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像被扔到深渊,却又被神奇的力量给救了回来一样…
“长公主,奴婢做错了什么?”
小琪看着那刺入自己足腱的匕首,眼中闪过一丝狠绝,然而这一切都没逃过楚霜浅的眼睛。
“还想继续演戏么?”
楚霜浅走到小琪身旁,对着她冷笑,楚霜浅一手拉过站在一旁颤抖的小紫,让她站在自己的身旁。
“苼王培育多年的影卫。”
楚霜浅那双锐利的目光,似乎把小琪看穿了,而小琪第一次,也是初夏最后一次,看她露出那么狠毒的目光。
“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琪冷笑,她现在逃不了,足腱被楚霜浅的匕首给割断了,有千色这样的高手在场,她根本逃不了,这下,真是到了尽头了。
“本宫何止知道这些,本宫还知道…”
楚霜浅一掌打向小紫,只见小紫口吐鲜血,躯体被楚霜浅一掌打飞,落在千色脚下,而千色那冰冷的双眸看到她一眼,那一眼,让小紫知道自己已经命不久矣了。
“小紫!”
小琪看着被打飞的小紫,不禁对楚霜浅露出惊讶的神情,楚霜浅会武功,而且武功还还很高,若是与千色相比,许是不落下风。
“你们潜伏在冷月宫这么久,本宫到现在才发觉,也算你们有能耐。”
小琪不解,明明她已经把所以证据都推向初夏身上,为什么?!明明楚霜浅也怀疑她了,为什么自己还是被发现了!难道…楚霜浅在演戏!
“倒是第一次看你表情这么丰富呢”
楚霜浅冷眼看着小琪,而全场除了千色,其余人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一开始,苼王就把你们推向了绝地,只为了让冷月宫内乱。”
楚霜浅让画皮把门关起来,然后扶起初夏,自己走到案前坐下来。
“一开始知道内鬼的事情,本宫也的确有些心乱。”
此时楚霜浅不经意看向初夏,因为初夏,她一开始的确不够冷静去分析这件事,以致于一开始她就怀疑冷月宫里的所有人。
但是也是初夏,初夏告诉过她,在这深宫里必须冷静,她用了一晚时间把整件事都分析好,然后和千色合作,演了一场戏。
“但是本宫也没有苼王想象中,对自己身边人的信任那么不堪。”
想了一晚,楚霜浅开始怀疑,那个人一就是自己很信任的人,要不就是没有存在感的人,在自己身边做事的人,若真是有异心,是很难逃过自己的眼睛做到滴水不漏的,而楚霜浅就开始怀疑没有存在感的两个人,小紫和小琪。
白鸢受伤的事件后,宫内的内应也应该知道,楚霜浅开始怀疑宫中的人,也知道楚霜浅必然会找出内鬼是谁,那么她们定然会采取行动,为自己洗脱嫌疑。
千色画皮和墨芯都不是容易被陷害的人,所以楚霜浅就想到了初夏,还故意制造机会让初夏和他们呆在一起,让他们一起去天衣宫取衣,而随之命令千色跟着她们。
果然,小紫趁机撞了初夏一下,把苼王的信趁机放在初夏身上,而这一切千色都看在眼里。
楚霜浅在初夏身上摸出那封信后,就更加确凿小紫是其中一个内应。
随后绝影又多寄了一封信来,告诉楚霜浅那个内鬼轻功非常了得,就算拽着一个人,自己还是追不上她。
而根据千色的回报,她跟踪小紫多日,甚至试探了她,小紫的确会武功,但是却不高,而且小紫脚上有旧患,根本不可能似的上那么高超的轻功。
而楚霜浅又多了一层思虑,有没有可能内鬼不止一个人。
她开始假装怀疑初夏是内应,对她疏离冷漠,降低小紫和小琪的防备心,而出刷过年前也耐心地等待小紫和小琪再次行动。
“果然…”
楚霜浅看向小琪,那眼里满是胜利的神色,闪耀着胜利的光芒。
“人在最得意的时候越会出错。”
当小紫小琪都以为楚霜浅怀疑初夏的时候,她俩就再给初夏一刀,深夜,小琪踏着她绝妙的轻功,闪入了初夏的房间,再破窗而出,而千色在暗处,把这一切看在眼底。
千色把这一切告诉楚霜浅后,便有了今天这一出。
楚霜浅让所有人聚集到书殿,然后命千色去搜索初夏的房间,果然找出了小琪留在初夏房间的信,她让初夏跪下,只不过是想让小琪放下戒心,好让自己的匕首能一击即中,因为如果绝影所说属实,那么小琪要逃,这里没人能捉住她,毕竟绝影的轻功在楚霜浅和千色之上。
“哈哈哈哈哈~~~想不到,居然一切都是你的圈套!”
小琪仰天大笑,就如最后的绽放一样,放肆地释放着自己的情绪。
“小琪别说了。”
小紫开口,看着几近疯狂的小琪,她也不好过。
“杀了我们吧!”
小紫开口,闭上双眼,她在小琪被匕首刺中的时候就知道了,这可能都是楚霜浅的一个圈套,她们早就输了。
“关于苼王的一起,我们什么都不会说,你杀了我们吧!”
小琪知道楚霜浅一定会向她们套出任何关于苼王的事情,但是她们压根儿不打算开口。
“苼王倒是有两个忠心的手下,只可惜你们这一世真是跟错了主人。”
苼王从来没有把这两个人的生死放在眼里,应该说苼王根本没有把其他人的生死放在眼里,他的眼中只有皇位,这也是为什么先王更喜欢朔帝的原因,虽然在楚霜浅眼中,朔帝也不是什么好人。
“千色画皮,把她们拖下去吧,留她们一个全尸。”
许是欣赏她们最后的忠心耿耿,楚霜浅并没有打算把小紫和小琪大卸八块。
而初夏看着这一切,心突然有点塞,原来自己一直被小紫和小琪计算着,她们甚至想把自己推向死路,这就是这深宫的生存法则吗?这就是这皇权下的阴谋诡计吗?
明明是…朝夕相处的人啊…
“咳咳咳…”
初夏心气一动,不禁咳了起来。
“初夏,你怎么了?”
墨芯率先走了过去扶住初夏,而楚霜浅也立即走到初夏身边。
“我是不是很笨?还傻傻的都不知道被朝夕相处的人推向了悬崖...咳咳咳!”
初夏咳嗽不断,眼中泛着泪光…这世界能不能单纯一点…
“不,初夏冷静下来….”
楚霜浅发现初夏神色不对,这不像普通咳嗽,这病态看起来倒是有几分熟悉。
初夏眼前开始变得朦胧,只听见细细碎碎的声音传进耳中。
“初夏…本宫在这里…初夏…”
楚霜浅…你在我身边…就好…
初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而楚霜浅心中一惊,马上抱起初夏。
“去传欧阳御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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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经开始亮了,而冷月宫却陷入了一片死寂。
“欧阳御医,她的情况如何?”
楚霜浅焦急地问道,但看初夏苍白的脸色,她心里就一阵阵地发疼。
“她之前的寒气未清,胸肺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但是为什么会中毒了?”
中毒!?
楚霜浅皱起好看的眉头,与墨芯对望,初夏为什么会中毒了?是什么毒?!
“如果没有错,是一种慢性毒,而且她的脉象和朔帝有点相似。”
难怪楚霜浅觉得初夏的病态如此熟悉,原来是父皇!
“可有解毒之法?”
欧阳平点了点头。
“她中毒不深,也所幸她的体质较弱,对这种慢性毒产生的病状也比较快,所以才察觉得早,否则…”
欧阳平没有说下去,楚霜浅自然知道后果是什么,然而她思绪一转,欧阳御医说初夏的脉象跟朔帝有点像,那么朔帝有没有可能不是生病,而是…中毒?
“欧阳御医,本宫的父皇有没有可能是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