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在仅有的光线下寻到了楚霜浅的唇,就在楚霜浅诧异的瞬间,初夏吻了上去。
轻柔的吻,像羽毛拂过,轻轻地吮啃温柔至极,仿佛怕惊醒这一场旖旎的梦。
楚霜浅贪婪的享受着初夏的温柔,她的呼吸,她的气味…
可是她终究还是推开了她…
不该是这样的…她不能…不能沉沦下去…
只是初夏…你吻我…是代表你也喜欢我,还是你以为我是你心中的那个人…?
楚霜浅推开了初夏,初夏便知道,这不是梦…她吻上了楚霜浅的唇,忘却一切后果的接近了她。
“你逾越了。”
楚霜浅的语气冰冷,气息却有一丝不稳,她并不如外表如此平静。
“公主…”
初夏心里一阵抽痛…是啊,我逾越了,逾越了这条跨过便会粉身碎骨的防线。
都怪自己太过思念,初夏啊,你什么时候的自制力变得如此差劲!
“日后再是如此,本宫便不再原谅你了。”
楚霜浅冷冷地搁下一句话,便走了,初夏忍住全身的颤抖,看着楚霜浅离开的背影…
初夏啊初夏!你到底做了什么蠢事!
作者有话要说: 老鸨的文章写得时好时坏,都是因为老鸨写文时无法专心的后果,在家里总是有人跟我聊天,和做些琐碎的事,所以写文时总是断断续续,没法专心的写。虽然有时候别人会问我,你写文又没赚钱,写这么辛苦干什么。老鸨想说的是,虽然不赚钱,但是对于文字有一定的固执和要求的老鸨来说,文章不一定要赚钱,但是一定要写好,无论有没有人看。
所以这章,老鸨总算稍微静下心来写了,希望能保持一颗平静的心,继续写文给大家看。
撒花花~
☆、痛哭
楚霜浅躺在床上,纤指轻轻覆上自己的唇,那里还残留着初夏的味道。
原来这就是喜欢么?
会甜蜜却也会心痛…而她更是夹杂着想靠近却不能靠近的情绪。
楚霜浅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在这深宫里,一步错,便是全盘皆输。
或许不靠近初夏,也是一种保护她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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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初夏很早就起了,昨晚的事让她无法深眠,才刚起床,她便坐在床上,看着楚霜浅昨日坐着的床边,久久无法回神。
第一次,初夏想逃,设计图被说抄袭的时候她没有想逃,被对头羞辱的时候她没有想逃,面对挑战时她没有想逃,可是这一次,她想要逃,逃到见不到楚霜浅的地方。
楚霜浅不是说让自己去打探宫里的太监和宫女谁是无忧王和苼王的人么?
那自己便抓住这个借口经常离开冷月宫就好了。
如果我就这样保持距离,如果我就这样避免不相见,是不是就可以维持着现在的关系,至少它不会破灭。
想好了,初夏便深呼吸了一口气,或许逃走,是维持现状的办法了。昨天该是让楚霜浅生气了,如果再继续与她在一块儿,她怕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她刚要下床,扯动了背部的伤口,引来一阵撕裂的痛,她嘶了一声,便听见她房间那木门‘吱呀——’一声,有人推门而入。
“欸~你怎么下床了?”
来人是墨芯,她把手中的盛了药的碗,走上前扶住这虚弱的人儿,只见初夏对她笑了笑,然后说了句没事。
“欧阳御医说你要好好调养,不然死了我可不管啊~”
墨芯把初夏扶到桌边,坐在椅子上,却见初夏对着她扑哧地笑了笑。
“你舍得么?”
墨芯挑了挑眉。
“我怎么舍不得了?”
“我要是死了就没人跟你斗嘴没人让你寻开心了。”
“你..!”
墨芯还没说完,一个人影就遮住了从门外透进来的阳光,逆着光,虽看不清面容,初夏也知道那个人是谁。
“若是冷月宫里的人就这样死去,倒是本宫失责了。”
楚霜浅冷冷的说了一句,然后走到墨芯和初夏身旁,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
两人想要马上向楚霜浅行礼,却让楚霜浅阻止了。
“墨芯随本宫去见一见父皇。”
许是有什么急事,楚霜浅来去像一阵风,只是走的时候,对初夏留下了一句话。
“好好休息,把药吃了。”
来得太快,走得也太快,留不住她的身影,看不清她的面容。
初夏看着墨芯和楚霜浅离开的方向,再看了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药,不禁苦笑。
初夏把药端了起来,端到鼻尖,那中药独有的味道传来,让她不禁五内翻腾。
她捏住鼻子把药给咕噜咕噜地喝了下来,完了,还忍不住干呕了几下,果然中药的味道果真无法接受。
她站了起来,胸肺或许还有些刺痛,但是她还是没有听长公主吩咐到外边走了走。
冷月宫前厅,小紫和小琪在打扫,看到初夏也赶紧丢下手上的工作,走了过来。
“你不是受伤了么,怎么不好好休息还走出来吹风…”
或许这句话,是初夏认识小紫这么久,她说得最多的一句话,不禁让初夏心里温暖了一下。
穿越到这冰冷的深宫里,身边人的关心是给予初夏在这陌生的地方唯一的温暖。
“没事,我就出来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小琪看了看初夏那苍白的脸色,不禁叹了口气。
“你要小心照顾身体,天要转凉了。”
小琪说着,初夏不由自主地看向那蔚蓝的天空…是啊,快进入秋天了,这炎热的夏天终将告别。
“嗯,我到外边走走。”
初夏说完就走,吹吹风,似乎心情也好多了,小紫小琪手上还有工作,就没有阻止初夏,反正初夏没有任务在身,就让她去走走吧。
初夏漫无目的地走着,在偌大的走廊,偌大的庭院,她似乎找不到目标,找不到自己,最终累了,她靠在墙上停了下来。
“初夏?”
熟悉的声音,醇厚而好听,初夏抬起头,楚忠业正向她走来,那一脸担忧,让自己不禁湿了眼眶。
仿佛在一片海洋找到一块浮木一样,初夏走了过去,然后抱住楚忠业,他温暖的怀抱像是亲人一般,包容自己所有的脆弱。
“对不起,我只想哭一场。”
初夏把头埋在楚忠业的怀中,楚忠业看着自己怀中啜泣的人儿,她不禁一阵心疼,他一手覆上她的后脑勺,一手如羽毛般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楚忠业遣退了跟在身后的宫人,就这样安静地让初夏埋在自己的怀里哭,也不介意她的泪她的鼻涕把自己那华丽的衣裳给弄脏了。
初夏像是要把这些日子受的委屈,受的心伤都给发泄出来。
“乖…尽量哭吧,哭完了就好了。”
楚忠业只知道初夏受了重伤,他不知道期间还发生了什么事,他能做的,只是安慰初夏。
远处,一个人影安静地看着一切,定睛看着…美眸有一闪而过的悲怆。
“长公主…”
似乎感觉到楚霜浅的情绪变化,墨芯轻唤了眼前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