在配属给冷月宫宫人的营帐里。
楚霜浅不在,初夏也没什么事干,而猎场里的‘设施’宫人们是不能享用的,不过还好,初夏带了铅笔和图纸,正打算找个风景优美的地方画素描。
现在帐外宫人们都自娱自乐,有的围在一起说说八卦,有些就带了自制的风筝在辽阔的草地上奔跑,有些则捡着材枝准备晚上的篝火。
跟千色和画皮交代一声后,初夏便自己走到无人僻静的地方,对着眼前那优美的风景,弄好自己的工具,开始画了起来。
画图的时候,初夏是无比的专注的,以至于有一个人在暗处对她虎视眈眈很久,她都没有发觉,直到一抹寒光闪过,她抬起头,只见一支飞矢正飞向自己的胸膛!
初夏心里一下子慌了起来,箭矢太快,自己只是勉强的闪了闪,而箭矢直刺如左肩上,左肩一阵极痛的感觉传来,初夏甚至感觉到那冰冷的箭头碰到了自己的骨头,鲜血都弹到自己的脖子和下颚上了。
该死!
怎么出个门都会被箭矢射中!若是自己没闪,这一箭恐怕是直飞心脏了!
此时身边一个黑色的人影闪过,是千色,只见千色手中寒光一闪,一个暗器飞出,直奔刚才箭矢飞来的方向,然后追了上去。
此时画皮也赶了过来,看了看初夏的伤口,难得看到没有易容的画皮,如今却是一脸担忧和凝重。
“这种准确度,是有人有意为之。”
画皮也同时解释了,为何千色会直接放暗器,也不怕对方是不小心打猎射歪了的皇亲贵族,因为那个人是有意要初夏的命。
画皮碰了碰,初夏只觉锥心的痛,闷哼了一声。
此时千色回来了,但是没有带什么人,只是摇了摇头。
“我去告诉长公主。”
千色说完就要走,却被初夏叫住了。
“别,千色,鬼门关我都走过了,这点伤不碍事,现在长公主正和皇亲贵族周旋着,不要妨碍她。”
初夏在无缺城受过的伤比现在还重,所以这点伤她还是能忍受的。
“那人虽然逃了,但是中了我的暗器,暗器上喂了毒,很快便知道是谁所为了。”
初夏也没头绪,到底自己得罪了什么人…
而画皮和千色则是想,到底是什么人敢伤冷月宫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老鸨来更文了,只能说,猎场开虐,也不知道自己虐得起来不,哈哈哈
谢谢new520君的地雷,么么哒~
那设计是老鸨脑洞大开的,大家看看就好,哈哈哈
然后那两首诗嘛,大家别深究了~
撒花花撒花花~~
☆、何人所为?
千色检查了一下初夏的伤口,不禁皱了皱眉头,这箭术当真是高明。
“你忍着点。”
“嗯…”
千色握住箭,然后狠狠地折断,只剩下左肩上的一小截,只听见初夏闷哼了一声,冷汗瞬间顺着鬓角流了下来,痛得连呼吸也是小心翼翼的。
然后画皮脱下了一见外衣,让初夏披着,遮住了伤口,三人徒步回到营帐里,为了不让那些宫人们恐慌,所以遇袭这件事必须保密,在还没清楚发生什么事之前,她们可不想把事情闹大。
回到营帐,画皮搀扶着初夏坐到床上,然后让她躺下。
“现在我们必须把箭□□…你可要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