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淑贤娘娘。”冷寒鸢避无可避,看气质和那么多的宫女太监簇拥着走来,而且出现在这里,冷寒鸢敢肯定她就是淑贤侧妃。
“你认识本娘娘?”淑贤很惊讶,居然有个人出现在太子的寝宫外,而且很面生,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奴婢没有,只是看娘娘出现在这里,而且看娘娘的气质便猜到一定是娘娘了。对了奴婢还有事就先退下了。”冷寒鸢说完抱着『药』箱不等淑贤反应便离开了。
淑贤看着冷寒鸢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的说道:“去查查这个女人的来历,是干什么的?还有她为什么抱着『药』箱,难道……?快去”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是,娘娘!”
冷寒鸢回到寝宫内,帮云茗渊包扎好伤口,处理掉掉地上的血迹。不知道什么时候云茗渊已经离开了。
屋内还弥漫着丝丝血腥的味道,冷寒鸢一想到刚才自己刺伤了太子,还忍不住后怕,想不到自己真的刺伤了太子。
冷寒鸢躺在床上,回想起刚才的一幕,觉得真的好不可思议,就差一点点,好险自己真的保不住清白。
翌日,清晨,冷寒鸢赖床了,许是怀孕的缘故,自从来到东宫这段时间自己都懒得早起,每每睡到日上三竿了才起床。
扣扣扣,敲门声传来,打断了冷寒鸢的美梦。本来是不想理会的可是对方好像并不罢休。
就在冷寒鸢准备起身去开门的时候,门被推来了,为首的一位麽麽带着几名宫女直接闯了进来。
“你们这是……?”冷寒鸢好奇的道。
“带走…”为首的麽麽还没等冷寒鸢把话说话,便已经命令身后的宫女把冷寒鸢带走。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拽着冷寒鸢的两名宫女根本毫不理会冷寒鸢的争扎。到后来冷寒鸢索『性』就任由她们拽着自己,反正争扎也无用,还不如坦然面对。
冷寒鸢被她们带到一个很奢华的寝宫内,宫内的摆设都是上等的,比自己住的寝宫还要宽敞和华丽,空气中还弥漫着玫瑰花香的味道,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女子住的地方。
冷寒鸢被带进来时里面没有一个人,只有她们几人,为首的麽麽不发一语的走到屏风后,过了片刻,才跟在一女子身后走了出来。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昨晚冷寒鸢在太子寝宫外碰到的淑贤侧妃。
“淑贤娘娘不知道你找奴婢何事?用得着这边隆重吗?”冷寒鸢看了看淑贤又看了看一直拽着自己手臂的两名宫女。
“呵呵,看冷姑娘你说的,手下不懂规矩请别在意。”淑贤笑脸相迎,突然转头严厉的看向冷寒鸢身旁的两宫女怒斥道:“都是没有的奴才,还不放开冷姑娘。”
“是,娘娘!”两宫女低下头,好似做错了事般放开冷寒鸢,然后退到一旁。
“冷姑娘,听说太子受伤了?那伤是你弄的?”淑贤看着站在底下的冷寒鸢,眼神充满了嫉妒,想到昨晚上去太子寝宫没有见到太子本人,后来在寝宫内一直等,最后终于等到太子回来,可 是当看到他手臂受了伤,她猜测一定是面前的这个女人的杰作。
昨晚为了照顾太子,淑贤留在了太子寝宫,更让她嫉妒的是,明明躺在太子身下的人是自己,可是太子叫的却是别人的名字,那个名字是她从来都没有听到过的,她怎么能不恨,不嫉妒,她可是未来的太子妃将来的皇后,怎能容忍自己的男人心不在自己身上呢?
今日一早太子早朝去后,她便派人去查,得到的结果,昨晚上无意在寝宫外碰到的女人居然就是太子口中的女人,她怎么能咽下这口气,怎么能不嫉妒,于是趁着太子不在,让手下的人把她带来。
她淑贤的眼里怎么能容下半粒沙子,怎么可能有人威胁了自己的位置而无动于衷呢?
“回娘娘的话,太子手臂上的伤是奴婢不小心弄的,太子没有怪罪奴婢,奴婢已经是很感激了。”冷寒鸢说,心里却并没有一丝愧疚,反而巴不得他就死了。
“大胆,小小的一名宫奴,胆子不小居然敢伤害太子。”此时的淑贤才真正的『露』出了她本来的面目。
“冷寒鸢是吧!本宫已经派人查过了,你爹就是前些日子造反被抓的冷相的女儿,一个罪臣之女,就算太子看得起你,不予你计较,但是本娘娘不能,为了太子的安全,本娘娘决不能让你再接近太子。”淑贤怎么能放掉一个能除去冷寒鸢的机会呢?
“淑贤侧妃娘娘,我想你是搞错了,我并不是故意伤害太子的,是太子自己想要非礼我,我也只是自保而已。”冷寒鸢毫无惧意的迎上淑贤,她冷寒鸢还没有怕过谁,她不相信她能把自己怎么样。
“你叫我什么?淑贤侧妃…娘娘?”淑贤把侧妃二字说的特别重,从来她都讨厌听到这两个字,这两个字一直都是她的痛,他的耻辱。
宫里的人都知道她的忌讳从来都没人敢提起,可是偏偏就有人要给她难堪,冷寒鸢就是这个给她难堪的人。
她冷寒鸢恨他,连带着也恨他身边的女人。
“娘娘你没有听错,奴婢说的就是淑贤侧妃娘娘,难道娘娘不是侧妃吗?”冷寒鸢一脸冷笑,从来没有觉得在口舌上打败别人是这么的有趣。
“你……”淑贤气得脸都绿了,没想到这个女人不但威胁了自己的位置,还企图挑战自己,她淑贤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气,今天她决不能就这么轻饶了她。“来人,把之前准备的东西给本娘娘端上来。”
“是娘娘。”站在淑贤身后的一宫女机灵的跑到屏风后端了一个托盘上来。
圆形的托盘中间是红『色』的丝绸,上面放着的全是女人刺绣所用的绣花针,那晶莹细小的绣花针静静的躺在托盘内,闪着银『色』的光辉,冷寒鸢不由疑『惑』这淑贤到底要对自己做什么?可是没有让她等多久,她便知道了那些绣花针的用途。
淑贤走下高高的台阶来到冷寒鸢的面前,优雅的笑了,可是那笑却让冷寒鸢觉得诡异和阴险。
淑贤顺手拿起一根绣花针在手中把玩,“听说以前太子封为妃的那丫头是你以前的丫鬟,你知道吗?当初我们就是用这绣花针一针…一针的扎进她的指甲缝的,你要不要也尝尝那样的滋味?”
“你…简直是疯子,怎么能用这样的方式对待别人呢?”冷寒鸢没有想到小娟为了,竟受了那么多的苦。
“疯子?我本来就疯了,自从你来到东宫后,太子都不曾看我一眼,昨晚上好不容易能留下来和他在一起,你知道吗?在床上与我欢爱的时候居然叫着的是你的名字,你说我能绕过你吗?”淑贤怒目可竭的看着冷寒鸢,“抓住她,把她给我按倒地上。”
“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冷寒鸢不住的后退,可是这里全都是淑贤的人,全都围着她。
当有人靠近,冷寒鸢使出那跛脚的功夫还真挡住了两名宫女的靠近。
“都愣着敢什么,全都上去给本娘娘抓住她。”于是屋内的人全都围上冷寒鸢,可是任由冷寒鸢一个人也抵不过众人的围追堵截,最后还是败下阵来,被擒住。
“把她的手伸出来,本娘娘到要看看她到底有多厉害。”淑贤已经没有半点优雅女人的样子,此时就像是一个凶恶的刽子手。
冷寒鸢虽然被擒住,但是还在不停的争扎,淑贤一手抓住冷寒鸢的手,一手握着绣花针,让人掰开她的手指,绣花针狠狠的扎进了她指甲缝里。
“疼,好疼,”冷寒鸢拼命的争扎,手上传来专心的疼痛,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一针…两针…三针,一只手全都扎满了绣花针,冷寒鸢看着那只手,感觉都不像是自己的,指头全都肿了,红红的,动一下便疼痛难忍。
“怎么样?滋味好受吧?”淑贤一副得意的说道,嘴角掩藏着深深的笑意。“你知道吗?当时那丫头也和你一样,疼得大叫,本娘娘看着你们这样,就越是高兴,要知道和我作对,没你们的好果子吃。
“疯子。”冷寒鸢眉头紧皱,虽然手上传来专心的疼痛,但是她还是咬牙坚持住,心中有一个信念,支撑着她,她要报仇,她要让所有欺负过她的人都付出代价,包括她淑贤。
“你居然说本娘娘是疯子?好啊,那本娘娘就疯给你看。”淑贤看着冷寒鸢的眼神,对她的恨,她的嫉妒,就像火焰一般,要把冷寒鸢都烧成灰烬。“抓住她的手,本娘娘要让她尝尝十指专心的滋味,慢慢的折磨她。”
淑贤说着,掰开冷寒鸢的手,她手上的一根绣花针稳稳的扎进指甲缝里。
冷寒鸢紧咬着双唇没有哼一声,默默的承受着手上传来的专心的疼痛,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她还是坚持没有哼一声,看向淑贤的眼神,冷漠中带着仇视,还有不屑。
突然,一声鬼魅般的声音传来:“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云茗渊走了进来,看到这么多人在里面,还关上了寝宫的大门,扫视了屋内所有的人,一个个都埋头不敢看云茗渊。
云茗渊扫视了一圈,最后把视线停留在冷寒鸢身上,此时的冷寒鸢已经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趴在地上,充满恨意的眼神直盯着他。
云茗渊走到冷寒鸢的面前扶起她,看着她苍白的小脸,还有那双红肿的手,终于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于是他扶着她坐到椅子上,然后放开她,看向淑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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