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楚峥你真的好残忍,你得到了我的心,也生生的伤害了我的心,把我的心撕的四分五裂,我要怎么样才能对你放手,我不会原谅你,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云楚峥,就算是我死,我也不会原谅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疼。
咚咚…寝宫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冷寒鸢一点也不想去理睬,任由那敲门声一声一声的传进来,她还是静静的躺在床上,静静的『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过了一会儿,敲门声终于停了,可是没过多久,便有人推开了寝宫的门,走了进来,冷寒鸢紧闭着眼睛,现在她不想面对任何人。
云楚峥推开门走了进来,当明珠来告诉他鸢儿出事了,她哭了,可是却不知道是什么事,他便焦急的赶来了玄月宫,可是敲了很久的门还是不见她来开门,最后,无奈只好推门而入。
看着心爱的人躺在床上,他的一颗心也总算是放下。走进她,他能感受他她的疼,因为整个寝宫都弥漫着她的疼。
他坐在床边,手覆上她的肩,“鸢儿,你不舒服吗?”声音很柔,带着疼惜。
而冷寒鸢却还是没有半点的反应,联想着明珠说的一些情况,再结合出事的时辰,当时他和楼斌再在谈论着的事,他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难道鸢儿是听到了他和楼斌的谈话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云楚峥的心猛然一阵抽疼,“鸢儿,对不起,是朕不好,你原谅朕好吗?朕真的是很爱你!”
“够了,我不想听,你出去…出去…”冷寒鸢紧闭着双眼,大吼出声,现在他说的每一句话,他都不想再听,不想再想,他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欺骗她。
“鸢儿,不要这样,好不好!”云楚峥扳过她的身子,看着泪眼汪汪的冷寒鸢,他的心彻底的碎了,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不想失去她。
而她,冷寒鸢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推开了紧紧抱着的他,任由眼泪不停的滑落,看着他的眼神,充满着浓浓的恨意,“云楚峥,不要碰我,你碰我,我只会觉得你的手很脏。”
他的手很脏,他只是笑,邪魅的笑,疼苦的笑,双手却在不停的颤抖,她居然说他的手脏,他的心好疼,从来都没有过疼。
“鸢儿,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那样,又怎样?难道不是你陷害了我的父亲?难道不是你刻意的接近我,难道我爹的死不是你一手造成的吗?”
“不是…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云楚峥想要说什么,而冷寒鸢那里能听进去,在她的心里,已经认定了害死她父亲的人就是他云楚峥。
“我不听…我不听…”冷寒鸢双手捂着耳朵,不想听他说任何话,“云楚峥,我恨你…恨你…恨不得杀了你为我爹报仇,还有我娘,我娘也是因为你而死。”
“不…不是这样的!”
“云楚峥,你真的好狠的心,你出去,出去,如果再让我见到你,我定要杀了你,为我爹娘报仇雪恨。”冷寒鸢双手紧握成拳,让自己镇定。
|“我…鸢儿,你听我说…”
“我不听,我不听,你不出去是吧!那我走好了。”冷寒鸢说着便要站起身来,离开这里。
“好好好,我出去,你好好休息,晚点我再来看你。”无奈,云楚峥只好离开,站起身,一脸不舍的看着冷寒鸢,而她却始终满怀恨意的一直盯着他。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了,冷寒鸢扑倒在床上,再次大哭了起来。
云楚峥刚走出来,关上门,便听到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他的整个身子为之一震,转过身,很想开门进去,把那个人儿抱在怀里狠狠的疼爱,可是他不能。他知道他已经深深的伤害了她,现在她这么激动,根本就不听他的解释,如果进去,怕她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
“皇上…冷姑娘是不是知道什么?”楼斌小心翼翼的问道。
云楚峥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楼斌,派人看着她,朕不放心 ,怕她做出什么傻事。”
“是,皇上,属下这就去办?可是皇上,那件事?”楼斌说。
“按计划进行。”云楚峥坚定的说,鸢儿,快了,很快你就知道了,很快朕就可以永远的拥有你了。
“是。”
冷寒鸢很伤心,怎么都接受不了,那个害死她父亲的人就是自己所爱的人。爹,娘女儿对不起你,女儿愧对于你们,求求你们,告诉我,女儿现在该怎么做?怎么做?
冷寒鸢一整天都在胡思『乱』想,越想心越疼,越想越觉得喘不过气来,心中总是有块大石押着。
兀的,她坐起身来,她不能让爹和娘就这么冤死,她要向他加注在自己身上的通通讨回来,这样在九泉之下的爹娘就会瞑目,才会安心。
说道做到,冷寒鸢用手擦干眼泪,化悲痛为力量,那个臭男人晚上不是说要来嘛?云楚峥我一定要让你还回你欠我的一切。
晚膳时,云楚峥如他所说,来了玄月宫,冷寒鸢的精神好了很多,两人坐在一起用膳,可是她却始终一句话也不说,吃得也很少,气氛一直都很沉闷,一直都是云楚峥在和她说话,而她却总是低着头,有听或许没有听。
就寝时,云楚峥没有离开,而是拥着冷寒鸢睡。
“鸢儿,朕知道你在怪我,可是就算朕现在跟你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等你的心情平复下来,朕在慢慢告诉你事情的始末,好吗?”云楚峥对她始终是愧疚的。
而冷寒鸢头枕在枕头上,手却已经移到枕头下,一直她都没有睡着,一直她都在假寐,一直她的心里都在争扎。
可能是云楚峥最近太累的缘故,躺下不久便睡着了,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冷寒鸢突然坐起了身子,藏在枕头下的发簪,已经紧紧的握在了她的手心,发簪的末端,直指云楚峥的心脏部位。
看着他熟睡的俊颜,就像小孩子一样,少了平时的深沉和邪魅,让人着『迷』。而她握着发簪的手忍不住在瑟瑟发抖,心脏也不停的跳动。
这个臭男人就是害死爹和娘的凶手,可是他也是她用尽一生去爱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感觉嘴角一甜,她才恍然惊觉,自己居然为他流泪了,而自己却浑然不觉。
到最后,她终究还是下不了手,浑身都在颤抖,手已经握不稳手心那小小的发簪,突然手一松,发簪掉落了下去。掉到他的手臂上,冰冰凉凉的,惊醒了梦中的他。
云楚峥睁开那黑『色』的眸子,看着手上的发簪,然后又看向她,而她一个人双手环抱着蜷缩在床的角落里,整个人在瑟瑟发抖,一双眼睛无神的看着前方,比当初在王府侮辱她时,那种惧怕更甚。
云楚峥挪了挪身子,想要把她抱进怀里,可是她的手却挡在前方,“不要过来,我下不了手,我下不了手。”
云楚峥这才惊觉刚才她是想杀了自己,可是到最后她却下不了手,心里多少有些欣慰,鸢儿还是爱他的,所以她才不忍对自己下手。
云楚峥拾起床上的那枚发簪,然后交到她的手中,说道:“鸢儿,如果你真的觉得杀了朕,能让你解气,那你就杀了朕吧。能死在你的怀里,朕死而无憾。”
“你……”冷寒鸢惊恐的看着他,“你明明知道我下不了手,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残忍?为什么?你说呀?”
“鸢儿,朕对不起你,可是朕真的很爱你,你知道吗?”云楚峥的眼一瞬不顺的看着眼前的冷寒鸢,就算是一世他也会看不够一般。
“云楚峥我恨你,我恨你!就算是到我死的那一天我都恨你。”冷寒鸢不停的呐喊着。俗话说,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她是太爱他了,所以在知道真相后才会如此的恨,她不仅是在恨他,也是在恨她自己。
她真的恨他,这是他之前早就想到的,可是真真切切的听到从她的嘴里说出来,他还是忍不住浑身战栗,心也跟着一点一点的慢慢疼开。
他们真的就回不去了吗?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鸢儿,你知道吗?我的心被你撕裂开来,乏出血,疼痛蔓延着全身。
“鸢儿,难道你真的就这么恨朕吗?”云楚峥问出这话,仿佛抽干了一身的力气。
没有得到她的回应,没有得到她的一个眼神,他已经彻底的知道了答案,在转身的一刹那,有东西掉下,他才惊觉,那是泪,他伤心的泪,为她而流的泪。他的脚步不再停留,失魂落魄的离开了玄月宫。
自从那晚后,两人都没有再见面,他也命楼斌撤掉了玄月宫里的守卫,两人真的到了形同陌路的地步。
冷寒鸢自那晚后,没有再出过玄月宫,明珠一直都陪在她的身边,而她一直都沉默着,没有说过一句话。
三日后的清晨,冷寒鸢很早就起床,当时明珠还没有来,待一切洗漱好后,她便打开箱子,拿出一些衣服,打包收拾在一起。
明珠经来时,便看到冷寒鸢正在忙碌的收拾着衣物,惊讶的睁大了双眼,“小鸢,你这是做什么?”
冷寒鸢停下手中的动作,然后转身,双手握住明珠的手,亲切的说道:“明珠,我决定了,离开皇宫,离开他,你和楼斌的婚礼我是不能参加了,祝你们幸福。”
“小鸢,真的要走吗?可是,皇上…皇上…他…”
“明珠,什么都不用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只有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冷寒鸢坚定的说,这几日她已经想通了,她不可能和自己的杀父仇人在一起过一辈子,所以离开才能让自己觉得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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