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知遥来了,这妹妹行事一向没个谱甚至有些荒唐,但是她知道这只是她保护自己手段,只是不曾想,她居然把念头打到初夏那丫头身上了。
她打开门,看见的是两人几乎要贴到一起的脸,心中无名火气,立刻喝止了知遥,这些年来,这次还真是少有的动怒,初夏是冷月宫的人,岂能让知遥如此欺负了去。
然而当初夏想解释的时候,我的脑海里依旧是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的脸,心有点乱,以至于我不想听任何解释,便回去书殿了。只是不曾想,我在书殿中,居然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心里仍然是刚才的画面,所以她还是去了初夏房间。
亲耳听她说了自己的意愿,心里终于安心下来,回去了路上,我在想…这丫头究竟有什么魔力,竟是乱了自己的心?
后来太子和敏贵妃使了计,调走了初夏,那时候的我心急如焚,先不说敏贵妃手段狠辣,初夏那性子,就怕会不断受到敏贵妃的折磨。偏偏凰栾宫里的宫女都会武功,千色也潜不进去,瞬间与初夏失了联系,心中一阵慌。
岂料第二日便出事了,凰栾宫传来初夏失踪的消息,我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想了计策,让画皮假扮初夏,套出初夏的所在。
后来寻遍了全宫的冰窖也不见初夏的身影,正当自己绝望之际,却想到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打开了自己行宫的冰窖,果然看到那人畏缩在角落,全身已经冻得僵硬。
我小心翼翼地抱起了她,把她护在怀中,心里害怕着她因此而消失不见,当她下意识紧靠在自己怀里的时候,我有那么一瞬间想着,不想再让怀中之人受任何伤害。
后来,我让她随我出宫,虽然此行有些风险,但我更怕把她留在宫中,会被那些豺狼给活吞了,而且我也抵不过她的哀求,终究是应了下来。
到了明月城,她说要到外边逛逛,我便由她去了。到了晚上她依然未归,而我正要去找师姐的时候,琳琅却来给我通传那丫头身在醉梦轻欢楼。
此时我不禁抚额…一阵无奈和好笑,又隐约间有些气,这丫头居然去逛了青楼…
当我进入醉梦轻欢楼的时候,那些嫖/客口中尽是念着一首诗,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所有人口中的赞赏着,好一首凤求凰…
那丫头说识字少,却能念出如此有意境的诗词,我的心不禁冷了几分,她到底什么来历?
打开师姐的门,那丫头见了我立刻低下头来,看她认错的模样,心中的气也消了几分。与师姐说完一切事宜后,便回了客栈,而我要好好的问问初夏。
这次,她似乎看出了我的试探,她如实说出她的确有事隐瞒,但我却选择相信了她,或许这是我做过最没保障的事吧,把一个身世背景不明的人留在身边。
第二天,见过元灼后,居然发生了白尘和初夏那些破事儿,不曾想她们之间居然有过那般的纠葛,而初夏却是什么都忘了,那一刻我心中居然有一阵患得患失的感觉,对白尘的印象本来就没多好,现在更是恶劣。
初夏去见白尘的时候,我按捺不住心中的不安,跟了过去,在远处我听不见她们说什么,然而却看到了初夏神色的不情愿,白尘把初夏抱住的时候,我按耐不住怒火,终是现了身。
把初夏拉到自己身边的时候,心里的不安终是消散不少。
这点小插曲让我对白尘的印象更是差到了极点。
到了无缺城,一直相安无事,直到初夏醉酒说出了那番话,她说她喜欢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女子,只是她们终究无法在一起…我很好奇那个女子是谁,难道是白尘?我的心中按捺不住一抹莫名的情绪,我摸不清那种情绪,只是知道我不喜欢初夏心中有别人。
被你喜欢着的人一定很幸福…
因为初夏说过,她会对一份爱情很执着,生死相许…
那一日起,我开始正视自己对初夏的关心,这些关心里有太多不必要的情绪…所以…我想要一一驱除。
只可惜,当千色告诉我初夏去见白尘的那一刹起,我想要驱除这种想法又被瓦解了…
难道说初夏真的喜欢白尘?
那一日我生气了,无原由的,我不喜欢初夏去见白尘。
那一日,千色匆忙地跑回来告诉我初夏独自留在了唐府,我让千色先把账簿快马加鞭交给巍之良,而我赶了过去唐府。
看到白尘把重伤的初夏抱在怀中,我的心又是气又是慌,把初夏抢了过来后,对白尘搁下了话便快速带她去医治了,看着初夏口中吐出的血,我的心很慌,从未有过的心慌。
我几乎用尽了所有从宫里带来的灵丹妙药去医治初夏的内伤,她昏迷了五日,期间还断断续续发了高热,旧伤未愈再添新伤,心中不自觉地抽痛。
五日后,她终于醒了过来,然而我制止她乱动的那一刻,我才发现我离她那么地近,她的眉眼,她的鼻子,她的唇…
她的唇,是白尘碰过的地方…但是她不喜欢,她不喜欢任何人碰初夏,她是自己的人…
那一刻的疯魔,那一刻的迷失,那一刻的冲动,我吻上了初夏的唇…心中一阵阵的狂喜…我知道初夏有回应她的吻…那一刻我只想把白尘吻过初夏的地方,给夺回来。
我听到了初夏的嘤咛后,我瞬间清醒过来,看着初夏的满脸潮红,我一阵内疚…也一阵心乱,我恨自己失去理智做出的事情,所以我逃了。
我喜欢初夏…原来我喜欢初夏…一切的心乱,心慌,恼怒,妒忌都源自喜欢…
可是王者之路…岂容情爱纷扰…
所以应该断了这种念想…应断则断…否则…万劫不复。
作者有话要说: 不是老鸨不更!而是不知道是我网速抽还是jj抽!昨天登陆不到,今天连页面也看不到!
其实老鸨觉得很奇怪,老鸨不是签约作者,怎么能被投雷了,无论如何,非常感谢暝九祭童鞋。
这篇长公主的心理活动,不知道大家的看法怎么样,反正我一边码一边纠结...这长公主真是太纠结了!
本来今天二更,但是我老姐突然说要带我去看电影,所以晚上就没更了。
撒花花,留评评,求收藏!
☆、心伤
楚霜浅吹了会儿冷风,叹了口气,慢步回到了破庙里。
初夏坐了起来,肩膀轻轻靠着柱子,似乎很痛苦地皱着眉头,看着她忍受着背伤的样子,楚霜浅又不自觉有些心疼,忍着走过去扶着她的冲动,终究还是走到了篝火旁,坐了下来。
初夏似是听到了动静,睁开了眼睛,由于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吻,如今两人都不知所措,只是沉默着,直到初夏传来一声闷哼。
楚霜浅刚想站起来,可似是想起了什么,没有动静。
“躺下吧,那样会好一些。”
冰冷的声音传来,初夏听到她那平淡的语气,那双美眸直勾勾地看着篝火,并没有看过来,心瞬间沉了下去,刚才或许只是一个误会吧,可能那一瞬间有什么迷了眼,亦或是因为寂寞…高贵如楚霜浅,才貌双绝的楚霜浅怎么会看上一个宫女,况且还是个女的。
“躺太久了,这样靠着,反而舒服些。”
不咸不淡地回话,就像是两个萍水相逢的人,碰巧在破庙里借宿,初夏想想,也觉得一阵心酸,她宁愿没有刚才那个吻,自己是楚霜浅身边的宫女,贪图着楚霜浅偶尔的关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仿佛一切又回到原点。
很快,破庙又陷入了一片沉默,初夏闭上眼睛,不让楚霜浅看见自己眼中的情绪。
“方才…对不起…”
良久,初夏以为这个晚上都不会再说话的时候,楚霜浅却开口了,只是她并没有看过来,只是看着那团篝火,似是想要把篝火给看破一样。
“只是一个误会。”
楚霜浅继续说,初夏苦笑,是误会,只是从楚霜浅的口中证实,心不自觉微微发疼。
“日后莫要再提了。”
都忘了吧,对你,对我都好,楚霜浅闭上眼睛,自己做的决定,为什么要咬紧了牙关才能把这几句话所出口?…
“属下明白的。”
飞鸟与鱼的距离...跨过了就是永远,跨不过…亦是永远…
“睡吧,明日便赶去明月城,本宫已经让师姐替你准备了外敷的良药。”
楚霜浅说着,轻轻躺下,她还记得初夏后背那一大片淤青,触目惊心,若是没有外敷的良药,恐怕难以痊愈。
“嗯。”
初夏应了一声,艰难地躺下,碰到后背时亦是有隐隐地刺痛,可是再痛,也比不过心中的痛。
初夏啊初夏,你在奢望什么,动了不该动的心,现在还动了不改有的念头么…
初夏啊初夏,醒了吧…长公主不会喜欢你的…
初夏一边想着,转过头,不让楚霜浅看见,泪就这样从眼角滑落…
初夏,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脆弱了…
初夏心里想着,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或许情绪不稳,初夏第二日又发起了高热,又昏了过去,而楚霜浅把她背上了自己雇的马车,赶过去明月城。
楚霜浅让初夏靠在自己身上,她的身躯微微发烫,楚霜浅伸手敷上她的脸…叹了口气…
莫约一天时间,终于到了明月称,绝影早就派人来接楚霜浅和初夏,当晚她们便住进了醉梦轻欢楼。
才刚把初夏给抱进房间,她便醒了过来,睁开眼,撞入眼帘的并非楚霜浅,而是那个成天带笑的白鸢。
“醒啦?”
白鸢坐到床边,那闪亮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嘴角依旧带着一抹痞痞的笑容。
“长公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