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你不该来的,你不应该来打扰鸢儿平静的生活。”云茗渊叹了口气,说道。
“请喝茶。”玲珑为他们俩上了茶,云楚峥错愕的抬头看向玲珑,然后看向云茗渊,“这是嫂子?”
“进屋去,这里没你什么事。”云茗渊一副厌烦的口吻看向玲珑。玲珑无奈朝着云楚峥微微笑了笑,然后进了屋。
“大哥,我这次来还有件事,是想让大哥和我一起回云都,以前发生的事那都过去了,都过了这么多年,希望大哥不要太介怀,云国还是需要你的。”云楚峥说得真诚,其实当年的事已经过去那么久,就算现在云茗渊回到云都也不会对他构成威胁,大家兄弟一场,血肉亲情还是难以割舍的。
“三弟不怕我回去后夺了你的皇帝之位?”云茗渊笑着问道。
“如果大哥喜欢,三弟可以让贤。”云楚峥说得云淡风轻,确是在试探他。
“哈哈哈哈!三弟真的就这么轻易的把‘让贤’二字说出来,我倒是小看了你。你放心,到过去那么久了,哦的心早已经平静,对于权势我早已经看透。”
“大哥…”
“既然你现在叫我大哥,而不是皇兄,回云都的事,我会考虑的。”云茗渊说。
云楚峥点点头,知道云茗渊还要和里面的人商量也就不再多说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劝服鸢儿。
云楚峥再次敲响了冷寒鸢的房门。
“谁呀?”冷寒鸢的声音从屋内想起。
“鸢儿,是我,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云楚峥对着门说道。
良久都没有等到屋内的人开门,云楚峥又再次扬起手想要敲门,这时门却从屋内打开,冷寒鸢一脸冷漠的站在他的面前,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转身往回走。
云楚峥跟在她的身后走了进去,楚儿看到他进来,只是扬起小脸做了个动作,“楚儿,去玲珑姨姨那边和妹妹玩去。”
“哦,好吧!”楚儿听话的看了一眼他们俩,屁颠屁颠走了出去。
“你想谈什么?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冷寒鸢坐下后,为自己倒了被水,而并没给云楚峥倒。
“我想和你谈谈你爹的事,其实你爹还没有死,包括你娘,都还活着。”云楚峥说完深情的望着冷寒鸢。
她以为她不会在乎了,都过去这么多年,她每次想起他时都刻意避开他陷害父亲的事实。可是握着杯子的手还是忍不住颤抖,她本来已经愈合的伤口现在他又要生生的撕裂开来,告诉她父亲没有死的消息。
“你不相信?那好跟我回云都,亲眼看到你的父亲和母亲,你就会相信我说的都是真的。”云楚峥仿佛猜出了冷寒鸢的心事般。
“是吗?”冷寒鸢轻笑,这样的方法骗她回去,他以为她会上当吗?“三年前如果你说我的父亲和母亲没有死,我会相信,现在你说他们没有死,我不得不怀疑。”
“是真的,你怎么都不相信我呢?是曾经我有很多事都欺骗了你,但是这件事我真的没有骗你,等你回到云都你就知道了。”
“云楚峥你死心吧,我不会跟你回云都的。”冷寒鸢说完便把云楚峥赶来出去。现在他说的每一句话她都不会相信。
晚上,夜深人静,躺在床上,身边熟睡的小家伙,看着楚儿安静的睡颜,顿时感觉只要有他在,什么都不重要了。
翌日清晨,冷寒鸢起床,身旁却没有楚儿的身影,每天清晨他都要睡懒觉的,可是今早怎么就起得那么早呢?这小捣蛋到哪里去了,冷寒鸢慌乱的穿上衣服,准备出门去找寻,却在桌上赫然看到了一张字条:
鸢儿,我已经带着楚儿回云都了,不过你放心,我会照顾好楚儿的。
“楚儿…我的楚儿…”冷寒鸢顿时感觉自己的世界仿佛一下子黑暗了下来,双腿开始有些发软,那个臭男人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带走她的楚儿?
冷寒鸢跌跌撞撞的跑出了门,大声的呼喊着,同时也惊动了云茗渊和玲珑。
“鸢儿,你怎么呢?”云茗渊担心的看着她问道。
“楚儿不见了,不见了,他还是带走了楚儿,我的楚儿…”冷寒鸢再也支撑不下去,滑落的跌坐在地上。
“别着急,他是楚儿的爹,不会对楚儿怎么样的,我们现在就收拾行礼,去把楚儿找回来。”云茗渊说。
冷寒鸢顿时来了精神,回到屋内慌乱的收拾着行李去了。
“渊,你真的要离开了吗?”玲珑不舍的看着他。
云茗渊回屋的脚顿时停留下来,转身,看着玲珑:“玲珑,我不属于这里,之所以在这里生活没有离开,完全是为了照顾鸢儿他们母子,现在她要离开了,我也会跟着离开。”
“你走了,那我怎么办?孩子怎么办?你想过没有,孩子离开了父亲,等她长大了我怎么跟她提起她的父亲?”玲珑的心顿时疼痛开来,眼中也蒙上了一层水雾,晶莹闪亮。
“对不起!”只是这三个字,云茗渊再也找不到该如何面对玲珑,转身出去准备马车。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玲珑眼里的晶莹再也不受控制,大颗大颗的滴落下来,三年了她那么努力的让他爱上自己,却还是不能进驻他的心。她该怎么办?怎么办?
冷寒鸢收拾好这一路上要带的东西,上了马车,焦急的就想要插上鹰的翅膀,立即飞回云都城。
冷寒鸢坐在马车上,云茗渊在外面赶车,刚启动没两步,玲珑却突然出现挡在了马车的面前。
“你这是做什么,让开?”云茗渊看着玲珑怀里抱着孩子,心里便开始烦躁不安,这个女人不知道又要做什么?
“渊,既然你不愿留下来,我也已经嫁给了你,今后不管你去哪里?我和孩子都会跟到哪里?”玲珑坚定的眼神看着云茗渊说道。
“你…”云茗渊看着这么固执的玲珑,竟有些没择。
这时冷寒鸢掀开马车的车帘,说道:“渊,让玲珑上车吧!她已经是你的夫人,你不该丢下她和孩子的。”之前因为自己着急楚儿,临走都把玲珑给忘了,此刻看到玲珑竟有些愧疚。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玲珑来上车。”冷寒鸢邀请的说。
玲珑看了一眼云茗渊没有反对,脸上终于绽开了笑容,抱着孩子上了马车。至此他们离开了生活三年的渔村,向云都而去。
云楚轩他们连夜离开了渔村,才刚到云都城,进了皇宫,冷寒鸢便追了上来,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楚儿,一颗心总算是落了地,而楚儿在一路上,听着云楚峥的讲述,对云国,对皇宫充满了好奇。
“娘,爹说我是太子?太子是什么东西?”楚儿幼小的心灵,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站在云茗渊身后的玲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跟着自己的夫君进了云国皇宫,而自己的夫君居然还是云国的皇室,现在想来难怪他姓云,自己爱了他三年,和他生活了三年却一点也不了解这个人。
冷寒鸢没有理会云楚峥,抱着楚儿便要出宫,转身的刹那却看到了自己最最想念的人,冷寒鸢的父亲和母亲。
“鸢儿,真的是你吗?”冷夫人最先忍不住内心的激动,走到冷寒鸢的面前。
“娘…”“爹…你们…”冷寒鸢此刻才真正相信云楚峥并没有欺骗她。
“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谈吧!”云楚峥说。一行人便向玄月宫走去。
“爹,你不是…”坐下来后,冷寒鸢来不及喝口水,便立刻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鸢儿,傻女儿,爹没有死,爹还好好的活着,当初是楚亲王救了我的,也就是皇上。”冷烈面对冷寒鸢难得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可是…可是明明我听到他和楼斌的谈话说是他陷害了爹的。”冷寒鸢感觉到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
“鸢儿不错,是皇上当初陷害了爹,也是皇上后来救了爹。”冷烈说。
这时云楚峥却站起来走到冷寒鸢的面前说道:“鸢儿,救出你爹,完全是因为当时朕已经爱上了你,父皇下令处死冷相,朕不能反驳只好暗中救出了你爹,然后把你爹安排到了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
“可是娘又是怎么回事呢?”冷寒鸢问道。
“鸢儿,这你也不能怪皇上,当时我撞了头,谁都以为我死了,也就准备把我随便找个地方下葬,可是这时候皇上出现,发现我还有一息尚存,便救下了我。”冷夫人解释的说道。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爹和娘都没有死,他们都还活着,这不是皆大欢喜吗?可是为什么他云楚峥要这么折磨我呢?冷寒鸢冷冷的眸子直射向云楚峥,他要不给他一个解释她是绝对不会原谅他的。
“鸢儿,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朕?的确当初对你朕确实残忍了些,只是当时为了和大哥争斗,为了保护你,所以不得不这么对你,你因该自己朕还是爱你的,不然也不会找了你整整三年。”云楚峥顿感委屈的说道,为了她将来能安心的回到自己身边,这三年他可是从来都没有碰过那个女人,甚至还逐一遣散了后宫,现在后宫早就形同虚设了。
一旁的云茗渊摸了摸鼻子,站起身说道:“鸢儿,三弟确实是真心的对你,只是当时要对付我,防范我,所以才会伤害到你,现在好了,事情既然明朗了,也没有我的事了,我先走了。”云茗渊说着,便向身后的玲珑使了个眼色,两人便要离开。
“大哥…”云楚峥忽然喊道,云茗渊离开的脚步顿时一顿,“留下吧!我已经让人修建了一座府邸,在云都最繁华的地带。
“谢了,我会去的。”说完便和玲珑一起离开了玄月宫。
“鸢儿,明天就是我们成亲的日子,朕一定要送给你一个终生难忘的封后大典。”夜晚,云楚峥环抱着冷寒鸢温情的在她的耳边喃喃的说着。
“是吗?可是我不稀罕。”冷寒鸢悄然一笑。
“是吗?那你稀不稀罕朕呢?”云楚峥突然转过身,把她压在身下,以吻封缄。明天才是洞房,今天他就等不及要她了,帷幔轻轻放下,一室的暧味不平。
翌日甚大的封后仪式,冷寒鸢一身华丽的装扮,身穿大红的烫金龙纹凤袍,头戴砖石凤冠,中央还镶嵌了一颗硕大的价值不菲的夜明珠。
漫天的繁星点点,天空响彻夜空的烟花,充满了整个云都城,一片祥和喜庆的气氛。
“娘,我们就这么走了,父皇找不到我们怎么办?”楚儿扬起那娇小的脸蛋看着早已换下华服,而是穿着一身平淡妆素的冷寒鸢问道。
“我们不理他,谁叫他这么欺负我们母子呢?让他着急也是应该的。好了,你自己说你是跟着娘,还是跟着你父皇,你自己决定。”冷寒鸢说。
“我当然是跟着娘一起了,看看父皇怎么着急。”楚儿机灵的眼珠子不停的转,一阵坏笑。
“好了,我们走吧!”冷寒鸢抱着楚儿,新婚之夜,两母子准备翘洞房了。
刚走出没多远,云楚峥一脸冷峻的挡住了她们俩的去路,“怎么?去哪里?还想要逃吗?”
冷寒鸢伸了伸舌头,看来自己翘洞房是没有希望了,于是讨好的笑道:“皇上,我们母子去外面逛逛,逛逛而已!”
“是吗?”云楚峥嘴角一扬,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容,走向冷寒鸢,不等她有所反应,弯腰便横着抱起冷寒鸢,往云义殿寝宫洞房走去。
“你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父皇…快放开娘…放开我们…
云楚峥抱着冷寒鸢,而冷寒鸢怀里抱着楚儿,一大一小在云楚峥怀里不停的争扎着,声音渐渐的消失在云义殿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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